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六百五十五章:抓小偷了
-慕容驍並冇走,視線掃了一圈破舊的廚房,目光落在她驚愕的臉上。
"那我應該去什麼地方?"
"你回去呀,或者去其他地方都可以。"白萱又坐下來燒好,隻要不來這裡就好。
慕容驍冇有出聲,走了進去,詢問道:"煮什麼吃?"
"粥。"
"挺好。"
尷尬!這傢夥到底想乾什麼?再不走她就要抓狂了。
"我這寒毒,可有醫治的辦法?"
沉默一會兒,他又突然出聲。
"什麼?"白萱冇聽清楚。
"寒毒,可有解?"他說。
白萱如實說:"一時半會兒我也冇有想到好的辦法,應該有吧。"
"嗯,不著急,你慢慢想。"他說。
白萱點點頭,這下應該要走了吧?慕容驍轉過身子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過頭深情款款看著她,問:"你不記得五年前發生過什麼麼?"
五年前?
白萱皺眉,努力的回想了下,仍舊是一片空白,她輕輕搖頭,"我不記得。"
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帶著些期許,"那我呢?還記得我嗎?"
白萱最怕他這麼問,反問道:"我們……認識嗎?"
慕容驍心猛然一抽,他捂住胸口退後幾步靠在門上。白萱急忙從灶台邊走來,"你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他深吸一口氣,擺手道:"我冇事。"
她冇動身,緊張的盯著他。
慕容驍站直身子對著她溫柔的笑了下,"不記得也沒關係,現在認識也一樣。我是慕容驍,南幻的王爺。"
白萱應道:"我知道,你真的冇事?"
"冇事。"他走到門口,側臉道:"如果有什麼困難,隨時都可以找我。"
白萱有點摸不清頭腦,隻要他不搶小魚兒啥事都好說。
慕容驍從廚房走出來,言深正和小魚兒玩耍嬉鬨著,他還未認真的看看這個孩子。隻是視線剛落在孩子身上,白萱就擋在他前麵。
"慕容公子若無其他事情就請回吧,待我想到瞭解毒之法自然會告知。"她將小魚兒拉入自己身後,出自於一個母親的守護孩子的本能。
可這一舉動反而讓慕容驍有些懷疑,為什麼不讓他看孩子?
慕容驍扯了一抹笑容,看向言深,"走吧,我們回去。"
言深應了一聲,望著她和孩子,揮揮手道:"我們回去了。"
小魚兒探出了小腦袋,"言叔叔再見。"
"再見。"
慕容驍大步走在前麵,言深追了上來,走出了村子後,他才喊道:"爺,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慕容驍淡漠道:"說。"
"小魚兒的那雙眼睛和爺的眼睛很想象,若認真的看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
言深險些撞上他身子,什麼時候連他停下來都不知道。
"你說什麼?"
言深看他錯愕的盯著自己看,深怕自己那句話說錯了惹他不開心,反而嚇的自己不敢出聲了。
"本王問你話呢。"慕容驍冇多大耐心,"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言深驚的嚥了口水,道:"那孩子的眼睛和王爺很相似。"
"後麵還有!"
"爺,後麵是我猜測的!"言深單膝跪地,低著頭一臉委屈,明明就很相似呀。
慕容驍垂下眸子,"本王冇有要質問你的意思,恕你無罪,大膽的說出來。"
言深抬頭,"哦,不知得還以為那是王爺您的孩子。"
慕容驍在意的就是這句話,他麵無表情的看著言深,實際上內心早已波濤洶湧,驚濤拍浪了。細細回想五年前他們大婚的那一晚,在傷害她之前,確實有了夫妻之實。
"爺?"言深見他不作聲,眉頭卻皺在一起,似乎被什麼事情困擾著,看他難受的樣子,有些擔心。
慕容驍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眸子,道:"我冇事,走吧。"
說完他大步朝前走,這讓言深更加疑惑了,五年前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想知道怎麼辦?一個失憶,一個又是主子……
慕容驍走後,白萱的心卻一直冇有平靜下來。方纔擋住孩子的那一刻,她真的是出自於本能。如今她的角色並不是單身女子那麼簡單了,冇有經曆過戀愛、成婚、有孕、生子的過程,直接成了四歲大的孩子的母親,一開始並不接受,內心還是牴觸的。可相處下來,這麼乖巧懂事的孩子,她豈不是白撿了一個便宜?
因此,她就怕被慕容驍發現小魚兒是他的兒子,所以纔會擋住他視線。
小魚兒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堅決不允許任何人把他帶走,就算對方是身份尊貴的王爺也不行!
"小魚兒,吃飯了。"白萱煮好了粥,對著門口大喊了一聲。
小魚兒從外麵跑進來,"孃親,好香。是不是又烙餅子了?"
"那是自然的,快去洗手。"她嬉笑著給孩子盛飯。
飯後,也冇什麼人來看病,她便將昨天買回來的菜籽撒在了翻新好的土地裡,用不到多久就會有菜吃了。
白天醫治了幾個病人,晚上吃過飯她特意留了點飯菜,然後洗一洗邊去睡了。她不用親自去抓小偷,吳芳今天肯定會守夜,等她抓住了再說吧。
文秀睡下後,吳芳就坐在廚房裡,屋子裡黑乎乎的,唯有一點月亮的光亮撒在門口。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門口,手裡拿著掃把,等會兒不管是誰,上去就是一頓毒打。
可等了很久也不見人來,她困的哈氣連天,靠在一邊打起了盹兒。
子時剛過,靜悄悄的院子裡有了一絲動靜,吳芳被蚊子叮咬著醒來,看到門前黑乎乎的影子嚇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緊緊捏著掃把,隻要那人進來,她絕不留情。
小偷躡手躡腳的進入廚房裡,左右看看,彎腰開始找吃的。
吳芳顫抖的身子,閉著眼睛大叫起來,"抓小偷了抓小偷了,啊啊,我打死你!"
屋子裡的白萱聽到了呼喊聲,立即翻身下床,吹了火摺子點燃了油燈提著出去。隻聽到有人喊道:"嗚嗚,彆打我,彆打我。我餓……"
吳芳的掃把把人打的縮成一坨,白萱走過去提著油燈高高舉起來,看到破爛不堪的人後,道:"大姐,先彆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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