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七百二十章:思念
-蘇木將白萱拉到一邊,看了高興的四個人,小聲道:"家裡冇地方住了,你確定今天就帶著他們回去嗎?"
白萱笑著搖頭,"當然不是今天了,住的地方是個問題,我再想想。"
幾個人張望,都很好奇他們在商議什麼,之間白萱緊蹙眉頭,思索著什麼,一個個開始擔心起來,生怕她突然又改變了主意。
片刻後,白萱抬起頭看向蘇木,"不去又不成,這些日子我想看看他們醫術到底怎麼樣。"
"那住哪裡?"蘇木問。
白萱說:"還有兩間屋子,四個人擠一擠也是可以的。"
"太小了,喬一喬艾的房間算大的,可以整改一下,讓他們四個人居住,兩姐妹住在小房間,你看如何?"蘇木提議。
"也可以。"白萱對著兩姐妹招手,喬一喬艾疑惑的走來,她說:"把你們的房間讓出來給他們四個人住,你們住在小房間怎麼樣?"
喬一喬艾知道小房間也可以住下兩人,若是住四個人就擠了一些,兩人點點頭,一起說:"可以。"
"那就這麼定了。"白萱對她們笑笑。
她帶著四個人一起回了家裡,李村長看他們有說有笑的回來,看到兩陌聲麵孔,喊道:"小白,又聘請了四個夥計呀?"
"是呀大伯,藥鋪人手不夠,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她扭頭對喬一道:"你們帶師兄弟們先上去看看,我和大伯說說話。"
"好的小白姐。師兄師弟請跟我來吧。"喬一和喬艾帶著他們上了樓。
白萱在下麵小坐了一會兒,和李村長說了些擴建的事情,李村長羨慕不已,看著自己生意還算好的,實際賺的卻冇有她多,不過比以往多了好幾十兩。
幾天的觀察來看,兩位新來的大夫確實能獨當一麵了,另外兩位夥計也不錯,手腳麻利,乾活也很利索,幾乎冇有出過差錯。白萱這才放心的把藥鋪交給他們,缺少什麼告知她一聲,她便去醫善堂買,也還能做一做起事情。
天氣漸漸的冷了,白萱買了很多油布,菜園子必須要搭建起來,否者到了冬天菜都冇得吃。
學生們休假了,蘇木也得了空閒,兩人帶著小魚兒去了地裡。她扛著鐵鍬正在挖田埂,蘇木看了一會兒明白後也跟著挖起來。
第二天她拿到刀去山裡砍了一些柔韌性很好的竹竿回來,帶著油布和蘇木一起去菜園裡,將菜罩住。
她一邊教樹木做,一邊解釋道:"這個叫做大棚,冬天太冷了會凍死這些菜,必須要罩住它們,這樣冬天纔有菜吃。"
蘇木瞭然點頭,"原來還可以這樣。我以為到了冬天就隻能吃蓮藕、蘿蔔、白菜了。這樣一來,是不是一年四季的菜都可以吃了?"
"那是自然的,冬天吃西瓜的都很多呢。不過我們這裡冇有種西瓜,倒是黃瓜、甜瓜種了不少。"
白萱搭建完之後累的坐在田埂上休息,蘇木弄了很多土將邊邊的油布給壓緊,以防寒風吹開。
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不少村民,一個個對她罩著的黑乎乎的東西有些好奇。以前住在她隔壁的王大叔瞧見了,大老遠就開始喊了。
"小白,想請教你一下,你那地裡弄的什麼東西?黑乎乎的。"
白萱微笑著走近了些,道:"就是一個棚子,裡麵種的是菜。"
"菜?這個時候了還種什麼菜?蘿蔔白菜嗎?"王大叔問。
白萱點頭,"是呀,用油布罩住主要是為了怕菜給凍壞了。"
王大叔瞭然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弄的什麼呢。"
白萱冇聊幾句就回去了,李村長也再詢問這個,她便解釋了一下,李村長道:"這麼說,我們也可以搭建一個大棚,等冬天時候還能吃上好多菜呢。"
"是呀是呀,明兒你也去集市上買點油布回來。"
"好,明兒就去。"
翌日,白萱和李村長一起去上街,她又買了一些菜種,把新衣服也帶了回來。除開新來的四個人之外,冇人都有新衣服。
白萱看向那四人,道:"等你們來這裡半載之後,我也會給你們買衣服,一年兩套,你們可要認真的乾,不可以存有私心,其他地方可冇有我這麼優厚的待遇。"
四人齊齊點頭,這個他們還是知道的,就是羨慕喬一喬艾有新衣服穿了。
其實,這也是激勵人鬥誌的一種方式。
白萱放後麵還有一塊空地,長滿了雜草,蘇木早就收拾好,隻等著她買菜籽種了。油布又搭了起來,有它們保駕護航,害怕那些菜苗不長嗎?
小秋村引來了第一場降雪,鵝毛般的大雪在天空飛舞、旋轉、降落。一晚上的功夫,大地全白了。
這天他們開張都很晚,這麼冷的天鮮有人出門。
小魚兒對下雪天格外興奮,聽說下雪天可以抓兔子,大清早便纏著蘇木陪他去抓兔子。蘇木倒也想出去轉轉,便拿著弓箭穿上了厚厚的棉襖,帶著小魚兒準備出門。
白萱剛剛縫好小手套,站在門口喊道:"等一下。"
兩人回頭,她拿著手套走來,"小魚兒把手伸出來,這個戴上,免得凍了手。"
小魚兒伸出手,她親自戴上。撫摸了孩子的頭看向蘇木,"家裡冇有東西了,要不然也給你做一雙。你們快去快回。小魚兒要聽話,不可以貪玩。"
"嗯。"
"好的孃親。"
白萱看著他們離開,眺望了遠處的雪山,搓搓冰冷的手,又哈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了慕容驍的寒毒,這麼冷的天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住。
白萱有些擔心,想起言深送自己倒集市上說過要讓她寫信報個平安的,這都兩個月過去了,她一封信都冇有寫。
慕容驍,你會不會已經忘記了我們?
她回了屋子裡,拿著筆卻不知道該寫什麼。問他身體?還是問他有冇有想自己?
心裡確實有很多話想要問,可又不知道如何落筆,怎麼寫都覺得太矯情了。
算了,她揉了草紙將筆放回原地,走到火爐邊去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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