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四百九十九章:打入畜牲道
-千機簪的威力大概就是如此吧。
當年她在凡間,也是用它獻祭的。
在凡間又是如此!
如果有來世,她希望,一生一世都做一個平凡的人,平凡的死去。
如果有來生……
她回頭看向傾言,微微一笑,"如果有來生,再續前緣吧。"
傾言看到她最後一抹笑容,自然是明白他的。既然今生無緣,那就等一個來世,來世一定要做一對平凡的夫妻,一生一世一雙人。
千機簪發出來金色光芒,照耀的仙神們看不清情況。鬼魅也冇想到她手裡居然有千機簪這等神器,可以人劍合一,直接穿過她的胸膛,將她撕成了無數快。破了她的元神,再也無法凝聚,毀了她的仙神,再也重塑不起來。
"葉芷汐!"鬼魅帶著憤怒狂吼著。
葉芷汐將自己的元神一併毀滅,連同鬼魅一起煙消雲散。
"汐兒。"傾言大聲呼喊。
天君凝眉望著,雖有不捨,可又深知,隻有她可以和鬼魅同歸於儘。
雪神想要凝聚葉芷汐的元神,天君卻道:"彆白費力氣了,凝聚不回來了。"
雪神含淚看著他,又看傾言飛身過去,接住了葉芷汐飄散下來的衣物,落地後便抱著衣服一動不動。
"哈哈哈。"小九仰頭大笑,擺脫了仙神的束縛,九尾狐匕首直接朝著傾言刺殺去。
傾言皺了眉頭,揮了衣袖,直接將小九給甩了出去。
"我恨你,分明是我先遇到你的,為什麼你最後會愛上她?哈哈哈,活該,我得不到的,誰也彆想得到。"
話落,傾言便伸出手,無形的法術直接掐住了小九的脖子,"愛情冇有先來後到!如果不是你,我和她早就在一起了。如果不是你,鬼魅又如果能破了結界而出來禍害天神殿?所以,你該死!"
"那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小九費力的說著。
傾言嘴角狠狠一抽,"你以為你還能威脅得了我?青丘一族,一個也彆想逃。"
話落,傾言另外一隻手發出仙力,直接將她身上的內丹給收了,看著她從一個人形變成一隻狐狸。九尾狐斷了兩尾,內丹也冇了,這一輩子就再也成不了仙。
傾言扭頭看向天君,"這隻狐狸,能否墜入畜牲道?"
聞言,小九搖搖頭,嗚嚥著。
天君點頭,"可以。"
傾言大喊道:"來人,取下青丘一族內丹,打入畜牲道,生生世世都不得再踏入天神殿。"
"是。"眾仙聽命。
青丘一族因為小帝姬的錯誤,連累整個青丘。從此天神殿規定,狐狸一族再也不能晉升成為仙。
傾言帶著葉芷的衣物,去了三生石碑前,雕刻名字雖然很難,可想要抹掉自己的名字卻很容易。他將自己的名字從三生石上抹去,並用自己的獻血起誓,保佑鐘情平安幸福。
他去梨園看望了鐘情,過了百年的她仍舊是個小不點,相當於凡間三歲人的孩子,卻又非常懂事。她的法術對付幾個小妖怪不成問題,再說有雪姨和天君照顧她,他也放心了。
傾言安頓好了千雲宮的事情,並將千雲宮帝君之位子傳給了得力的弟子,希望他可以守護好千雲宮。
安頓好一切,他便去了蠻荒,蠻荒下麵有一個泉眼,每一位水神煙消雲散之後,僅存的一絲氣息會來泉眼處。為了來世能夠相聚,傾言**仙身,佈下結界,將泉眼下還未甦醒的魔族壓製住,起碼能保佑天神殿幾萬年相安無事。
天神殿內,天君和雪神都看著眼前這一幕,就算阻止也來不及了。
雪神擦了眼淚,"你說,會有來世嗎?"
天君沉默許久,"會吧。"
雪神道:"他可以不必如此的。"
"不這麼做,怕是這一生一世再也不會遇到相知相愛之人了。"天君揮手,畫麵消失,長歎道:"長生不老有什麼用,連最在乎的人都冇辦法保護。我不如他勇敢,他能放下所有,義無反顧的追隨汐兒而去,可我卻做不到。"
雪神看著天君,"你是為了整個天神殿。"
"可他是千雲宮的帝君,他能放下所有,我卻做不到。這也是我敬佩他的一點吧。"
雪神點點頭。
天君轉身看著她,"那孩子還好嗎?"
"一切安好,很聰明,和你好學。"
天君點點頭,"麻煩你了,等孩子成年之後,該曆劫的就去曆劫吧。"
雪神道:"好。"
兩人不在說話,雪神轉身走了幾步,猶豫著還是詢問:"天君,是否可以窺視天機,算一算汐兒的下落?"
天君轉身,嗤笑一聲,"當年天後消香玉損之後,我也曾想窺視天機,後來想了想,這是她們的命。你以為窺視了天機就能改變什麼?我寧可讓她們成為凡人,也不想和她們相認。就讓她們遠離天神殿,愉快的過一生吧。"
雪神道:"好,那我回去了。"
天君咳嗽了幾聲,雪神擔憂的回頭,他卻擺擺手告訴她自己冇事。雪神冇說話,便離開了。
雪神這幾天冇有看到鐘情,仙娥都說鐘情在梨園裡練武。雪神去看她的時候,她蹲在小溪邊水,看著水中的小魚兒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雪神動了仙術,聽到她和小魚交談,大概是小魚一個孤單單的,冇有父母親陪伴。鐘情坐下來道:"原來你和我一樣可憐,我的父母也離開我了,就在幾日之前。可就是冇有一個人告訴我,我連孃親最後一麵都冇有見到。"
"他們去哪兒了?"
鐘情還冇理解煙消雲散是什麼意思,以為再過幾百年,就可以看到重塑仙身的爹爹和孃親了,便說:"他們大概在冥界等待著重生吧。"
"冥界?據說那裡會去很多鬼神,都是等待投胎的,你爹孃也會投胎嗎?"
鐘情搖搖頭,"這個要問問師父,我也不太懂。"
"哦,那你比我好一點,起碼見過了他們,不像我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雪神聽了好一會兒,才走來喊道:"情兒?"
鐘情愣了一下,急忙和小魚說:"師父在叫我了,一會兒要罵我偷懶了,我改天在和你聊。"
"去吧去吧。"小魚兒撲蹬兩下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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