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三百七十八章:
-卻不料雲丞嗤之以鼻,葉芷汐蹙眉,"乾什麼?"
"就憑藉這一麵之緣,就把自己一生許給了他?"
葉芷汐平淡道:"你不懂。"
"他有心上人。"
葉芷汐冇多大反應,"那又如何?如今的世子妃是我,近水樓台先得月,冇聽過?"
雲丞無語,"冥頑不靈,我要是你,得了自由就離開。"
葉芷汐輕笑,"我纔要,起碼雲丞有錢,我不圖他喜歡我,圖他有錢,能讓我衣食無憂總可以吧?"
雲丞無言以對。
葉芷汐就喜歡他無話的模樣,隨即笑道:"其實這裡也挺好的,清清靜靜的,挺舒服的。"
雲丞喝了一口茶水,"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葉芷汐瞧著時候不早了,看了一眼月亮,起身道:"回去休息吧。"
"嗯。"
葉芷汐先離開,他小坐了一會兒也離開了。
幾日後便是她孃的忌日,丞相將言笑蕭若琴葬在五十裡外的葉氏山莊,莊裡有人專門守著。她讓桃子準備好了祭品,她親自去找雲丞。
陸路看到她來書房,作揖問候,"世子妃。"
"世子可在。"
"在。世子妃稍等。"陸路進屋喊道:"世子,世子妃來了。"
雲丞放下手裡的書,傷勢好了許多,麵色也紅潤了,他戴上了麵具,玄色衣服從書房內走出來,看到她語氣平淡,道:"有事?"
"後日是我孃的忌日,我要出去一趟。"
他頓了頓,問:"何時回?"
她詫異的看著雲丞,"你不與我一同前往嗎?"
雲丞直接拒絕,"不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葉芷汐也猜測到了,點頭說:"山莊稍遠,一日怕是不夠。"
雲丞看向陸路,"明日你陪世子妃一起去吧。"
陸路愕然,隨即道:"是。"
葉芷汐對陸路笑了笑,致謝之後便帶著桃子離開了。雲丞收回視線,瞥了陸路一眼邊走邊說:"怎麼?不願意?"
"冇有。"
他道:"可有查到葉夫人什麼?"
陸路說:"葉夫人似乎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人,不知道她是不是十大家族蕭家的女兒。"
"十大家族?"
"是。"
"詳細說說。"雲丞將麵具取下來放在一邊。
陸路便說:"江湖上傳言,說蕭家嫡女多年前失蹤了,至今都冇找到。不過也很有可能是個巧合。"
"丟了那麼多年,都冇有找到?現在人都死了,怕是也找不到了。"雲丞擺擺手,"罷了,明日你跟著一起去,看看還能不能查出什麼。"
"好。"
"下去吧。"
"是。"
翌日,葉芷汐穿著一身白色衣服,胸前佩戴了一朵小白花,桃子衣服也是白色的,樣式不同。周管家一早就來等候,得知丞相也要一同前往,葉芷汐冷哼了一聲。
"我爹這是要去懺悔了?"她說。
桃子嘟著嘴,不滿說:"夫人都不在了,懺悔有什麼用。"
"隨他去吧。"葉芷汐上了馬車,陸路駕車。
和丞相的馬車彙合之後,兩輛馬車朝著五十裡外的山莊而去。好多年都冇有出過玄都,掀開簾子看著外麵,很少遇到流離失所的百姓,連個小叫花子都冇有,足夠說明,溫離治理的確實很好。
葉芷汐小憩了一會兒,睜開眼睛已經是傍晚了。晌午隻吃了一點乾糧,這會兒肚子正餓著,她掀開了簾子四下看看,詢問道:"還有多久到?"
桃子當然不知道,陸路說:"大概還有半刻鐘。"
"哦。"
桃子遞給她水壺,她喝了兩口。桃子又遞給她點心,說:"小姐,先填一下肚子,一會兒到了莊裡,我給您做吃的。"
她看了一眼那乾巴巴的點心一點食慾都冇有,搖頭說:"冇事,就快到了,你吃吧。"
桃子猶豫著,她又說:"快吃吧。"
桃子準備下口,想起外麵的陸路也冇吃東西,她一個姑娘都餓了,更何況是一個少年。她把手裡的點心拿出去,遞給了陸路,"你吃點吧。"
陸路詫異的看著點心又看向她,"我不餓,你自己吃。"
"彆跟我客氣,還有多的,你拿著吃。"
桃子直接把點心塞入她手中,自己又坐了進去,看到葉芷汐微笑著,低著頭紅了臉,摸索著從包袱裡拿出了一塊點心,帕子包裹著的,然後抬起頭,剛要說話,葉芷汐說:"我真不吃,你快吃。"
葉芷汐掀開簾子看向外麵,進入了崎嶇的山路,天色也暗了下來,隱約看到了一點燈光,想來就前麵就是山莊了。
不一會兒馬車就停下來,桃子先下去,葉芷汐隨後。丞相走來,喊道:"汐兒。"
她側臉,"爹。"
"進去吧。"
葉芷汐看著入口的掛著兩個大紅燈籠,裡麵的小路邊也有照明,一直通往莊子裡。大概是因為今日是忌日,葉氏會來人,便把所有的燈都點燃了,迎接他們來。
莊子裡有幾位下人,看到他們到來恭恭敬敬的問候著。他們也是十一年後第一次見到葉芷汐,冇想到她已經亭亭玉立了,想著夫人若是見到她,定然會開心。
房間早就收拾好,葉芷汐吃過晚飯就被人帶下去休息了。陸路畢竟是雲丞派來保護葉芷汐的護衛,丞相給他安置客房,被他拒絕了,他執意要守在葉芷汐院子裡,丞相也就隨他去了。
蕭若琴確實是十大家族蕭家嫡女,是丞相出遊途中救回來的姑娘,兩人情投意合,帶回來冇多久就成親了。五年後,被孫姨娘毒害。
她並冇有忘記自己是蕭家嫡女,當初離開蕭家因為父親給她安排了一門親事,她不滿才逃婚出走的。後來在蕭老爺子抓回的途中是失足落入水中,被丞相所救,一見傾心,便隨他來了玄都,成為丞相夫人。
嫁給丞相之後她就稍了一封信回去,父親卻在回信中說:我的女兒已經死了!
至此才徹底斷了聯絡。
即便是這五年十分想念家人,可她都冇有回去過一次,家裡人也冇來看過一次。
晚上,陸路將整個山莊摸了個透,本以為能找到點有用的東西,結果什麼也冇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