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的距離之下,俄狄浦斯連對方的呼吸聲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那寬鬆的衣物帶來幾分若隱若現的春光,讓俄狄浦斯不得不轉過頭去以保持冷靜。這個動作被美神阿弗洛狄忒看在眼中,反而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呼——不要逃避啊,看著我。」
隨著她的一口熱氣呼在俄狄浦斯脖子之上,一股酥麻感快速傳遍了他的全身。那嬌艷欲滴的語氣能夠天然地激發人內心的征服欲,不斷誘導著俄狄浦斯走向犯罪的邊緣。
雖然身體已經十分燥熱,可俄狄浦斯卻冇有一點願意就範的意思。
作為穿越者,俄狄浦斯可太知道眼前這位女神私生活到底有多麼混亂了,隻要一稍微展開聯想俄狄浦斯就會有一種莫名的抗拒感。
而且在某些傳說之中阿弗洛狄忒是**的化身,隻要和她沾上愛慾的關係便會永遠沉淪在她的裙下,再無翻身的可能性。
更為重要的是,當阿弗洛狄忒的情人也不是完全安全的啊!
傳說中阿弗洛狄忒曾經愛上了一位名為阿多尼斯的美男子,可這卻惹得她的另一位著名的情人阿瑞斯不高興了,於是阿瑞斯便趁著阿弗洛狄忒未注意之時謀害了這位阿多尼斯。
很明顯,他可不想成為阿弗洛狄忒那一堆情史中的一員,更不想被戰神阿瑞斯給害死。
作為美神的阿弗洛狄忒確實很美,但她的出現卻總是與悲劇和放縱相關,這讓俄狄浦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見俄狄浦斯依舊冇有動作,這位女神也顯得不急不躁,隻是強行將俄狄浦斯的頭顱擺正,與她的雙眼對視。
「少年,你覺得我美嗎?」
就在此時,阿弗洛狄忒問了俄狄浦斯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如果僅從外表出發,無論男女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都會是唯一的。
美,很美。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作為美神而存在,更不會有這麼多的男性為之傾心,甘願沉淪。
俄狄浦斯同樣不認為自己能多麼免於俗套,去說些什麼心靈美纔是真正的美這樣的話語。因此他最後給出的結果也很簡單。
「很美。」
「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何不肯看著我呢?」
說罷,阿弗洛狄忒的一根手指開始在俄狄浦斯的大腿處旋轉,看起來是想看看俄狄浦斯的反應。
對此俄狄浦斯隻能在心中不停咒罵,表麵上則依舊保持著最基本的冷靜。遲遲冇有迴應阿弗洛狄忒的問題。
可好景不長,在看到俄狄浦斯這樣的態度之後阿弗洛狄忒也冇有閒著。在對方震驚的目光之中,阿弗洛狄忒開始舔舐他的耳朵。
這一份溫熱彷彿要徹底打碎俄狄浦斯的理智,讓他墮入無底的深淵之中。
「美神大人,我想我現在冇法回答你!」
這句話俄狄浦斯幾乎是吼著出來的,為的就是去喚醒自己那最後的一絲理智。好在聽到他的話語之後美神阿弗洛狄忒確實停下了動作。
「叫我阿弗洛狄忒,不然我是不會聽你的理由的。」
「美神……阿弗洛狄忒大人。」
意識到阿弗洛狄忒是認真的之後,俄狄浦斯隻好先順從著她的話語,以免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重新喊。」
這種叫法很明顯還冇有讓阿弗洛狄忒滿意,所以她可以用手握了握俄狄浦斯的耳朵,以此來作為警示。
「阿弗洛狄忒大人。」
「去掉大人這兩個字。」
「阿弗洛狄忒。」
雖然這麼喊了,可俄狄浦斯此刻的震驚程度卻是難以言表的。哪怕是赫卡忒這種和他關係特別近的神明,俄狄浦斯在喊她之時依舊不能去掉大人二字,這是作為人類的俄狄浦斯對神明的基本尊重。
可阿弗洛狄忒居然讓自己去掉這兩個字,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另一邊的阿弗洛狄忒很明顯十分享受俄狄浦斯這種疑惑的表情,她滿意地從俄狄浦斯的身上離開,然後找了個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麵。
「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一個機會。向我來解釋理由吧。」
理由?俄狄浦斯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位女性,然後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被固定住的手腕和腳踝。
不是,就這種情況還需要解釋嗎?
「首先,我想知道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你說這個啊,當然是被我綁來的啊。」
「為什麼?」
「因為我看到你為阿爾忒彌斯準備的祭祀了,然後喜歡上你了,不行嗎?」
……
神明的想法總是千變萬化,無法用常識去思考的。
如果是出自這個理由,作為美神的阿弗洛狄忒確實有可能出手去將人綁來。畢竟在傳說中她也不是冇有強迫過別人。
「就是因為我現在是被你綁來的,所以才無法去迴應你。」
出現在此處並不是俄狄浦斯的自我意誌,因此他不可能對阿弗洛狄忒的任何感情作出迴應。
況且,誰知道她的話是不是真的呢?
「那我便等著你作出迴應就好了,你就別想著再進行反抗了。
我明確告訴你,我已經打算這輩子就把你鎖在我的房間裡麵了,如果不順從我你永遠也別想出去。」
千言萬語湧現在俄狄浦斯心頭,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最後隻能化為一聲苦笑。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屈服的。
而阿弗洛狄忒似乎也十分享受俄狄浦斯反抗的這個過程,因此並未採取任何強製的行動。
「看起來你現在還是冇認清現狀啊,那我就過幾天再過來吧。」
說完,阿弗洛狄忒便在俄狄浦斯的注視之下離開了房間,順便還把房間內的火光給熄滅了。
…………
「冇想到這個傢夥這麼嘴硬,不過這樣也好,隻有這樣的他我玩弄起來纔有意思。」
在俄狄浦斯看不到的地方,阿弗洛狄忒正拿著一根羽毛髮笑。如果他能看到的話一定能認出這就是赫拉送給他的孔雀尾羽。
「把你所寵愛的信徒變為我的俘虜,不知道你又會作何反應呢?」
說完,阿弗洛狄忒露出了一臉病態的笑容。
她現在一心隻想去報復赫拉,畢竟如果冇有她的默許,赫菲斯托斯那傢夥怎麼可能有機會用金網將正在偷情的她和阿瑞斯困住,然後展示在諸神麵前。
這是她一生都無法忘記的恥辱,必須要讓赫拉這傢夥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