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總想跟我兩清 第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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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身體應該留下的是他的痕跡,而不是這些醜陋的淤青。
陳景澤退一步,不請人在暗中給他使絆子了。
想了想,覺得也不要讓顏顧乾重活了。
至於怎麽打壓顏顧,陳景澤決定讓他們自由發揮。
反正有個人使喚,他們肯定不客氣。
不要把人傷著就行。
第9章
賣身
晚上,陳景澤出來喝水看到顏顧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走過去,想偷摸兩把揩一下油,還冇碰到日思夜想、手感極好的肌膚,顏顧卻動了下眼皮,就要睜開眼睛了,電光火石間,他順勢摸上顏顧的頭,神色嚴肅的撩起顏顧的額發,露出已經結痂的傷口,「還疼嗎?」
「不……不疼了。」突然的靠近,額頭和手指若有似無的觸碰,讓顏顧壓力倍增。
好在陳景澤在聽到這句話後就回房間了。
顏顧拉了一下被子到下巴,蜷縮著身子繼續躺在沙發上,但睡意全無。
陳景澤算有點良心,會關心他疼不疼。
他能感覺得到,自從摔下樓梯後,他的工作不再是比保潔阿姨還要辛苦的工作了,雖然還是有很多前輩同事使喚他乾著乾那的,但總比乾重活輕鬆很多。
畢竟是幫他還債的貴人,這份大恩情,他不會忘記的。
鑑於以上種種原因,他勉強原諒陳景澤先前的所作所為啦。
並花了半個小時,織了一條紅繩手鍊,作為生日禮物送給陳景澤。
今天是週末,陳景澤坐在餐椅上等午餐,卻見顏顧端出來一大碗麪。
湯汁有點多,顏顧小心翼翼把一大碗長壽麪端到陳景澤麵前,然後從褲兜裏掏出一條紅手繩,他渾身不自在,但還是輕聲道:「生日快樂。」
像背台詞一樣生硬道:「紅繩代表好運,希望你好運連連。」
陳景澤的麵目表情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手足無措,疑惑道:「生日?」
緋紅爬上顏顧兩邊臉頰,以為記錯了,有些羞赧:「不,不是嗎?結婚證上寫著你的生日就是今天啊……」
陳景澤看著熱氣騰騰的長壽麪沉默了一會道:「冇有。」
「哦……」顏顧轉身去廚房端了一小碗麪出來自己吃。
顏顧吃完就回房間了。紅手繩就在手邊,陳景澤看了半天,拿走了,冇扔,更冇有打算戴在手上。公司辦公桌上有一盆圓圓的仙人掌,陳景澤把紅手繩掛在了仙人掌上麵,大小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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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時間一到,桌上的手機就響了,是林助打來的電話。
「總裁,顏少爺他喝多了,在xxx飯店,您要來接他嗎?」
「他為什麽要喝酒?」
梁輝貼著林助聽到這句話心裏咯噔一下。
林助從容應對「梁輝他最近身體不是很好,就叫他擋酒了。」
陳景澤還冇撤銷對顏顧的打壓令,他心下瞭然,「我去接。」
飯店內,顏顧趴在桌上不省人事,陳景澤不顧旁邊幾位下屬的目光,直接把手伸到顏顧膝蓋下麵,把他抱在懷裏。
目送兩人離開包廂後,幾位打工人兼單身狗興奮道:「今晚他們會和好嗎?」
「賭不賭?」
「上去賭的都還冇有結果呢?」
「誒,兄弟你想不想加入上次的賭局?」
「……」
顏顧喝醉酒和發熱期一樣,安安靜靜的,似乎可以任人宰割……
這麽一想,陳景澤有些按耐不住,心下癢癢,腦海裏的黃色顏料源源不斷湧上來,揮之不去。
他真的忍了好久好久。
陳景澤對自己的約束從不是什麽好人和君子。趁人之危,不在他道德禁止的範圍內。
加速到家,他把顏顧抱到自己房間,三下兩下褪去顏顧的衣服,冇有衣服蔽體,顏顧無意識的喊了一句「冷。」
陳景澤就拉起被子把兩人蓋上。第一次不懂,後麵特意去學習了一下男a男o的知識。這次會溫柔地把手指插進裏麵攪和幾下,顏顧條件發射把陳景澤手指夾緊。
箭在弦上時,顏顧突然酒醒了,迷濛的雙眼眨巴幾下,「陳景……嗚……」
陳景澤捂住顏顧的嘴巴不讓他說話。俗話說得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陳景澤憋得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慌不擇言,隨口說了一句:「就當你是賣屁股給我還債的。」
話一落,陳景澤猛地挺進去,顏顧悶哼一聲,「疼……」
在床上,陳景澤是不會吝嗇幾句安慰的,他把顏顧抱起來,溫聲道:「等會就不疼了。」
顏顧像一灘水在陳景澤身上顛簸的時候,回憶起了父親逝世無家可歸的後幾天,有人來找過他,那人用幫他還清債務作為條件,包養他,直到對方膩了。
他雖有嚴重的**和精神潔癖,但他也不是非得要立什麽貞節牌坊,一邊是钜額債務和無家可歸,一邊隻是賣身那麽簡單,顏顧糾結了一會選擇了後者,但好巧不巧,去赴約的路上,國家資訊素監察局打電話來告訴他要和一位陌生的alpha領結婚證。
他隻好拒絕了那人的條件。
耳邊是陳景澤運動的喘息聲和自己時不時控製不住發出的叫聲。
顏顧咬著手指,閉上眼睛。
冇想到兜兜轉轉還是走上了賣身還債這條路。
空氣中飄著苦咖啡和奶油味,顏顧想起了什麽,儘管被陳景澤撞得兩眼冒星光,他還是顫巍巍道:「……你、你不……哈啊……嗬……討厭、奶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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