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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營的嘈雜聲突然被一聲尖銳的破空聲撕裂。
馬帥瞳孔驟縮,視線裡那個在笙羊羊背後緩緩移動的紅點讓他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小心!"
他的喊聲還未完全出口,眼前的一幕就讓他震驚地僵在原地。
隻見笙羊羊頭也不回,左手腕間突然迸射出一道赤色紅綾,宛如活物般在空中劃出淩厲的弧線。
"鏘"的一聲金屬脆響,一顆子彈被精準擊飛,深深嵌入旁邊的木製展板。
笙羊羊的動作行雲流水,左手已從袖中甩出三道硃砂符紙。
符紙在空中獵獵作響,如同有生命般直撲遠處看台的一個黑影。
那人剛想轉身逃跑,就被符紙纏住四肢,"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想跑?"笙羊羊冷笑一聲,卻見那人嘴角突然溢位黑血。
她眼神一凜,閃身上前掐住對方下巴,可惜為時已晚。
"死士......"她鬆開手,任由屍體軟倒在地上。
陽光照在她緊繃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翳。
馬帥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冇事吧?"
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剛纔那一瞬間的驚懼仍未完全消退。
笙羊羊彎腰撿起那顆變形的子彈,金屬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她隨手拋給聞聲趕來的黑衣女仆:"小玖,去查。"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是。"小玖利落地接住子彈,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笙羊羊又指向東南角的樹叢:"還有那裡,把那個人抓了。"
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要活的。"
小玖點頭,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人群中。
馬帥這才注意到,周圍不知何時已經多了幾個同樣裝束的黑衣管家,正悄無聲息地控製著現場。
笙羊羊的小皮鞋在地上踩出清脆的"啪嗒"聲,她走向評委席時,裙襬揚起淩厲的弧度。
評委們早已嚇得麵如土色,那位老山羊的眼鏡都歪到了一邊。
"突發情況,我先告辭。"她簡短地說完,轉身離開的腳步冇有絲毫猶豫。
走出科技營大門時,初冬的風捲著落葉擦過她的腳邊。
笙羊羊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這幾天的安逸讓她差點忘了,她從來都不隻是來當個花瓶評委的。
遠處傳來警笛的呼嘯聲,她眯起眼睛望向灰濛濛的天空,突然很想聽聽某個人的聲音。
室內籃球場的頂燈將木質地板照得發亮,笙羊羊獨自坐在場邊長椅上,指尖煩躁地轉動著腕間的金質手鐲。
手鐲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在空曠的球館裡格外清晰。
"要是能立刻回去找喜羊羊就好了......"她盯著手鐲上刻著的蓮花圖案出神。
球館大門被推開,小玖邁著利落的步伐走了進來,皮鞋在地板上留下輕微的聲響。
"小姐,已經向熊知先生彙報完畢。"她站定在笙羊羊麵前,聲音一如既往地乾練。
笙羊羊抬起頭,藍寶石般的眼睛裡寫滿不耐:"裁判課程還要多久才能結束?"她隨手抓起旁邊的籃球,在地上重重拍了兩下。
"按照現在的進度..."小玖翻開隨身終端檢視,"大概還需要五天。"
"五天天?!"籃球"砰"地一聲砸在地上,彈起老高。
笙羊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幾縷頭髮翹了起來,"可不可以直接不乾了?"
小玖“大概不行,先生說了......”
笙羊羊抬手,示意小玖閉嘴。
就在這時,球館側門傳來"吱呀"一聲。
羊果果慢悠悠地晃了進來,白大褂上還沾著幾處可疑的藥漬。
"小笙啊~"他笑眯眯地招手,聲音拖得老長。
笙羊羊立刻警惕地眯起眼睛:"師伯,你又想乾嘛?"
她太熟悉這個表情了,每次羊果果這樣笑準冇好事。
"師伯這裡有個醫學研討會比賽..."羊果果搓著手湊近,眼鏡片後的眼睛閃著狡黠的光。
"不去。"冇等他說完,笙羊羊就乾脆利落地拒絕,轉身就要去撿籃球。
"彆急著拒絕嘛~"羊果果靈活地挪動腳步擋住她的去路,"這次可是國際性的......"
"不、去。"笙羊羊一字一頓地說,抱起雙臂。
羊果果突然變了表情,可憐巴巴地拽著她的衣袖:"師伯求你了,身邊隻有你是最適合的人選......"
他故意把聲音放得又軟又糯,活像隻被拋棄的小羊羔。
笙羊羊絲毫不為所動,麵無表情地抽回袖子:"您老人家的年齡,不適合賣萌了。"
"他們都說師伯冇用......"羊果果突然畫風一轉,掏出手帕假裝擦眼淚,
"說我冇有能拿得出手的學生......還說師伯的醫術不行......"
笙羊羊的動作頓住了。
她緩緩轉身,眼神變得危險:"誰敢這麼說?"
手指無意識地收緊,籃球在她手中發出輕微的變形聲。
羊果果見狀立刻加碼:"就是那個黑山羊教授!他說隻要我能在這次比賽贏他,他就當著所有人的麵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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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羊果果偷偷觀察著笙羊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補充,
"師伯這不是來請我們最厲害的小笙出馬嘛......"
笙羊羊盯著羊果果看了許久,突然歎了口氣:"你都這樣說了......"
她隨手將籃球精準地投進遠處的籃筐,"我也不好拒絕。"
羊果果立刻眉開眼笑,變戲法似的從白大褂裡掏出一疊資料:
"太好了!這是比賽流程,這是往屆試題,這是......"
"師伯!"笙羊羊無奈地按住那堆快要滑落的檔案,"你早就準備好了是不是?"
羊果果嘿嘿笑著,眼鏡片反射著狡黠的光芒。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斜斜地灑進來,將藥櫃上陳列的紫銅藥碾鍍上一層金邊。
笙羊羊正踮著腳尖整理參賽用的銀針包,纖細的手指將長短不一的銀針按《黃帝九針》的順序排列整齊。
"小笙啊,"羊果果師叔的聲音從藥櫃後傳來,伴隨著搗藥杵撞擊臼底的悶響,
"這次參賽的選手裡,其他人對你來說應該都不成問題。"
老人家的白髮在晨光中泛著銀輝,皺紋裡藏著多年行醫的智慧。
笙羊羊頭也不抬,繼續清點著藥囊裡的藥材:
"師伯是說那個總愛穿青衫的河馬大夫?他上次把脈時連浮沉都分不清。"
"不是他,"羊果果放下搗藥杵,撣了撣沾滿藥粉的衣袖,神色忽然嚴肅起來,
"是來自靈熙國雲醫穀的一位少年。"
"雲醫穀?"笙羊羊手上的動作一頓,一片當歸從她指間滑落。
她彎腰拾起時,腦海中閃過在奇貓國聽錢醫師說起過——那些關於雲醫穀醫師能讓人"白骨生肌,起死回生"的離奇故事。
羊果果注意到她瞬間繃直的羊耳朵,知道她想起了什麼:"看來小笙聽說過?"
"嗯,"笙羊羊將當歸放回藥屜,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抽屜上"補血活血"的標簽,
羊果果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高樓大廈:"若是醫術與奇力相互作用..."
老人的聲音忽然壓低,"說不定真能做到。"
笙羊羊聞言輕笑一聲,從藥櫃頂層取下一包曬乾的雪蓮。
她修長的手指解開繫繩的動作優雅得像在撫琴:"可惜啊,"
她將雪蓮花瓣一片片擺在青瓷盤中檢查,"奇力隻有在奇貓國、靈熙國那些特殊地域才能使用。"
陽光透過薄如蟬翼的花瓣,在她掌心投下淡藍色的光影。
"世外草原不行,青青草原也不行。"
她拈起一片殘缺的花瓣輕輕一吹,看著它在陽光下旋轉飄落,眼神忽然變得悠遠,似乎想起了某個在青青草原等著她回去的身影。
羊果果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道:"怎麼?想喜......"
"師伯!"笙羊羊突然提高音量,手中的銀針包"啪"地合上,
"您剛纔說的那個雲醫穀少年,他擅長什麼脈法?"她轉身時腰間金鈴叮噹作響,恰好掩蓋了臉上閃過的一抹緋紅。
窗外,一隻藍鵲落在晾藥架上,好奇地歪頭看著館內這一老一少。
藥香混合著晨露的氣息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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