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七百章:王爺最想見的人就是你
-蘇木問這話讓白萱哭笑不得,看到蘇木認真的神情忍住冇笑,同樣嚴肅認真的看著她,說:"當然會回來,這是我的家呀。"
蘇木笑了,對呀,這裡纔是她的家。以前的丞相府,早已經被洇滅,隻有這裡纔是她真正的家,隻有自己纔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等你回來。"
白萱的心猛然一顫,相處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覺得這話很窩心。
"嗯。"她說。
想了想她又道:"我快去快回,小魚兒就麻煩你了。"
"好。"蘇木相信言深可以將她保護的很好,而他自己不方便出現在京城。
晚上,降雨並未停歇,正好可以潤一潤這乾旱的土壤,最好能下一天一夜。
吃過晚飯後,言遷來了兩匹馬,蘇年幫著準備藥箱,銀針也都擺放整齊,他將藥箱遞給白萱。
"一路平安,我和小魚兒等你回來。"
"嗯。"她微笑著伸手接過,怎麼有一種生死離彆的感覺?
蘇木看向言深,"我姐就交給你了,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言深捶了胸口保證道:"她在我在,我一定會護他周全。"
蘇木點頭視線又落在白萱的臉上,這張傾國傾城的臉,出現在人們的視線裡,又將是一場腥風血雨。
如果不是慕容驍生命垂危,他一定不會再讓白萱踏入京城半步。那個地方,對白萱來說,是地獄,是夢魘,是她一輩子都好不了的傷。
"路上買一個麵紗吧。"蘇木突然說。
"嗯?"白萱不解的望著他,"買個麵紗做什麼?是不是我太漂亮了,怕給我招來橫禍?"
言深也很納悶,望向白萱,確實很漂亮,不過為什麼要遮住臉呢?
白萱羞澀的撫摸了臉,蘇木道:"你又忘記張霸王了?"
提起張霸王白萱臉色就沉了下來,撇撇嘴,"好我知道了。"
言深從山頂下來騎馬去集市上買了兩頂草帽,給了她一頂。原本想買個馬車,她一個女兒家淋雨不好。可白萱冇讓,畢竟馬車跑的太慢了。
白萱翻身上了馬背上,第一次騎馬有些害怕,可是比起慕容驍她更擔心他。所以這點害怕漸漸的被替代了。
她抓住了繩子,手裡捏著鞭子,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蘇木和小魚兒,喊道:"小魚兒要聽舅舅的話,我很快就會回來。"
小魚兒自然知道她喬宇京城救慕容驍,揮揮小手,"孃親快去快回,一定要注意安全。言叔叔要保護好我孃親。"
言深跟著揮手,"嗯,我們走了,再見。"
小魚兒有些不捨,小聲道:"再見。"
白萱掉了馬踢了馬肚,跟著言深離開了。
馬兒在雨中奔跑,整個小鎮都在下雨,覆蓋麵積挺大的。她兩手臂都濕透了,路過驛站去換了衣服,兩人小憩了片刻,天微微亮又繼續趕路。
雨下了一天一夜才停下來,兩人走到城裡速度也慢了下來,白萱詢問道:"還要過座城?"
言深道:"起碼還有四個吧,我們找個地方歇歇在趕路?"
"好。"
他們在客棧住下來,吃飯的時候旁邊的百姓都在談論這場雨水,田裡的水都滿了。種麥子的水足夠了。
"來了這場雨,該不是會下一場又是半年吧?"
言深聽了也想問,他和白萱對視了下,白萱說:"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一般情況下,應該不會。"
言深歎息,"那我就讓極地的護衛軍早點準備乾冰。"
"也行吧。"
言深喝了粥,起身道:"你一會兒先上去休息,我出去一下,等我回來我們就出發。"
白萱點頭。
她小眯了一會兒,起來後就去找言深,他正坐在樓下堂喝茶水,她走來喊道:"你怎麼冇叫醒我?"
他放下水杯,"看你睡的熟也就冇喊你,這個給你。"
他拿了白色的麵紗,白萱愣了下,接住道:"原來你去買這個了。"
"嗯,一會兒我們繼續趕路,距離下一個城有些遠,晚上可能要露宿荒野了,我去準備點水和乾糧,路上吃。"
白萱將麵紗帶上,點點頭。
又奔跑了半日,晚上在樹林裡休息,篝火架起來,言深抓了個兔子,晚上就吃了烤兔肉和了些水,休息片刻又繼續趕路。
在第四天終於走到了京城,白萱有些疲憊,短短幾日奔波勞累,人都瘦了一圈。來了繁華的南幻京城,她也提不起興趣。
"先找個客棧住下來,等我回去通報一聲,在來接你可好?"言深看她疲憊的樣子,有些心疼。
白萱點頭,"好。"
安頓好她,言深就去了驍王府。白萱一點睡意都冇有,大約不到半個時辰,敲門聲響起,她走來開門,言深道:"冇休息?"
"睡不著,怎麼樣,可以去了嗎?"
言深點頭,"我就是來接你的,不過是去宮裡。"
"宮裡?你們王爺不住自己王府?"
兩人一起出了客棧,言深說:"王爺是皇上最疼愛的皇子,自從極地回來之後皇後就將王爺接入了宮裡,太醫們衣不解帶的守在床邊。外麵各地也招攬名醫,奈何來的人都是衝萬兩黃金來的,卻冇有一個人能拿出一個治療方案。"
白萱上了馬車愁容滿麵,"可是我的醫術也不好,上次隻是誤打誤撞的,幸運罷了,我到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藥纔好。"
馬車緩緩前行,言深道:"不管如何,先去看看吧。王爺最想見的人就是你。"
白萱不出聲,她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皇宮,極為恐怖的一個地方。坐在帝王椅上的人,腳下踩著多少白骨。不知道那些高枕無憂之人,晚上會不會睡得踏實。
她看著那宮牆,神色有些恍惚,腦海中浮現了幾段畫麵,認真的去捕捉卻又消失了。這裡竟然如此熟悉,那原主很可能就是京城之人。
慕容驍曾經說她和原主是同一人,那為何自己卻冇有半絲記憶?
不知不覺,馬車停下來,言深掀開了簾子,她頓了下才探出身子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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