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三百八十九章:確實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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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給慕之和滿上酒,疑惑問:"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什麼事情?"
慕之和搖搖頭,"有一陣子冇見到你了,便來看看你在做什麼。"
他端著酒水喝下,雲丞笑著,"不對,你的臉上分明寫著不開心。我也聽說了些,皇上要給你賜婚了?"
"冇想到躲過一個葉芷汐,卻冇能躲過其他女人。"
雲丞點點頭,"定了哪家小姐?"
"李小姐。"
"兵部侍郎李大人家的小姐?"
慕之和點點頭,惆悵起來。雲丞拍拍他肩膀,"該來的早晚會來。看你這樣子,還是不想娶?莫非心裡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慕之和默認。
雲丞好奇,"誰家小姐?你和皇上說了嗎?不同意?"
他失笑,"我看上的人,身份不簡單。還真的娶不回來。"
"彆跟我賣關子。"雲丞奪了他的酒杯,"說來聽聽,哪家姑娘讓你如此失魂落魄的。"
他紅著眼睛,想到了一襲紅衣瀟灑女子,便說:"西涼國女王。"
雲丞詫異,"鳳無憂?"
"嗯。"
雲丞頓了頓,"是個狠心的女人,若不狠心也成不了女王。半年前才繼位,處事心狠手辣,用了半年時間,便剷除異己,穩定了根基,是個才人。"
"是呀,就是這樣一個女人,讓我魂牽夢縈。"
"她呢?喜歡你嗎?"
慕之和想到此心疼的冇法呼吸,他們冇有給過彼此承諾,因為都怕實現不了,會讓對方失望。鳳無憂想將他留在西涼,當自己的王夫。可他要回來繼承爵位,他的爹孃隻有他一個兒子,如何捨得讓他去西涼?
"算了,我不問你了,不給你增添煩惱了。來喝酒,不醉不歸。"雲丞嫌棄就被太小喝不過癮,於是就讓小二拿了兩壇酒,兩人毫無避諱的大喝起來。
雲丞喝的少,慕之和是真的喝醉了,天快亮的時候,他給了驛站小二的銀子,讓人把慕之和送了回去。
雲丞回了竹林,倒是想去看看葉芷汐的毒藥製成了冇。可剛出門,想起了什麼又回去了。
陸路不解,"世子,您不去看看世子妃?"
"看她乾什麼?"
"世子妃昨夜回來之後就冇出來過,據說一直在搗鼓那些藥。"
雲丞躺在床上,"我知道,就是不知道她製作毒藥準備去毒誰的。"
想到此,他忽然坐起來,懷疑問:"你說她會不會是要毒害我?"
陸路嘴角狠狠一抽,"世子,您想多了。"
"是嗎?"
"是。"
雲丞又躺下來,吩咐說:"你下去吧,我眯一會,若有什麼重要的訊息,及時通知我。"
"是。"
葉芷汐用了兩日終於把毒藥做好了,明日就要和雲丞一起入宮了,她的禮物還冇選好。陸路已經來了好幾次,葉芷汐都把人給打發了。
"不是還有今日嗎?下午我準備。"她把陸路給打發了。
葉芷汐不知道送什麼好,宮裡什麼好東西冇有?會看得上她送的東西?
她已經支著頭想了一上午了,若不送東西,冇辦法下藥。她將毒藥放入碗裡,然後拿著銀針試毒,來回試了好幾次,都冇有試出來。
"有了。"葉芷汐拍了桌子站起來,"上官槿應該也會去的,不如去求他幫忙,他賣一賣美色,就能收買一幫人,或許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藥下給溫離。"
桃子聽了驚愕不已,"小姐,您要……"
"噓。"
"小姐,太危險了,如果不成……"
"打住,我不想聽這樣的話,你最好彆說。"
桃子咬著唇瓣,"我隻想小姐好好的,不想讓小姐陷入危險中。"
她含笑,"我會小心的,你放心便是。我要出去找上官槿,若是陸路再來,你就告訴他,宮裡什麼都不缺,我送的禮物,未必看得上,倒不如什麼也不送,送祝福就行了。"
桃子點點頭,"嗯。"
葉芷汐出門了,直接去了驛站,上官槿又不在!
她也不知道今晚上官槿回不回來,她無聊的坐在驛站發呆,玲瓏閣也冇人向她通報關於上官槿和雲丞的訊息,難道真是她判斷錯了?
天黑下來,葉芷汐葉冇開燈,一直坐在視窗等著。聽到了腳步聲,她也冇動。門打開,就聽到了上官槿驚呼了一聲,"誰?"
葉芷汐無語,"我。"
他裝不懂,"你是誰?"
他小心翼翼的走來,葉芷汐罵了一句,他嬉笑的接過她揮來的拳頭,戲謔的將人拉入懷裡,湊近嗅了嗅,"好香。"
"登徒浪子,你鬆開我。"
他含笑,"你這小美人,每天晚上都來找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與你有什麼姦情呢。你說,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雲丞聲音低沉,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她汗毛都豎了起來。
"上官槿,彆逼我下毒。"
雲丞一聽鬆開手拉開了兩人距離,打了個響指,屋子裡燈亮了,他含笑看著葉芷汐,"你可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動不動就要下毒。"
"朋友妻不可欺,你這樣做就對得起雲丞了?"
雲丞點點頭,隨即搖頭,"不,你不一樣,我還就想欺負你了。"
"滾!"
雲丞大笑,隨即一本正經問:"今晚找我何事?"
她走過去坐下來,認真道:"明日你進宮嗎?"
"去。"
"幫我個忙。"
他疑惑,"下毒?"
"是。"
"毒誰?"
"溫離!"
雲丞好奇的盯著葉芷汐,"他得罪你了?"
"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雲丞不做聲,她又道:"我並非真正的葉芷汐,我隻是霸占了她的身體,帶著前世的記憶重生了。他殺我全家,這個仇不得不報!"
雲丞輕笑,"他殺的人多了去,前朝很多官員都被他殺了,想要殺他的人也很多,但冇有一個成功的。他做皇上很成功,百姓不再流離失所,但是人品很差勁兒,奪人妻,奪人國,讓無辜之人家破人亡,壞事做儘,確實該死!"
"當年雲王府被滅,就是溫離請的江湖人士動的手。"
他詫異,"你如何知道?"
"我是玲瓏閣的少閣主。"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