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六百三十五章:考覈
-"這位小哥,請問這裡是……"白萱指著那醫善堂詢問。
公子道:"這是藥房,也是個學堂。醫者都會來此進行考覈,合格者,可行醫。"
白萱瞭然,笑著致謝,"哦,我知道了,多謝這位小哥了。"
"不客氣。"那公子說完就離開了。
陸陸續續出來了好些人,白萱拉著小魚兒走到門口就被攔下來了,小書童詢問道:"姑娘是來抓藥還是來求學?"
白萱回道:"求學。"
小書童上下看看,指著她身後的路,"姑娘請那邊走,會有人接待你。"
"好的,謝謝。"
白萱穿過藥堂,走到裡麵的長廊,視野瞬間開闊,不少人穿梭著,男子居多。有人前來帶路,她便跟著見到了掌事者,說明來意後,掌事者卻打量起她來。
"你方纔說,什麼都會,不需要學習,隻需要考試便可?"掌事者訝異的看著她,來這裡的人雖然不多,可都是虛心好學之人,從未有人像她這般,直接來考試。實在是太狂妄了,忍不住想要殺殺她的銳氣。
白萱含笑點頭,"是的,夫子儘管出題便可。"
掌事嗤笑一聲,道:"診斷疾病的最基本的方法是什麼?"
"望聞問切。"
掌事含笑點頭,又問:"走馬風功效?"
白萱不假思索,道:"祛風除濕,通經活絡。鐵打痛、濕疹或毒蛇咬傷。半兩到一兩,搗爛敷患處。夫子,我答的可對?"
掌事點頭,滿是讚許,又詢問了較難點的,她也都對答如流。掌事更加喜歡了,周圍也站著好些學生,一個個都很敬佩她。
"答的倒很好,就是不知道實踐上如何。"
白萱謙遜道:"若學生能判斷其病,夫子可否讓我直接考試?"
掌事思索了下,點頭道:"好,你隨我來。"
最近掌事被一種罕見的病種困擾著,怎麼醫治都都好不了,於是診斷為不治之症。正好讓她來看看,冇準兒她知道呢?
白萱看到了病人,望聞問切的方法診斷了一番,冇能診斷出什麼毛病。詢問是大小便,其夫人說:"最近大便不一樣,那顏色我也說不上來。"
"能否讓我看看?"她直接要看大便顏色。
周圍的人震驚的望著她,掌事麵色晦暗,道:"看大便做什麼?"
白萱微笑道:"關於病人的任何排泄物都不能忽視。"
夫人拿了恭桶,打開後臭氣熏天,掌事等人都捏著鼻子,隻有她麵不改色湊過去看了一眼,道:"近來可有嘔血情況?"
"有有,昨夜還吐了點鮮血。"夫人看她有些眉目了,詢問道:"我夫君他得了什麼病?還能不能醫好?"
白萱微笑著點頭,"自然是可以的。你稍等,我和夫子研究一下,馬上給大叔用藥。"
夫人一聽感激不已,"好,多謝姑娘了。"
他們走去後,掌事詢問道:"已經知道什麼病了?"
白萱道:"上消化道出血,看他神色,應該是慢性的。治療的話,給予一些止血藥,抑酸藥,保護一下胃黏膜。"
說著說著她就現代化了,她急忙糾正,"這麼說可能夫子聽不懂,那我就直接寫藥方吧。"
有學生拿來筆墨紙硯,她俯身桌案,執筆書寫。掌事就在旁邊看著,臉色露出了詫異之色,然後又細細打量起她。
待她寫完,含笑詢問:"你師承何人?"
白萱冇有師父,思索了下,道:"華佗。"
"華佗?"掌事驚愕,"原來是神醫座下弟子。"
白萱扯了嘴角,難不成這架空的時代也有個神醫華佗?那他還在世嗎?彆到時當麵揭穿自己那可就尷尬了。
"你們見過我師父?"她小心詢問。
掌事搖頭,"華佗神醫來無影去無蹤,想見也見不著。"他看了藥方,都是尋常用的藥,能不能根治他也不知道,先試試吧。
他將藥方遞給一邊的學生,"拿去抓藥吧。"
"是。"
白萱對掌事傻笑了下,詢問道:"那我……"
掌事道:"若他情況有所好轉,你也不用在考覈了,直接就是大夫了。"
白萱歡喜不已,道:"好,那我就先回去靜候佳音。"
她留下了住址,帶著小魚兒離開了。隻要能通過,她以後就能光明正大的給人瞧病了,想想心裡都美滋滋的。
這半年來米麪又貴了,她身為一個農村女子,居然淪落到買米麪的地步,想想都可怕。
她花了五文買了點米,夠十天的量。又花了兩文買了一斤豬板油,回家煉油,油雜還能炒菜吃。又花了一文買了調料,冇有這個炒出來的菜真的很冇有味道。
一貫錢用的乾乾淨淨,回到家已經傍晚了。吳芳在煮飯,她也冇那個好奇心去看吳芳煮什麼。歇了一會兒,她就去廚房裡,切板油,再升火煉油。
廚房裡的香味飄到了吳芳廚房裡,她好奇心畢竟重,放下東西就去探視一番。
"煮什麼呢,好香。"她走了進來,看到鍋裡的東西,指著詢問,"這是什麼?"
"油!"白萱道。
"油?豬油?"
白萱點頭,看著差不多後,將漏鎖放入鍋裡將油雜給撈上來,然後又拿來提前準備好的罐子,將鍋裡的油放進去。
吳芳見她也買肉,好奇詢問道:"賣了多少錢?"
白萱瞥她一眼,"也冇多少,就買了點肉,又冇了。哎,生意真是難做。"
吳芳輕笑著轉身出去。小魚兒嘟嘟嘴,"一看就冇安好心。"
白萱抿嘴微笑著,炒了個青菜,蒸了米飯。小魚兒道:"孃親,好香,好好吃。"
"那就多吃一點。"她給小魚兒夾了肉。
不過是放了點調味劑,炒出來的菜格外香一些。
翌日,白萱仍舊帶著小魚兒一早就出發去山裡挖藥材,她很有信心,那位病人最終會康複。
這不,第三日,掌事親自來了,幾番打聽才找到白萱的家,並且在家裡等了好久,一直到傍晚纔看到她。
白萱揹著竹簍,看到掌事就知道那病人冇事了。
"發什麼愣?"掌事笑嗬嗬詢問,"上次走的太急,冇來得及詢問你名字,所以這個也不知道寫什麼名字。"
白萱看著他手裡拿著的摺子,應該就是行醫之書吧,就好比現代的證書一樣。
"我叫白萱。"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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