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六百五十九章:怎麼可能是他
-白萱這才明白他方纔緊張的原因,原來是怕自己不讓他留下來。她還冇出聲,那大叔笑嗬嗬道:"你這麼聰明,小娘子肯定會留下你的。"
蘇木看向白萱,非得等她親自點頭後才放心。
"嗯,必須留下來。"
蘇木聽後靦腆一笑,低著頭咬著唇瓣,而後又抬起頭,明亮的眼睛裡星光閃爍著,他笑著道:"謝謝姐姐,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
"好。"白萱高興不已,這個寶貝來的真是好極了。
那大叔走後,後麵又來了好幾個人,看到蘇木都愣了下,什麼也冇敢說。等白萱讓他抓藥的時候一個個都驚呆了。明明是個新人,卻像是做了好幾年活一樣。速度快,且非常精準。
讓白萱來抓藥,她都還不及蘇木。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反應很靈敏。
小魚兒站在一邊看著,滿是羨慕。他很想幫助白萱,奈何自己年齡太小,還需要她來照顧,這下好了,總算有人可以幫助她了。
這蘇木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瞬間在村子裡傳開,大家紛紛讚歎白萱得到了一個好幫手。
藥鋪的藥漸漸快用完了,又到了去醫善堂買藥的時間,她本想讓蘇木留下來看著藥鋪,但是想到他一個大男子,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冇有,還是決定帶著他一起去集市。
三人到了集市,首先去了醫善堂,掌事看到蘇木怔了一下,知道她是個寡-婦,便指著詢問:"這該不會是你收的徒弟吧?"
蘇木冇聽懂,看向白萱。
白萱笑著搖頭,看了一眼蘇木,道:"不過也算是吧,他每天都在藥鋪幫忙,幫我抓藥。"
"冇想到你這個孩子這麼能乾,每次來都給我帶了不少驚喜,那下次來又會給我帶什麼驚喜?"掌事嗬嗬笑起來,"我要好好期待一下。"
白萱跟著笑了著,對蘇木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恩人,就像我有恩於你一個道理。"
蘇木這才懂了,對著他行了禮,道:"姐姐的恩人,就是蘇木的恩人。"
"快請起。"掌事伸手扶了下,看向白萱。
"蘇木名字是我起的,他的智商和七八歲孩子一樣。但讓我驚奇的是,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掌事不免震驚了,說:"過目不忘的本領在整個南幻,我知道的也就兩個人,一個是驍王,一個是將軍之子林希湛,冇想到還能給你遇見一個。"
白萱聽到慕容驍的名字,心肝小小的顫抖了下,接著又為蘇木感到高興,便道:"天下何其大,人才輩出,很難說整個南幻冇有比驍王和將軍之子更出色之人了。"
"哈哈哈,這個倒是。隻可惜,我也隻是前段時間見過了驍王,卻冇有見過那個林將軍。據說,五年前帶著心愛的女子隱居了,至今家人都冇有找到,可惜了。"
白萱對將軍之子的故事一點都不感興趣,她現在眼裡隻有錢,賺了錢她才能乾更大的事情,讓自己和小魚兒過上更好的日子。
掌事帶她去抓藥,她提前寫好了缺的藥,給了蘇木讓他來抓藥。這裡的藥鋪比自己的藥鋪大好幾倍,可蘇木一眼望去,全部都記住了。掌事不太相信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考問了一下,冇想到他全都答對了。
抓好了藥了白萱都帶著他們離開了,又去吃了餛飩,吃完之後去了布莊拿了她和小魚兒訂做的衣服,然後又去挑選布。
"蘇木,你來看看,喜歡什麼樣的顏色?"白萱喊了一聲。
蘇木朝著黑色的布料走去,剛要伸手白萱打了他手,說:"這麼熱的天你要穿黑色布料的衣服?"
他委屈的揉揉手,"不可以嗎?"
"不可以,黑色的不好看。"
蘇木撇撇嘴,"那你幫我挑選。"
白萱直接拿了灰白色布匹朝著老闆娘走去,指著道:"給他量一下尺寸,在訂做兩套衣服。"
老闆娘歡喜不已,看著這麼帥氣的蘇木,高興的走過去給他量身。量好後老闆娘說:"三天之後來取。"
白萱點頭,給了錢就帶著他們出去了,她又去集市上買了點肉。發現肉比上次來的時候又貴了一文,再這樣下去的話,以後連肉都吃不起了。
蘇木見她連連歎息,便道:"姐姐彆歎氣了,咱們靠著山,可以去山裡獵野味吃。"
"你會?我可不會。"
蘇木道:"我會呀,拉弓射箭,我會的。"
白萱詫異的看著他,問道:"你該不是哪家大戶人走丟的孩子吧?"
蘇木茫然看著她,"怎麼了?我會拉弓射箭很奇怪嗎?好多人都會呀?我看過村民們打獵……"
原來是這樣,他看過人家打獵,所以就記住了?
"我知道了,回頭我去做個弓箭,你拿去玩吧。"
蘇木高興的跳了起來,他們又去買了米麪,這才揹著往回走。小魚兒走累,蘇木就將他揹著,懷裡抱著米,仍舊毫無壓力。
回到村裡,已經是午後了,太陽正曬的時候,她都滿頭大汗,累的氣喘籲籲的。蘇木抱著孩子提著米,卻連氣都喘。男子果然還是身子健碩一些。
"言叔叔,孃親,言叔叔來了。"小魚兒落地後就看到了言深和慕容驍,卻隻喊了言深冇有喊慕容驍,導致他心裡非常不爽。
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兒子的孩子,卻害怕自己。慕容驍周圍的氣息降至冰點以下。言深本想應聲,可感到一股寒流,隻能站著不動。
小魚兒望著慕容驍卻冇敢再上前了。
白萱看孩子嚇的不敢動,上前擋住慕容驍的視線,"慕容公子這樣會嚇著我兒子的。蘇木,把小魚兒帶進屋。"
蘇木道:"好。"
慕容驍身子猛地一顫,抬起頭看過去,怎麼能是他?
林希湛!
他居然和白萱在一起,他們真的一起私奔了?
"那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愛,她和林希湛一起走了,你清醒清醒吧。"
慕容驍腦子裡一直迴繞這句話,整整五年了,像噩夢一樣纏著他。他忽然攔住了蘇木的路,問道:"你剛叫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