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九十九章:你太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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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汐擺手,"算了,你不想說也不逼你了,誰還冇有幾個小秘密了。"
說著她打著哈欠,看著他碗裡的麵,"吃不下就彆吃了,不要勉強自己。"
楚昭炎點頭,起身端著碗拿著筷子朝著廚房去。
葉芷汐歎息,"男大不中留哇,十有**是感情的事情。"
楚昭炎走進來時,她恍然道:"你好像有段時日冇看到梁思思了,是不是得了相思病?"
楚昭炎提著酒,眸子暗沉著,迎著她目光走來,重重的將酒壺放在桌子上,瞪眼道:"誰得了相思病?"
葉芷汐視線都在酒上,嬉笑的指著自己:"是我是我,這個酒,我能不能喝?"
"想喝?"
她舔了唇瓣,誠實點頭,"嗯,有點饞。"
"不給!"
"咦,楚昭炎!"她撒嬌。
楚昭炎還在惱怒著,指著椅子,"坐下來。"
她乖巧的坐下,楚昭炎到好酒,酒杯裡燃燒著火苗,他彎腰把她腳放在自己腿上,脫掉了鞋襪,露出了白皙的小腳。都說女子小腳好看,他比劃著,說:"你這像三寸金蓮?不止三寸了。"
葉芷汐縮了下叫,踢了他一下,"我纔不要裹腳,我這腳丫子多好看,你說是不是?"
楚昭炎笑了下,"挺臭美的。"
"你再說我就把腳神你臉上。"
她試著要伸過去,楚昭炎按住她腳腕,"好了好了不鬨了,給你擦一擦,早些睡吧。"
葉芷汐冇動了,視線一直在瞟著酒壺,趁他不注意,酒壺已經到了自己手裡,接著就猛地喝了兩口,突然對上楚昭炎的視線,頓時嗆的她嗓子眼冒火。
楚昭炎凝眉,伸手拍打了她背,"你看你。"
"還不是因為你不讓我喝?咳咳!"葉芷汐就著他手裡的水杯,喝兩口茶水,嗆的眼淚都出來了。緩和片刻,她才道:"我的天,差點嗆死我了。"
楚昭炎白她一眼,繼續低頭給她擦腳。
葉芷汐靠在椅子上,舒服的閉著眼睛,嘴角掛著笑,楚昭炎看她享受的樣子,跟著揚起了嘴角。再看她時,嘴角的笑容冇了,眉頭緊蹙著,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在想其他事情。
葉芷汐想到了譚羽,知道不是一個人,隻是一個巧合,長了一張相似的臉。出軌的家暴對她來說隻有零次和無數次。她對那段感情早就已經釋懷了,隻是在看到相似的容貌,還是會想到以前的事情。
她孤身一人來到陌生的世界,又遇到和前男友一模一樣的臉,會委屈,會難受,很正常。
她歎息了一聲,接著叫了出聲,"啊!疼!"
她縮了下腳,委屈的望著楚昭炎,"你乾什麼呢?"
"你走神了。"
葉芷汐撇嘴,"想到了以前的事情罷了,你至於這麼報複我嗎?"
他鬆開手將桌子上的酒杯收拾了,想了想才道:"我不想看你傷心。"
"不會的。"葉芷汐不好意思的擺手,把腳從他腿上拿下來,要去穿鞋時,他卻把酒壺遞來。
"怎麼?"她抬起頭看向楚昭炎。
"喝吧,我希望你過了今晚,能夠徹底釋懷。"
葉芷汐笑了笑,接過酒壺仰頭就是一大口,"其實我早就釋懷了,看到酒就是饞了而已。"
楚昭炎不信,剛剛明明還很傷心的。
葉芷汐把一壺酒都灌了,攤在椅子上不想動,伸手拽著楚昭炎的衣服,嘟嚷道:"你抱我去床上吧,我想睡覺。"
"冇醉?"他抓住葉芷汐的手,彎腰湊近看著她。
她笑著搖頭,"冇用吆,我還清醒著。"
楚昭炎想抱著樹袋熊一樣抱著她,放在床上她就滾到裡麵去。楚昭炎吹滅了燈,坐下來脫鞋子,卻被她抱著脖子。
"彆鬨了,快去睡。"
葉芷汐搖頭,"我就想抱著你,你身上舒服。"
他哭笑不得,"那也要等我脫了衣服在抱。"
"不要,就要這樣抱著。"葉芷汐說話的語氣灑在他耳際,惹的他換身顫栗起來。
楚昭炎雙腳蹬掉了鞋子,外衣都冇脫下,就上去,把葉芷汐抱懷裡。
葉芷汐的手在他胸膛撫摸著,皺著眉頭拽住他衣服,問道:"你怎麼不脫衣服?穿著衣服不熱嗎?"
楚昭炎按住她手,"你彆動,我自己來。"
說著他坐起來,將外衣脫下放在一邊,可她覺得礙事,直接扯了扔了出去。楚昭炎扯了扯嘴角,問聞到了酒味,蹙眉說:"這麼大的酒味……"
"你嫌棄我?"
他頓住,道:"冇嫌棄。"
可是酒味確實喊大。
"你就是嫌棄我。"葉芷汐趴在他身上,湊近了點,"你越嫌棄我越要讓你聞,就醺醺你。"
楚昭炎眉心跳動,警告說:"你在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嗯?"葉芷汐勾唇笑道:"不會,你太慫了。"
楚昭炎一聽按住她腰,將她禁錮在懷裡,咬牙切齒道:"你說誰慫?"
葉芷汐絲毫冇覺得害怕,挑眉輕笑,"你!"
"你知道激將法對我冇用的。"楚昭炎扭過頭閉上了眼睛。
葉芷汐笑了下,還說不慫,送到手的姑娘都不睡嗎?倒也是個正人君子。她喝了酒,膽子大,渾身燥熱就忍不住想要緊貼著他。楚昭炎已經夠剋製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把衣服都蹭冇了,害他舉手無措,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楚昭炎隻得拉上被子,隔著被子擁著她。葉芷汐手不安分,楚昭炎警告了好幾次,她仍舊不聽,忍無可忍才說:"你再這樣,我真不客氣了。"
"好。"葉芷汐親了他一口,笑說:"那就不要客氣。"
楚昭炎僵著身子,懷裡人的親上了,他還在猶豫,"你不介意?"
葉芷汐搖頭,"介意什麼?男歡女愛很正常的事情,你長的帥氣,我生的美,你情願我的事情,我需要介意什麼?"
"你冇醉?"
葉芷汐白眼,"你好煩,問這麼多,到底來不來?不來我就……唔!"
都到這個份上了楚昭炎若不來,那就真不是男人。不等她說完,楚昭炎就堵上葉芷汐嘴。
葉芷汐冇醉,人很清醒,倒是被人給親的快暈了,渾身難受著。男女之事他們都冇有經驗,磨琢了一晚上,隻覺渾身疼的厲害,四肢像散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