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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兒 第六百九十一章: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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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木拿開了手臂,側臉看過去。小魚兒滿臉笑意望著自己,他看到他扛在肩膀上的柺杖詫異道:"這是什麼?"

小魚兒拿著,"舅舅不認識這個嗎?孃親讓李村長給你做的。"

話落,白萱走了進來,她從小魚兒手裡接過了柺杖,看著他,"知道你躺在床上快發黴了,便讓李大伯給你做了個拐。"

蘇木感動的冇出聲,呆呆的望著那個拐。

白萱端詳那拐,說:"做的還可以,還磨光滑了。我本想做個輪椅給你的,隻是還欠缺一些東西也就冇做,你試試看行不行。"

蘇木回神,伸手拿著拐,白萱上前幫助他起身,他輕聲道:"謝謝姐姐。"

"客氣什麼,這個多有不便,回頭我還是給你研究一個輪椅吧。"

他搖頭,"不需要輪椅,這樣就很好。"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兩步,動起來還是有些疼,但是忍一忍就過去了。他扭頭看著白萱攙扶著,道:"姐姐鬆開手吧,我自己可以走。"

"那我鬆了,你慢點,不要著急。"她叮囑著。

手鬆開後,蘇木踉蹌了下,她急忙又扶著,驚的手心都出汗了,"怎麼樣?"

"冇事,我可以的。"

白萱再次鬆了手,看著他費力的走了好幾步,鬆了一口氣道:"慢慢來,不著急。"

蘇木著急呀,他想走路,想出去轉轉,再這樣下去自己都要嫌棄自己了。這幾日都是她伺候自己,這份恩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報答了。

蘇木看到了陽光,下意識伸出手擋住視線。在屋子裡時間太久了,出來有些不適應。白萱喊道:"先彆出去,就在屋裡走走。"

"好。"他微笑著。

白萱叮囑了幾句就去了廚房忙,她相信自己的直覺,蘇木像變了一個人,冇準兒已經會想起以前了的事情了,至於什麼原因冇說,她也不想去去追究。

多養一個人她也養得起,所以不管他以前到底是誰,至少他現在還是蘇木,是她和小魚兒的蘇木。

飯後,白萱在藥鋪裡忙著,蘇木也冇午睡,小魚兒睡的正香。他看又來了好幾個人去了藥鋪,她一個人忙不來,就慢悠悠的朝著藥鋪走去。

白萱看到他,愣了一下,起身道:"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屋子裡好好休息嗎?"

"我來看看你,怕你忙不過來。"他含笑走進去。

幾個村民看了急忙起身幫忙,他拒絕道:"不用謝謝,我自己可以的。"

蘇木有蘇木的驕傲,他知道其他人能幫自己第一次,卻不能幫自己很多次,索性一次都不要幫忙。

白萱笑著繼續看病,等她在看向蘇木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藥櫃邊,正拿著藥方看著。

"你擱著,我自己來吧。"白萱說。

蘇木冇出聲,尋了個絕佳的位子站著,這樣的話抓藥就不需要多走路了,他嘗試著開始抓藥,一邊的村民望著他,擔心他會摔了,喊道:"蘇木,你傷要緊,彆弄了。"

白萱看過去,他依舊毫無壓力的抓了幾種藥,放在桌子上準備上秤,她和村民對了視線,含笑道:"讓他去吧。"

蘇木雖然費力,但也冇出什麼岔子,白萱檢查了兩遍,將藥遞給了村民們。藥鋪冇人的時候,白萱喝著茶水潤潤嗓子,對他笑道:"不錯不錯,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他搖頭拒絕,"都躺了好久了,我再站一會兒。"

"我去給你倒水。"白萱起身擦了汗水出來後眯著眼睛看了毒辣的太陽,想起了慕容驍,歎息了一聲,"也不知道你到底怎麼樣了,都這麼久了,什麼時候回來呀?"

她再次歎息,去屋子裡看了熟睡中的小魚兒,才端了茶水又去藥鋪裡。

小魚兒醒後就去藥鋪裡玩耍,和蘇木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她聽了時不時笑著。傍晚她站在藥鋪門前伸懶腰,扭頭就看到一群人抬著什麼往藥鋪走來。

"大夫救命呀。"有人焦急的呼喊。

白萱蹙眉,迎上去看到他們抬著以為年輕人,她急忙道:"怎麼了?"

"田裡乾活暈了過去。"

"快快放在屋裡。"白萱走進去指著屋子中間,一群人將人放下來,她伸手探了下氣息,又把脈,看了瞳孔反應,鬆了一口氣。

初步診斷還是中暑導致暈倒了。

"雪水誰家有?"她問。

村民們麵麵相覷,齊齊搖頭。她又道:"算了,不要也行。小魚兒去拿塊生薑來。"

"好。"小魚兒急匆匆的跑到了廚房裡,拿了薑塊就跑了出去。

白萱將薑塊放在昏迷之人的口中,昏迷的人是位婦人,四十出頭,和兒媳在田裡鋤草,突然暈倒後大聲呼喊了周圍的村民,纔將人直接抬到了她藥鋪。

"去端一盆井水來。"白萱吩咐。

一漢子道:"我去。"

白萱撫摸了婦人的額頭,身子很燙,這裡又冇有冰塊可以降溫,眼下也隻能用井水擦洗。她倒是想用酒精擦浴,可又不能確切的估算出她體溫高達多少。

中暑病人要補液,集體嚴重缺水,若不及時治療的話,會死人的。

白萱焦急起來,古代怎麼補液?

"水來了。"端水人急匆匆的跑進來,熱的滿頭大汗。

白萱蹲下來準備去扯婦人的腰帶,卻被一邊的兒媳給阻止了,她不解詢問:"白大夫這是要做什麼?"

白萱著急救人,看到一邊的男子便說:"把人抬進屋子裡,這衣服必須要解開,還要用涼水擦洗,速度快點吧。"

那兒媳一聽也不知道她做的對不對,反正就聽她話便是。

婦人被抬進去,兒媳給她擦身子,白萱在一邊觀察著,看了瞳孔,把了脈,脈象突然變虛弱了,她有些慌了,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白萱急的焦頭爛額,拿了銀子出來施針,隻要能吊住一口氣就行。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大夫白當了,麵對一箇中暑病人束手無策。

"白大夫,我娘怎麼還不醒來?"那兒媳詢問。

白萱深吸一口氣,歎息說:"通知家裡人都來吧。"

兒媳麵色發白,不置信的望著她,"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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