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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羊羊把球傳給他，懶羊羊接球後立刻投籃，
然而球剛離手，一號便高高躍起，一巴掌將球拍飛！
二號迅速補位，一個精準投籃，沸羊羊奮力攔截，卻還是慢了一步。
比分再次拉開。
笙羊羊抱著手臂，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冷意：
“懶羊羊，如果正式比賽你還是這個水平，我建議你退隊。”
暖羊羊連忙打圓場：“笙笙，這話會不會......”
笙羊羊搖頭：“班長，這是事實。”
懶羊羊咬了咬牙，握緊拳頭：“再來！”
沸羊羊深吸一口氣，提議道：“我們試試之前教練教我們的擋拆吧。”
美羊羊猶豫了一下：“可是之前訓練的時候，懶羊羊總是練一半去偷懶了......”
懶羊羊連忙保證：“可以的可以的......來吧！”
美羊羊點頭，開始跑位。
她利用擋拆成功甩開二號，跑出空位，
然而懶羊羊卻冇有立即傳球，反而猶豫了一秒——
“啪！”一號閃電般出手，再次截斷！
喜羊羊和暖羊羊同時扶額，無奈搖頭。
烈羊羊站在場邊，眉頭越皺越緊，臉色已經快硬成鐵板。
沸羊羊氣得跺腳：“美羊羊都跑出空位了，你應該傳球啊！”
懶羊羊低下頭：“對不起......”
笙羊羊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
喜羊羊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低聲道：“委婉一點。”
笙羊羊：“......”
她冇再說話，隻是默默看向烈羊羊——反正會有人說的。
沸羊羊歎了口氣，對美羊羊說道：“這次我來給你做擋拆配合吧。”
美羊羊點頭，重新開球。
她一個假動作晃過二號，二號剛想追擊，卻被沸羊羊的擋拆攔住。
然而——
“砰！”
懶羊羊不知怎麼的，竟然跑到了美羊羊的走位路線上，兩人狠狠撞在一起！
“啊！”美羊羊摔倒在地。
“美羊羊！”沸羊羊和暖羊羊同時驚呼，衝了過去。
笙羊羊站在原地，表情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喜羊羊原本也想上前，
但看到笙羊羊的反應，腳步一頓，若有所思地停了下來。
籃球場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懶羊羊急促的喘息聲。
美羊羊跌坐在地上，手腕上纏繞的紅綾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像是一道守護的屏障。
"我......我冇事......"美羊羊勉強笑了笑，試著活動手腕。
她的掌心還沾著些許灰塵，但紅綾早已在落地前悄然纏上，緩衝了衝擊。
慢羊羊拄著柺杖快步走來，仔細檢查後鬆了口氣："還好冇受傷。"
他轉頭看向縮著脖子的懶羊羊，花白的鬍子隨著歎息輕輕顫動，"懶羊羊啊，你啊你啊，每次訓練都偷懶......"
"對...對不起，對不起......"懶羊羊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朵完全耷拉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
他的眼眶已經紅了，卻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烈羊羊教練的身影籠罩過來，投下一片陰影。
他雙手背在身後，眼神銳利如刀："懶羊羊，你知道美羊羊為什麼會摔倒嗎？"
雪突然開始下起來，整個球場安靜得可怕。
"就是因為你的懶惰。"烈羊羊的聲音並不大，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訓練偷懶不認真，纔會導致配合失誤。"
他向前一步，鞋底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你知不知道！傷病！對於一個運動員來說意味著什麼！"
慢羊羊想打圓場："好了好了，他知道錯了......"
"這不是認錯就能解決的問題！"
烈羊羊突然提高音量，嚇得幾隻麻雀從樹梢驚飛，
"喜羊羊，你來說！笙羊羊為了籃球杯正常進行，背後付出了多少？"
笙羊羊指尖一顫，平板差點脫手。
原來教練早就發現她暗中處理的那些危機...
喜羊羊深吸一口氣，藍色的眼眸裡映著複雜的情緒："上次偷糧食的那夥人，想用食物魔術騙懶羊羊去偷倉庫。要不是笙笙提前識破......"
"如果我冇出手，"
笙羊羊接過話茬，聲音平靜得可怕，
"全村都會斷糧，美羊羊今天受的傷可能就不止這些了。"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金鐲，這是她思考時的小動作。
慢羊羊的目光落在烈羊羊微微發顫的右腿上，那是多年前一場意外中留下的舊傷。
老村長歎了口氣，這聲歎息裡包含著太多說不出的故事。
"哇——！"懶羊羊突然崩潰大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水泥地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隻是......"
"隊裡不需要你這樣的人。"烈羊羊閉上眼睛，喉結滾動了幾下，"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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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沸羊羊和喜羊羊同時喊出聲。
美羊羊踉蹌著站起來，紅綾隨風輕揚："教練...我都冇出事，當時是我太大意了..."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求求你不要趕懶羊羊走。"
暖羊羊急得直搓手："教練不要趕他走嘛。"
"其實懶羊羊也不是故意的呀。"
喜羊羊上前半步，卻在對上烈羊羊的眼神後停住了腳步。
沸羊羊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再給他一次機會吧，教練！"
笙羊羊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平板上還殘留著管家們的戰鬥數據。
是不是太苛刻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但很快又被壓下——懶羊羊必須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否則永遠不會有改變。
"嗚......"懶羊羊的哭聲突然中斷，他猛地轉身衝出球場，瘦小的背影在陽光下拖出長長的影子。
一粒鈕釦在奔跑中崩落，在地上彈跳幾下，最終滾到了笙羊羊腳邊。
她彎腰撿起這枚帶著體溫的鈕釦，遠處傳來懶羊羊壓抑的抽泣聲。
喜羊羊想追上去，卻被烈羊羊一個眼神製止。
夕陽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籃球場上的雪粒在光束中緩緩沉降。
"教練，為什麼攔著我們？"喜羊羊轉身時，頭髮上沾了幾片未化的雪花，在室內溫暖的空氣中慢慢消融成水珠。
"叮——"
笙羊羊手中的平板突然亮起，一條訊息提示音在寂靜的場館內格外清脆。
她的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發完訊息後抬頭，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短暫停留："因為有人去找了。"
沸羊羊焦躁地來回踱步，籃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誰啊？現在外麵在下雪！"
笙羊羊冇有立即回答。
她望向烈羊羊教練孤寂的背影——他正站在窗邊，佈滿老繭的手掌按在玻璃上，融化了窗欞上凝結的霜花。
"教練比我們任何人都希望守護者隊走得更遠。"
笙羊羊的聲音很輕，卻像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
"如果我們現在去找懶羊羊......"她停頓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金鐲上的紋路，
"他會產生依賴心理，會覺得，無論犯多大錯都有人兜底。"
烈羊羊突然轉過身，昏黃的燈光在他深深的眼窩投下陰影："每到這個時候，我就很可惜......"
他粗糙的手掌拍了拍笙羊羊的肩膀，"你不能打籃球。"
館外的雪下得更密了，簌簌的落雪聲透過門窗縫隙傳來。
"你的戰術頭腦......"烈羊羊的拇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能短時間內看破對手弱點，並製定好戰術。可惜了......"
"這是束縛。"笙羊羊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紅綾在她腕間輕輕飄動，像是無聲的歎息。
喜羊羊突然湊到窗邊，鼻尖幾乎貼上冰冷的玻璃："所以到底是誰去找懶羊羊了？"
平板螢幕再次亮起，映出笙羊羊微微上揚的嘴角："羊大媽。"
她指向窗外，"剛纔還看見她抱了床被子。"
"這種天氣曬被子？"美羊羊驚訝地捂住嘴，
窗外的雪幕中隱約可見一個蹣跚的身影，懷裡抱著蓬鬆的棉被，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村口。
沸羊羊的眉頭擰成結："現在可是在下雪！"
"會晴的。"
笙羊羊突然伸手接住一片從門縫飄進來的雪花，看著它在掌心化成水珠，
"會出太陽的。"
遠處傳來羊大媽哼唱的搖籃曲，斷斷續續地飄進籃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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