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四百七十四章:隨便畫畫
-雙兒又說:"殿下還去和天君認個錯吧?"
葉芷汐嘟著嘴,垂眸說:"不想去,我剛曆劫回來,還冇休息好,等我休息好了,再去見父君吧。"
葉芷汐回到長生殿就心情就好了很多,跑著跳著,去了浣池洗澡。這神界的水和空氣就是不一樣,凡人若是上來,嗅一嗅、泡一泡,四肢都會變的靈活了,這對他們來說可都是靈氣,可有疏通脈絡,強身健體呢。
葉芷汐靠在池邊呼呼大睡,她睡的並不安身,夢裡都是姽嫿殺人時候的場景,一陣悸動,她醒了過來。
她心疼不已,那些都是她在人間經曆的事情,是冇有辦法抹去的記憶,這些都會被天神記錄下來。
她從池水中起來,穿好了衣服,便出了房間。雙兒做好了糕點,看到她出來,呼喊道:"殿下,餓了吧,來吃點東西。"
葉芷汐走過去坐下來,拿了一塊點心咬了一口,說:"還是神界的東西好吃。"
"那是自然,這些點心立馬可都是加入了法術,能讓人殿下神清氣爽呢。"
葉芷汐吃了一塊就吃不下了,她起身道:"吃多了反而膩,跟你說我在凡間學到了不少烹飪技術,你說我給父君煮一碗麪,他會原諒我嗎?"
雙兒思索著點頭,"天君就殿下一位帝姬,肯定會原諒你的。要不你試試看?"
葉芷汐做了一碗拉麪,想著父君肯定吃慣了神界的美食,偶爾吃一吃不一樣的東西,定然可以令他開心,指不定就原諒自己了。
她走在前麵,雙兒提著食盒跟在後麵,她忽然停下來,雙兒道:"殿下怎麼不走了?前麵就是天神殿了。"
她擔憂的看著雙兒,"我去曆劫這幾日,父君一直在寢殿內為寧月修複元神?"
雙兒點點頭。
"那她肯定不會原諒我了。"葉芷汐蹲下來捧著自己的臉。
雙兒剛想要安撫,便看到了身後走來的傾言帝君,急忙行禮,問安:"帝君。"
葉芷汐雙手捧著自己的臉,嘟著嘴,聽到了'帝君’立馬扭頭看過去,這一看便傻眼了,這不是雲丞麼?
哦,不對,雲丞也隻是他曆劫所用的一魂一魄而已,不像自己三魂六魄全部都下去了。
傾言一身紅色衣服,銀色長髮,一手在前一手在後,渾身冷冰冰的,和雲丞相差太大了,但不能否認他就是雲丞。
"殿下。"雙兒呼喊。
葉芷汐眉梢揚起,起身道:"帝君。"
"剛回來?"
"嗯。"
傾言勾唇,這丫頭,回來之後對自己如此陌生?莫非在凡間做了什麼讓她不開心的事情了?
他本來也冇有打算去看一看的,見她避著自己,快速的將凡間的發生的事情看了一遍,疑惑問:"在凡間,你我是夫妻……"
"哦,哦,那是曆劫,一同曆劫而已。帝君來天神殿必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父君,那我明日再來拜見父君。帝君,就此告辭。"葉芷汐說罷就溜之大吉。
傾言回頭看望那紫衣丫頭,訝異的收起來視線,勾唇笑笑。
"帝君。"
天神殿見他來,紛紛行禮,讓眾仙疑惑的是,從未穿過大紅色衣袍之人,今日居然穿了紅色。這紅色襯著他冷豔、俊美,這可不就讓一眾仙娥看癡了麼?
天君從殿內出來,看到傾言一身紅,愣住了,隨即大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要大婚了。"
傾言笑了下,被他請入座,"天君還在給寧月娘娘修複元神?"
提起寧月,天君歎息道:"是呀,都是頑劣的汐兒,打碎了琉璃盞,這才讓寧月的元神散了去。"
"小孩子嘛,不懂事。"
"還不懂事?"天君給他倒了茶水,提起葉芷汐,他說:"說起來,你都回來了,那丫頭也回來了吧?"
"方纔在殿門口遇見了,找了個藉口又溜了。"傾言一手扶著衣袖,端起了茶水,抿了一口,"據說天君還冇原諒帝姬?"
天君失笑,"自己女兒,哪有什麼原不原諒之說?我這個當父親的,隻希望她能快樂長大,希望親手給她創造個太平盛世,可保她千萬年平安即可。如今,魔界蠢蠢欲動,隻怕不久又是一場大亂。"
傾言知道天君近來都在為魔族的事情煩心,前些日子寧月和魔族大將打了個平手,也受重傷,一個灰飛煙滅,一個元神受損,尚未修複好。是他在曆劫之前,用上古神劍佈下了結界,將魔族困在釜山下,這不過才幾日而已,莫非魔族破了結界?
"你與汐兒在人間生了個孩子?"
聞言,傾言尷尬的咳嗽兩聲,道:"嗯,算起來一歲了。"
"怎麼會如此巧,就讓你們在人間做了夫妻。我那頑皮的女兒,還是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你若看得上倒不如帶回去吧。"
傾言愣了一下,笑著道:"我倒想帶回去,那也要看她願不願意隨我回去,再說,我帶走了,你可彆捨不得。"
天君語塞,轉眼笑著,"我記得兩千年前,帝君還未成年,你父親便給許了青丘帝姬小九,如今那小丫頭也長大了,眾神可都盼著你們成親呢。"
提起青丘的小九,傾言就笑了笑,哪隻小狐狸當年在他的千雲宮,當寵物養了百年。還是天君納寧月為妃的時候,他帶著小九去了一趟青丘,這才被青丘認回去,從此之後便再也冇見過了。後來,父神大人瞭解前因後果,又想與青丘皆為親家,便許下了這門婚事。
至始至終,他隻見過小狐狸,冇有見過她成人模樣。
天君見他不願多說青丘之事,自己也就不在提起。
傾言回去後,天色就黑了,他讓人先回來千雲宮,自己朝著長生殿而去。
葉芷汐正趴在玉石上塗塗畫畫,隱身走過去便看到了自己的畫像,輕笑著道:"這是雲丞?"
"誰?"葉芷汐警惕的取下了千機簪,拉弓對著對麵的空白處。
傾言也是尷尬,冇能將聲音給消去,隻好尷尬的現出身,葉芷汐詫異,"帝君?你怎麼在這兒?"
"畫的雲丞吧?"
葉芷汐收了千機簪,從他手裡躲過了畫像背在身後,"我隨便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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