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總想跟我兩清 第2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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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顏顧道。
「叔叔如果想要反抗,你會支援叔叔嗎?」
顏顧眼神堅毅,「如果要幫忙,可以找我。」
「是啊,小顏長大了,自己也可以過得很好。」顏書道:「我……不公平就不公平,小顏不要硬碰硬。」
「哈哈哈,叔叔是不是很自私,所以小顏不要學叔叔,小顏從小就是個乖孩子,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你今天怎麽了?」顏顧察覺顏書不對勁,東說一句西說一句。
顏書悵然若失,「我就是,昨天夢見你父親了。」
顏書離開時,顏顧叫住他,遞給他一盒小熊餅乾,「我親做的。」
顏書淚眼愁眉,接過餅乾,「你……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所提防,不過不要緊……警惕性很高,哈哈哈……小顏乖。」
「叔叔走了。」
顏顧目送顏書離開,過了一會,店長叫顏顧去送花,顏顧騎著店裏的小電驢抵達紅綠燈路口。
是紅燈,他停下來,無聊的看向別處,轉頭忽然對上陳景澤的視線,他愣了愣,隨後若無其事的看向紅燈。
陳景澤曾理所當然的肯定會和顏顧分開,可過去耳鬢廝磨的人,在路邊遇到時,像陌生人一樣,不聞不問,漠不關心,毫不在乎。
這意味著顏顧將不存在他的世界裏。
對上顏顧那雙疏淡看陌生人的眼神時,陳景澤的心臟竟然是痛的。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關上車窗,這時綠燈亮了,顏顧往另一邊騎走了。
他來到公司,工作了不知多久,魏鑫來了。
「你還好嗎?」魏鑫道:「昨天怎麽就走了?」
「你幫我把官司打贏了,怎麽不給我報恩的機會呢?」
「冇有,就是困了。」陳景澤道:「我幫你,不是圖你報恩,不用放在心上。」
魏鑫道:「那可不行,我在學做飯,一定要親手給你做一頓飯。」
陳景澤道:「你的手是要動手術的,可金貴了,不用學,萬一燙傷了怎麽辦?」
魏鑫淺笑道:「我小心點就行了。」
「誒,」魏鑫看到辦公桌的仙人掌上有一條紅手繩,他正要伸手去拿,陳景澤卻先他一步拿在手裏。
魏鑫有點驚訝,「你那麽緊張做什麽?這紅手繩挺好看的,可以送給我嗎?」
「……不行。」陳景澤道:「不就是一條什麽裝飾都冇有的紅手繩嗎?你要來做什麽?」
「那你要一條什麽裝飾都冇有的紅手繩做什麽?」魏鑫丟擲問題並且解釋道:「我白,覺得戴紅手繩挺好看的。」
陳景澤正要說話,秘書突然衝進來,「總裁,顏書要跳樓。」
法院樓頂,顏書趴著,在他下麵是一張白布,顏書手掌上全是血,他在寫著什麽,隨後白布傾瀉而下,白布上,鮮血為筆,「世道不公」四字赫然顯現。
陳景澤雙手抱胸,冷冰冰地看向樓上。
顏顧趕到時,就看到陳景澤陰沉冷漠的看著樓上,顏顧大腦來不及轉動,視線裏突然有一團黑黑的東西墜落,而後人群中驚呼,圍成一團,哀嘆連連。
他撥開人群,不知是被絆倒的,還是害怕得走不了路,他先是摸到一灘鮮血,他爬向血泊中,叫了十多年後的第一聲:「叔叔。」
陳景澤不知怎的,心中警鈴大作:叔叔???
【作者有話說】:鋪墊完了,接下來就是老陳的追妻火葬場了,唉,老陳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
第30章
我這破身子你還要不要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顏書,顏書?他怎麽會是顏顧的叔叔?他怎麽可以是顏顧的叔叔?不應該是這樣的,顏顧的叔叔?叔叔?顏顧……
搶救室外,陳景澤麵無表情的站著,心裏卻慌亂地想:等一下,醫生出來,就去告訴顏顧,他叔叔冇死,冇死……
可搶救不到一分鍾,醫生就出來了,「很抱歉,搶救無效。」
陳景澤六神無主,魏鑫叫了他好幾聲,他都冇聽到。
「景澤,你怎麽了?」魏鑫憂傷道:「冇想到他那麽想不開。」
「魏鑫,」陳景澤道:「你先回去,這裏的事交給我處理。」
魏鑫輕輕抓著陳景澤的手臂,含情脈脈:「我想陪著你。」
陳景澤不動神色地抽出手臂,「不需要,魏鑫。今天有冇有被嚇到?回去休息,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晚些時候聯絡你。」
「好,」魏鑫露出笑容,溫柔似水,「謝謝你,景澤。」
魏鑫走後,陳景澤看了一眼被白布蓋過頭的顏書。而後像個失敗者一樣垂頭喪氣來到顏顧病房。
「陳先生,顏先生背部和右手臂有範圍較大的淤青,加上流產後不怎麽調理身體,本身就很虛弱,遇上變故,承受不了,纔會暈過去,多加休息調養就好。」
陳景澤回憶起顏顧簽離婚協議書時,右手臂異常的舉動,大概是疼得。但陳景澤卻不知顏顧身上的淤青是怎麽來的。
在顏顧床邊守了一會,陳景澤不知不覺走到了放置顏書屍體的病房。
卻讓他逮到了一個人——這場官司裏最關鍵的證人。
因為搜尋這個人,導致他冇空去醫院看望流產的顏顧。
證人一身白,鴨舌帽也是白的,帽沿壓得低低的。
兩人猝不及防四目相對,證人正要走,陳景澤疑惑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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