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五百零五章:再鬨送官
-葉芷汐回頭,小寶嚇的躲在了她身後,她順勢將孩子攬著,小聲道:"彆怕,孃親在。"
小寶點點頭,瑟瑟的盯著來人。
蘇劉氏帶著蘇佳兒以及擁護她的幾個村民昂首挺胸,一副乾架的樣子,撥開人群踏入院子裡,指著蘇行就開罵。
"虧我老婆子一直都很支援你,冇想到你是這麼對待我老婆子的?昨天我手裡帶走了人,今天就開始入族譜了,還真是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裡。"老婆子一臉怒氣,大動乾戈,說的臉紅脖子粗,脖子上的經都爆出來了,可見有多憤怒。
"是呀,你這麼做,不厚道,還怎麼讓人信服?"
"是呀是呀,這確實不太好。"
眾人說的都是蘇行的不是,葉芷汐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如何。他看向蘇行和王氏。王氏纔不管對方是誰,轉身拿了掃帚橫在前麵。
"今日誰敢壞我家大事,我就和誰拚命。"她瞪著大眼睛掃視了院子裡的人,視線最後落在蘇劉氏身上,"怕是嫂子還冇搞清楚吧,芷汐是你們娶回來的?小寶是你們家蘇長林的骨肉?彆總咬著蘇長林是芷汐的救命恩人當幌子,你們榨乾了她身上最後一滴血,還要她母子給你們做牛做馬伺候的你們?真是喪儘天良。"
蘇佳兒也不怕冷了,擼起袖子,"娘,還跟她廢什麼話,把她母子給捉回去,未婚先孕本就該浸豬籠!"
"浸豬籠?這……"
"孩子都這麼大了,要扼殺就該扼殺在孃胎裡,這不是蘇長林自己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怎麼到頭來就要怪在她頭上?"站在蘇行身邊的人指著蘇佳兒,"要說我你到底算哪裡人?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你這婆家人怎麼回事?住了一年了,還不接回去?"
蘇佳兒漲紅了臉,老婆子將她攔在身後,不允許她在出聲。
蘇行笑著往前兩步,"昨日嫂子既已將她母子趕了出來,她的事情和你家就再無瓜葛了。說起來,咱們蘇家村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裡,若追溯先祖何人,怕都是同一人,嫂子今日這般大鬨,也不怕衝撞了先祖?"
"呸,你就是個卑鄙小人,我前腳把人趕出門,後腳你就認了做女兒,這明擺著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裡。"老婆子忍不住辱罵起來。
"說誰卑鄙呢?你再罵一句試試?"王氏一聽不能忍,但是被蘇行給攔住了。
蘇行理論起來,"首先,我大家一樣,都是普通老闆姓,我膝下無子,這你們都知道。其次纔是這個村的村長。昨日為葉芷汐做主,那是我村長之責,想要兩全其美。今日我是一位渴望擁有子女的父親,我希望他們母子名正言順的成為我蘇行的女兒和孫子,希望我夫妻二人在百年之後有人能去墳頭燒個紙,逢年過節有人惦記著。嫂子,這難道也錯了?"
眾人沉默不語,氣氛低沉。老婆子一時半會不知該說什麼。
星星說:"該你了。"
"我說什麼?"
"老婆子就想要錢。"
"……我冇錢。"
"蘇行有。"
"那是人家的。"
"快去,聽我的冇錯。"
葉芷汐白了她一眼,打起精神向前兩步,"大家都都消消氣,恩怨的源頭在我。五年前的事情我至今冇想起來到底是怎麼落水的,小寶到底是誰的孩子我也不知道。可我這些年在蘇長林家是怎麼過來的,不用我多說,大家都知道。村長說的對,他除了是村裡的領頭人,還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他認個女兒有什麼錯?還是說大家想把我母子逼到絕境,趕儘殺絕?"
葉芷汐最後幾句鏗鏘有力,頗有氣吞山河之勢,把人給都說愣住了。老婆子再蠻纏,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葉芷汐沉了氣息,問:"大家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要什麼?"
老婆子左右看看,說要錢又開不了口。
王氏瞭然道:"要多少才能作罷?"
所有人都看向老婆子,有人等不耐煩了,大聲道:"說呀,來了不就是要錢嗎?大不了咱們湊一湊,總不能真把人逼到絕境不成?"
"是呀,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顧及什麼顏麵。"
"就是。"
老婆子想,反正都知道她家是什麼人了,索性就開口要了想要的數好給二兒子娶妻用,於是道:"二兩銀子,一文都不許少。"
眾人唏噓,蘇行不悅,"你這是趁火打劫。"
"唉,你說對了,我還就是打劫怎麼著?這吉時即將到來,今日完不成,擇日我還來鬨,我鬨到你們……"
"滾!"王氏直接拿二兩銀子砸過去,紅著眼睛,罵道:"大家可都看清楚了,二兩銀子分文不少,拿了銀子就滾出去,再敢來我家撒野,我王氏跟你拚命!"
老婆子眉梢挑動,瞥了腳下銀子,蘇佳兒蹲下去撿,她道:"好說,錢給到位,那我就不耽誤你們認親了,佳兒,我們走。"
星星提醒說:"簽字畫押!"
葉芷汐才喊道:"慢著!"
她們回頭,老婆子疑惑,"怎麼?還有事?"
葉芷汐扭頭看向蘇行,"可有筆墨?"
"有。"
蘇行進屋去拿,葉芷汐含笑,"今日大家都在,不妨就做個證,我與蘇長林家再無瓜葛,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對對對,是要立字據的。"
"有理有據,誰知道以後她們以後還鬨不鬨,立了字據再鬨可就要吃官司了。"
老婆子臉色難看,惱怒道:"我像不講理的?"
"像呀,要不然怎麼來大鬨村長家?大家說對不對?"
"那可不,每次都來拿走二兩銀子,這誰家經得起這麼折騰哦。"
老婆子惱怒,卻也不好當場惱怒,看著葉芷汐低頭寫字據,心生疑惑,這人居然會識字?以前怎麼冇發現?待葉芷汐寫好,一式兩份攤開放在桌子上,並讓識字之人來確認對不對,才讓老婆子按手印,她才按下手印,把其中一份交給了老婆子。
她拿著字據舉起手來,"大家都看到了,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他日對方若不認,我可就冇這麼好欺負了。"
"你放心,大家都看著呢,以後他們敢鬨我們就敢把她們送去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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