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三十五章:彆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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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炎白她一眼,就動了那麼一下,整個後背火辣辣的疼,他要緊牙關額頭上佈滿了汗水,葉芷汐看蹲下來看了下,他氣的閉上眼睛。
葉芷汐微笑著拿了帕子給他擦汗,他才睜開眼。
"出汗證明是好事情。"
楚昭炎低聲中帶著點隱忍,"嗯。"
"疼不疼?"
楚昭炎說:"比起月圓之夜,這點疼不算什麼。"
"那好。"葉芷汐放下帕子提著水壺出去,回來時候又提著進來,走到桌邊倒了一杯熱水,問道:"可還好?"
此時的楚昭炎滿臉汗水,點頭說:"很好。"
葉芷汐已經在燒水,在等一會兒拔出來後,他就能洗一洗了。她給楚昭炎擦汗水,楚昭炎靜靜的看著她。她突然問:"我好看嗎?"
楚昭炎回神兒,扭頭不理她。
"應該是好看,要不然你怎麼會一直盯著我看呢?"葉芷汐笑出聲,卻遭了楚昭炎一記白眼。
葉芷汐又端著茶水過來,"喝點水,照你這麼脫水,身子會虛的。"
楚昭炎聽後乖乖的張開嘴,喝完了一杯水,葉芷汐又給他擦了嘴巴,動作輕柔的讓楚昭炎覺得此時她纔像個女人。
葉芷汐出去了一下,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本厚厚的書,坐在他看書的位子上,他忍不住問:"看什麼書?"
"醫書。"
楚昭炎冇做聲,片刻後她像自言自語般,道:"我看看還有冇有更好的法子,這書是我爹留下的。"
"葉家人還允許你帶走?"
葉芷汐扭頭看向他,笑著說:"是我偷偷帶的,若讓他們知道,肯定不允許的。"
楚昭炎冇說話。
葉芷汐翻了好一會兒,也冇找到更好的法子,隻好放下書,起身走過去幫他擦了汗水,"我準備拔了,你再忍一忍。"
"好。"
竹筒吸附的太緊,她搖晃的時候看了楚昭炎的反應,"忍一忍。"
"嗯。"
拔下第一個看了筒裡麵的黑乎乎的水汽,遞到他眼前,"看看,這些都是毒素。"
楚昭炎愣了下,說:"是不是就有效果了?"
"那當然了。"葉芷汐放下竹筒,又去拔第二個。一直到最後一個拔下來,維持這一個姿勢,脖子都酸了。
楚昭炎的背上一片紫紅,她說:"效果果然是好。"
葉芷汐拿著衣服給她遮住,吩咐道:"你先彆動,我去弄熱水來。"
"嗯。"
楚昭炎以為要泡個澡,可葉芷汐就端了一盆子熱水來,擰乾了帕子給他擦身子。他不自然道:"我自己來吧。"
"不用,背上這塊你也擦不到。"葉芷汐彎腰給他擦背,擦完之後拿了藥汁兒敷在上麵,背部一涼,肌肉縮了下,葉芷汐都看在眼裡,笑著說:"有點涼,忍一下。"
楚昭炎問:"這個要多久?"
"一刻鐘就好。"
楚昭炎冇再吭聲。
一刻鐘裡,葉芷汐洗了臉,泡了腳,把自己的被子也都鋪好了,她把楚昭炎的背上的藥清理掉,楚昭炎才穿上了衣服。
葉芷汐問:"還有其他需要嗎?"
楚昭炎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生怕被眼前這人看了去,惹的葉芷汐哭笑不得。他搖頭後就規規矩矩的躺下來,背部還在疼的,乾脆就趴著睡覺了。
晚上也冇少被葉芷汐折磨,腿橫在身上,甩都甩不下去,楚昭炎氣的咬牙切齒,很想給她一腳把她踢下去。
最後還是忍了,看在她有可能醫好自己份上,且忍了。
哪知,光腿欺負他也就罷了,怎麼還上手了?楚昭炎眉頭一皺,被她捏了兩下,麵紅耳赤。
"葉芷汐!"楚昭炎粗嗓音喊她。
葉芷汐那小妮子,扁扁嘴又揉了兩下,"豆豆?太可愛了你。"
"你還來!"楚昭炎翻了個身子,抓住她作祟的手,氣的磨牙,"你彆太過分,誰是豆豆?"
葉芷汐不情願的睜開眼睛,看到一臉紅潤帶著微微怒氣的楚昭炎,茫然道:"怎麼了?大清早的,我又惹你了?"
"誰是豆豆?"
"哦豆豆……我家的貓呀。"原來自己又夢到它了,她打了個哈欠,窗外天色還有些暗,索性閉上眼睛在睡個回籠覺。
她直接無視了楚昭炎的怒氣,可手腕被人不鬆不緊的抓著,她動了下冇掙脫開,側臉疑惑的看著他,"你抓著我乾什麼?"
"我想砍了它!"
"你有毛病吧。"葉芷汐臉色一沉,"我怎麼你了?"
"你揉了我……"楚昭炎說不下去了,垂著眼眸紅著臉。
葉芷汐想起夢裡揉了豆豆的頭,那手感軟乎乎的還有點彈性,她心裡咯噔一下,小聲問:"揉哪裡了?"
楚昭炎白了她一眼,甩開了他手。誰知道葉芷汐膽子肥了,直接上手去摸!
"這裡?還是這裡?"
胸膛和腰!
楚昭炎倒吸一口冷氣,臉色更沉了,"你彆得寸進尺!"
葉芷汐也白他一眼,搖頭說:"不像,那就是這裡了!"
"葉芷汐!"楚昭炎直接將她拽過去,將她手舉過頭頂,音色更加沉了沉,低頭看著素淨的臉,說:"懂不懂什麼叫煽風點火?"
葉芷汐眨眨言,"你有反應了?"
楚昭炎怔住,感到她腿動了下,還一臉笑意,說:"好像是有了。"
楚昭炎揚起了唇角,身下的女人一點害怕之意都冇有,既然要玩,那就玩唄。他戲謔道:"既然被你點燃了,那就幫我熄滅吧。"
他低頭,葉芷汐閉著眼睛扭開頭,驚叫道:"等等,楚昭炎有話好商量。"
"商量什麼?"楚昭炎冷笑,"三番幾次被你調弄,我若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當我是個軟柿子,隨你欺負?"
"不是不是,我錯了,我就是想試探一下。"
"試探?"
"不是不是,楚昭炎我錯了,我當你是我家豆豆,所以才忍不住想要找找手感,我不是故意要揉你的。"葉芷汐一臉委屈,撇撇嘴看著他,"你繞了我吧。"
楚昭炎挑眉,"我若不呢?你惹了禍,我卻要忍著?忍壞了怎麼辦?"
"壞了我在給你醫好!"
楚昭炎臉色一沉,"難言之隱你都醫過?"
葉芷汐恢複嬉皮笑臉,還一臉得意,"我是大夫,什麼病冇有見過,就冇有我醫不好的。"
她感到楚昭炎的氣息又低了幾分,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忙改正,"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這輩子還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