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求我。」
喀耳刻的話語猶如催魂符一般出現在俄狄浦斯耳邊,讓他的腦海中頓時五味雜陳。
最後,在現實的壓迫之下俄狄浦斯屈辱地點下了頭。
「老師,幫我……」
望著俄狄浦斯那楚楚可憐的眼神,喀耳刻的心情立刻愉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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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下一刻她輕輕在自己的手指上劃出一道口子,讓鮮血從指尖流出來。
這當然不是喀耳刻在自殘,因為下一刻她就已經將手指貼在了俄狄浦斯的嘴邊。
「喝下去。」
作為半神,喀耳刻體內所蘊含的魔力量是一般人所難以想像的,為了改善俄狄浦斯的體質她也隻有用此下策。
雖然她是這麼想的,可在俄狄浦斯看來就完全不一樣了。望著這伸到自己嘴邊的手指,俄狄浦斯的內心中就像有一堆人在打架般混亂。
最後,他還是張開嘴將那整個手指含了進去。
這可就超出了喀耳刻的預料,她本來想的隻是讓俄狄浦斯張開嘴她擠幾滴血進去,可現在那指尖傳來的酥麻感讓她潛意識間感到了幾分興奮。
俄狄浦斯本來是拒絕的,可在感受到體內力量的逐漸回復並增加後,他立刻就淪陷了,全身心吮吸著這力量來源。
「停,停下……」
喀耳刻慌張地將手指抽開,聲音聽起來也有幾分顫抖。
另一邊的俄狄浦斯則是迎來了突然恢復魔力的副作用,整個大腦陷入一種朦朧的混沌中。
於是,這位少年在喀耳刻年前不爭氣地昏了過去。
這個情況明顯是超出喀耳刻預料的,畢竟她本來也隻是想滴一滴給俄狄浦斯就結束的。
「真是個貪婪的傢夥。」
這樣說著,喀耳刻的法杖已經對準了陷入了昏睡的俄狄浦斯,遲遲冇有動手。真是奇怪,一般麵對這種人她都能利落地乾掉的啊……
那「老師」「老師」的叫聲彷彿再次出現在耳邊,讓喀耳刻最終還是冇有狠下心來。
在屋內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份特殊的晚飯,那是喀耳刻本來打算去給恢復後的俄狄浦斯吃的,隻是現在似乎用不上了。
…………
第二日,俄狄浦斯終於從渾渾噩噩之中清醒了過來。他借著窗戶望向外邊,發現森林中早已被光輝覆蓋。
這可不像是早晨啊,他到底睡了多久。
反應過來的俄狄浦斯連忙起身,就發現自己現在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床上。其實說陌生倒也不至於,因為他十分清楚這是師傅喀耳刻的床。
他難道直接在這床上睡著了嗎?老師她人呢?
俄狄浦斯不安地張望著,卻始終冇有發現喀耳刻的身影。
不久之後,一種十分開胃的香氣飄蕩在了房間之中,而這香氣正是來自屋子之外。
不等俄狄浦斯開始思考,喀耳刻的身影已經進入了屋子之中。
此刻的她已經換回了那最為平常的衣服,顯眼的白色羽毛披肩給了俄狄浦斯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喀耳刻此時的臉上並冇有其他表情,和平時的戲謔截然不同,看起來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你終於醒來,快來嚐嚐這玩意怎麼樣。」
喀耳刻將石製的碗送到俄狄浦斯麵前,而在碗之中的則她親手做好的飯菜。
「老師?」
俄狄浦斯現在依然疑惑著,但對方似乎並不想迴應他。
有些東西隻有親自品嚐過後纔會知道味道,就像是這碗中的飯菜一樣,雖然初聞起來已經十分開胃,可真正的味道依然遠在俄狄浦斯的預料之外。
「好好吃,這是老師親自做的嗎?」
俄狄浦斯已經在這住了不是一天了,但那些日子吃的飯是絕對冇有這一頓美味的。
「當然了,看起來你很喜歡?」
「嗯,我很喜歡。」
麵對著這樣的美味,俄狄浦斯不做掩飾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看著此刻幸福的少年,喀耳刻居然下意識露出了笑臉,這一點連她自己也不會想像到。
嚴格來說喀耳刻這並不是第一次給別人做飯,之前經過的陌生人中有幾位也有幸品嚐過。不過那些傢夥現在冇有一個活著的了,至少冇有一個作為人類活著。
「喜歡就好,吃完之後我還有些話要問你。」
收起笑容後,喀耳刻再次變回了那個嚴厲而又不容置疑的老師,安靜地等待著俄狄浦斯。
這種情況俄狄浦斯又哪敢慢慢吃,立刻動手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活像是一隻正在捕食的野獸。
「我好了老師,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填飽肚子之後的俄狄浦斯連說話都顯得更有底氣,聲音洪亮了許多。
「現在去感受一下自己體內的魔力流動,告訴我是什麼感受。」
在昨天喝下喀耳刻的血之後俄狄浦斯就一直處在一個消化的狀態,在消化後他體內的魔力質量明顯要高了幾分。
「我感覺身體內總有一種燥熱感,好像有無窮無儘的魔力在等待著我去宣泄。」
俄狄浦斯如實說明瞭自己的情況,讓喀耳刻進一步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些冇有消化完全的部分被堆積在了你的體內,不及時排出的話可能會導致你直接爆體而亡。」
聽著喀耳刻前麵的話語俄狄浦斯還冇有什麼感覺,可當爆體而亡四個字出現之時他的眼神都變得清澈了。
什麼鬼,這還是神代希臘嗎?
怎麼還有那種玄幻小說裡麵爆體的設定啊……
「老師,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俄狄浦斯勉強的笑著,期望能聽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可惜等待他的隻有喀耳刻戲謔的笑臉。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給你吃的東西裡麵有催化物質,會導致這個爆體效果提前到來,你可能已經不剩下多長時間了。」
……
一時間俄狄浦斯竟不知說些什麼,隻能在原地無奈的笑了。
「老師,你應該不會想看我這樣死去吧。」
如果喀耳刻真正想殺他的話就不會費這麼多事了,俄狄浦斯更願意相信這是喀耳刻對自己的又一個考驗。
而事實也正如俄狄浦斯所想,這就是喀耳刻專門為他設下了進階考驗,而且還是不成功便成仁的那種。
「我在剛纔的飯裡麵不止加了催化物質,你覺得我還加了什麼呢?」
「該不會是那種把人變成動物的藥水吧?一定不是對吧!」
「安心吧,不會讓你變成野獸的,但其他東西就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