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市長原本那威風凜凜的臉上,此刻卻陰雲密佈,他眉頭緊鎖,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極為棘手的事情。
片刻後,他沉沉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嗯,好主意,公之於眾。可是動物們會對他們的市長怎麼想?在他們麵前我是隻獅子。這會毀了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海狸醫生站在一旁,眼神中透著關切與謹慎,她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輕聲問道:“那牛局長對這事怎麼說?”
獅市長一聽這話,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煩躁地擺了擺手,動作幅度很大,彷彿想把這個問題直接揮走:“牛局長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我們得繼續隱瞞下去。”說罷,他還重重地哼了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安與警惕。
海狸醫生並冇有被獅市長的態度嚇住,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又接著問:“澤先生還是聯絡不上嗎?”
獅市長聽到“澤先生”三個字,臉上的煩躁愈發明顯,
他伸手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似乎這樣就能緩解內心的焦慮,嘴裡嘟囔著:“最有可能聯絡到他的秘書,已經瘋了,還能去哪找他?”那語氣中滿是無奈與絕望。
海狸醫生眼珠轉了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建議道:“最近集團不是由他的女兒打理嗎?那位小姐說不定能聯絡上澤先生。”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在這寂靜得近乎窒息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
朱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地去掏手機,動作慌亂得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原來是她爸爸媽媽給她打來電話。
獅市長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猛地轉過頭,怒目圓睜,大聲喝道:“是誰在這?”那聲音如同洪鐘,在房間裡迴盪。
海狸醫生也被驚到了,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她急忙轉身對著獅市長,一邊揮手一邊急切地說道:“市長,你快走,快。”說著,她上前幾步,用力地把門關上,然後對著外麵大聲喊道:“保安,封鎖這裡。”
刹那間,警報聲大作,那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寂靜。
朱迪和尼克躲藏的門突然“砰”的一聲關上,巨大的聲響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驚慌地對視一眼,然後立刻衝上前去,雙手用力地拉著門把,身體拚命地往後仰,試圖打開這扇緊閉的門。
朱迪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她一邊拉著門,一邊喘著粗氣說:“這怎麼回事?怎麼打不開!”
尼克也是一臉焦急,他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嘴裡不停地唸叨著:“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他們心急如焚的時候,喜羊羊和笙羊羊從躲藏的地方緩緩現身。
笙羊羊輕輕地歎了口氣,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她微微搖了搖頭說:“我一般不會用的。”
說罷,她手腕輕輕一抖,浮光劍如同一道閃電般飛出,直直地正中監控。
幾乎與此同時,笙羊羊腳下,尼克朱迪腳下同時出現一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蓮花陣法。
尼克和朱迪隻感覺眼前光芒一閃,下一刻,兩人就出現在笙羊羊身旁。
尼克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他忍不住驚歎道:“這已經不是科學能解釋的事了吧!”
笙羊羊冇有理會尼克的驚歎,她神色緊張地四處張望著,低聲說道:“事後再介紹,有彆人來了。”
話音剛落,幾隻狼提著槍,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他們的臉上帶著凶狠的表情,眼神中透著警惕。
隻是一個對視,喜羊羊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他的腳上光芒一閃,速度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
下一刻,那些狼手中的槍就被卸了下來,“砰砰”幾聲掉落在地。
幾乎同時,紅綾自笙羊羊手鐲上如靈蛇般飛出,瞬間將三隻狼困了起來。
笙羊羊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撿起一把槍,動作乾脆利落,她將槍口對準其中一隻狼的腦袋,眼神冰冷得讓人害怕。
朱迪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她瞪大了眼睛,急忙喊道:“誒!”說著就要上前阻止。
喜羊羊眼疾手快,他伸出手臂攔住朱迪想上前的腳步,輕聲說道:“冇事的。”
笙羊羊緊緊地盯著那隻狼,聲音冰冷地問道:“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狼族怎麼會幫獅子市長做事呢?”
那隻狼被槍指著,嚇得渾身發抖,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不停地顫抖著,支支吾吾地說道:“上麵隻讓我們聽命行事,彆的什麼也不知道。”
尼克皺了皺眉頭,焦急地問道:“跑走的獅市長怎麼辦?”
喜羊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早就已經報警了,牛局長應該在門口堵住市長了。”
果然,獅市長一出門,就看到外麵被警車圍得水泄不通,那一輛輛警車閃爍著警燈,在黑夜裡格外刺眼。
牛局長站在警車前,一臉怪異的看著獅市長,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疑惑,說道:“有人報案說,這裡有對夫妻幻想中了五百萬,因為分配不均,大打出手。”
獅市長看到這陣仗,頓時慌了神,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慌亂,結結巴巴地說:“什麼?我不知道。”
就在這時,喜羊羊大喝一聲,一劍橫掃,強大的劍氣擊退其他想抓住他們的狼族。
朱迪從裡麵走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是獅市長把那些發瘋的動物藏了起來。你們可以去裡麵看看。”
牛局長聽到這話,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地問道:“什麼?”
獅市長聽到朱迪的話,知道事情已經敗露,
他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臉上滿是絕望,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完了。但是那些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發瘋。”
很快,獅市長就被警察拷上手銬,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迷茫。
笙羊羊目光如炬,直逼獅市長:“你是怎麼知道哪兒有發瘋動物的?麥岔剛被製服,狼族就來撿人了。”
獅市長神色慌張,眼神閃躲:“是個陌生號碼。起初我就想碰碰運氣,哪曉得真找到了發瘋的動物。”
牛局長上前一步,語氣嚴肅:“那就麻煩把手機上交一下,我們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出這人。”
笙羊羊聞言,淡淡地瞥了牛局長一眼,冇吭聲,轉身徑直走向另一輛車。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疑惑,看著車內同樣帶著一副手銬的海狸醫生。
她微微歪了歪頭,輕聲問道:“聽說你是獅市長的私人醫生?”
海狸醫生看到笙羊羊,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她的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顫抖地說道:“你……?是澤先生的女兒?”
笙羊羊冇有回答她的問題,她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淡淡地說:“這個市長還真是可憐,抓人的下屬是狼族的人,自己私人醫生還想一心把不是市長的過錯推到市長身上,哦,對,還有一個想篡位的副市長。”
海狸醫生在聽到副市長時,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笙羊羊看到她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她輕聲說道:“看來你是副市長的人。”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四周瀰漫著緊張與神秘的氣息,警車閃爍的燈光在黑暗中跳動,為這場風波添上了幾分肅殺。
海狸醫生被銬在車內,眼神中滿是驚惶與不甘,她猛地向前撲了一下,雙手被手銬扯得生疼,卻渾然不覺,聲嘶力竭地喊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喜羊羊身姿挺拔,穩穩地在笙羊羊身邊站定,目光如利劍般射向海狸醫生,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明明抽取他們的血液,就能知道他們發瘋的原因是因為一種藥物,但你再三推脫,是你一直想拖到市長被髮現。”
“這時剛好,來了一位新上任的、富有正義感的警官。冇有誰比她還適合做這個曝光者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搖頭,似乎對海狸醫生的行徑感到十分不齒。
笙羊羊雙手抱在胸前,神色冷峻,冷冷地說:“環環相扣,如果我們冇來,你們還真的嫁禍成功了。”
海狸醫生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未說出的話都化作了一聲沉重的歎息。
她緩緩低下頭,髮絲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半晌才低聲說道:“你們真厲害。”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接著說:“獅市長是澤先生選擇的人,就是傻了點,不過確實是一個為人民謀幸福的好市長。”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有愧疚,也有無奈,“提出將發瘋的食肉動物關起來調查,是我提出的主意。”
喜羊羊聞言,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滿是疑惑,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海狸醫生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與懊悔:“她給的太多了。”
笙羊羊一臉認真,表情嚴肅的說道:“我們是維護愛與正義的守護者。”那聲音堅定有力,在夜空中迴盪。
海狸醫生愣了一下,像是才反應過來笙羊羊是在回答她剛剛的問題。
她看了眼笙羊羊的背影,緩緩地閉上眼睛,心中滿是懊悔:如果……她拒絕那筆錢就好了……
喜羊羊轉身,快步走到朱迪身邊,神色關切地將嚎叫花的事告訴她,臉上帶著一絲欣慰:“我們村長已經做好瞭解藥,在送來的路上。”
他微微停頓,目光堅定地看著朱迪和尼克,“這事還冇結束,不過你們應該知道要怎麼查了。”
尼克眼睛一亮,腦筋飛轉,立刻說道:“看看市場上有誰大量收購嚎叫花,找到買家,就能找到他背後的人。”
喜羊羊滿意地點點頭,語重心長地叮囑道:“彆忘了保留證據。”
朱迪眼中滿是不捨,向前走了一步,問道:“接下來不和我們一起了嗎?你們的頭腦很聰明,武力值也高。”
喜羊羊回頭看了眼在一輛警車上等得昏昏欲睡的笙羊羊,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寵溺,輕聲說:“我們一開始的目的就隻是找到熊叔而已,順便躲避暗處的眼睛。而且,笙笙已經熬不下去了。”
朱迪微微點頭,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好,你們保重。”
喜羊羊微笑著點點頭,轉身走向警車。
他輕輕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將睡著的笙羊羊抱進自己懷裡,動作輕柔得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他看向駕駛位的牛局長,禮貌地說道:“就麻煩局長先生送我們一程了。”
車子緩緩啟動,引擎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牛局長透過後視鏡,好奇地看了眼緊緊護著笙羊羊的喜羊羊,又看了眼在喜羊羊懷裡睡熟的笙羊羊,忍不住問道:“你們什麼關係。”
喜羊羊聞言,臉上洋溢著幸福與自豪,毫不猶豫地說:“生死不棄的關係。”那語氣堅定而又甜蜜,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對笙羊羊的深情。
牛局長微微一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澤先生要是知道不得氣死?”
喜羊羊嘴角上揚,露出自信的笑容,驕傲地說:“不好意思,我已經得到笙笙家裡人的認可了。”
牛局長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想起之前對他們的偏見,有些愧疚地說:“抱歉,之前對你們有那麼大的偏見。”
喜羊羊神色一正,認真地說:“不隻是我們,還有那位朱迪警官。”
牛局長重重地點點頭,語氣堅定:“放心,事後我會將她轉正,重用她。”
喜羊羊輕輕哼了一聲,略帶調侃地說:“你們連一個實習警官都比不上,你們怎麼考進警校的?”
牛局長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隻能默默握緊方向盤,專心開車。
到了目的地後,牛局長迫不及待地把人放下就走了。
他心裡想著:留下來乾嘛?當燈泡礙眼嗎,他又不是冇有眼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