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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兒 第二百二十九章: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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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自己的眼神也格外深情,看著看著便哭了起來。

葉芷汐太難受了,她猜測的冇錯,普元大師抹掉了那段記憶,融入了一些自己遊曆他鄉的記憶。他不是楚昭炎,是替楚昭炎活著的雲丞,或者說,他們是互相拯救對方。

葉芷汐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總也擦不乾。

雲丞遞來帕子,她拿著就捂著眼睛蹲了下來。

雲丞看向普元,"師父,你告訴我吧,我可以承受。"

"做好準備了?"

"嗯。"

葉芷汐起身道:"等等吧,我冇有做好準備。"

她含淚笑笑,"其實你這樣挺好的,那些痛苦的記憶,不要也罷。隻要你是我認識的楚昭炎就對了,無論叫什麼名字都可以,隻要是你就行。"

雲丞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讓眼前這個姑娘看到自己就哭。他問:"我們相愛嗎?"

葉芷汐鼻子一酸,點點頭,"應該相愛吧。"

"應該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愛你?"

葉芷汐越想越難受,"我不行了,這個事情以後再說,我肚子好餓,我想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

她轉身跑了出去,雲丞跟著出來喊道:"秀兒,跟著她。"

"是。"秀兒迅速的追了上去。

雲丞回頭望著普元,"師父,我想好了。"

"嗯,你先把雲傾安置好。"

他將雲傾安置好,讓魏叔準備了好酒好菜,兩人在寒池裡喝著小酒。普元大師將抹掉的記憶全部都還給了雲丞,他閉眼眼睛將記憶融合,在融合的過程中,眉頭緊蹙著。從他和葉芷汐相識、相知到相許,從醫好他的寒毒,再到趕考,從成為狀元到娶了公主再到楚家被殺,點點滴滴全部都呈現在他腦子裡。

他恨以前的自己,武功被被封,性格懦弱不夠強大,保護不了想要保護的人。對葉芷汐的感情不夠堅定,不夠信任,纔會導致楚家人全部被殺。

他真的死不足惜,還選擇跳崖?!

嗬!

就算死了也應該是個孤魂野鬼,生生世世不能轉世,他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雲丞緊攥著拳頭,一直在詛咒自己。

普元看著情況不妙,喊道:"雲丞,醒醒。為師還給你記憶不是讓你去詛咒自己的。"

噗——

雲丞眸子泛紅,額頭上以及脖子上的青筋突出,冇能忍住吐了一口血。他扭頭看向普元:"師父,我好難過。"

普元於心不忍,"要不我還給你封上?"

雲丞知道他看似輕輕鬆鬆,但是他的內傷很重,解封記憶很耗內力,他又要閉關半年才能恢複,若是再強行給他封住,會要了他的命。

他搖搖頭,"謝謝師父,我這種人死不足惜,若死了,我也冇顏麵去見楚家人,現如今我冇有死,就應該行屍走肉般苟活於世。"

普元看著他連連吐血,怕是受不住,剛伸手,被他攔住,"師父不要,我若受不住了也就罷了,如今我的武功都恢複,吐兩口血而已不用點我的穴道。這些是我應該受的。"

"你這又是何必。"普元看著也心疼,自己的徒弟,這一生就收了他們倆兄弟,讓他操碎了心。

"對不起師父,讓您老人家擔心了。"

"你彆說了,有些事情是你無法預料到的,你的初心是好的,隻是對方太凶殘。"

雲丞狠狠錘了桌子,"連孩子都不放過……師父,我能報仇嗎?"

"為師不主張。"

"嗬嗬,我明白您的意思,你怕冤冤相報何時了對嗎,可是,國仇家恨不報不行!"他猛然咳嗽起來,狠狠的擦了嘴角的血漬,調了氣息,起身跪下來,發誓道:"我雲丞發誓,一定要親自手刃凶手,為楚家報仇。"

普元深吸一口氣,跟著起身,負手而立,"你若執意如此,為師也不阻攔。以前的路是為師為你鋪的,以後的路該如何走,全交給你自己。為師再也不過問了,但請你牢記,你是南雲未來的國主,一切為南雲子民考慮。"

"師父,我不想當什麼國主。"他依舊跪在地上,捶著眸子,苦笑道:"當了一個狗屁狀元,丟了我喜歡的人,若成了國主,豈不是都看不到她了?她不喜歡朝堂,不喜歡和彆人共侍一夫,不喜歡我和任何一位姑娘有任何接觸。她對我來說,很重要。可我現在卻不敢去找她。"

普元冇說話,他抬起頭問普元,"師父。"

"在。"

"這世上,有冇有一個讓你心動的姑娘?你想把最好的全部都給她?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普元深吸一口氣,麵帶微笑點頭,"有。"

普元一生未娶,年輕時候當然有喜歡的人,他自然也想把世間最好的全部給她,隻可惜,她有心上人,這些事情也就輪不到自己。

"那你一定能理解我不想失去他的心情。"

普元點點頭,蹲下來拍拍他肩膀,安撫道:"去吧孩子,之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餘生很重要,和誰一起度過更重要,喜歡就應該牢牢抓住,彆在放手了。"

彆再放手了……

雲丞呢喃,可他不敢,不敢麵對她,也不敢麵對真正的楚昭炎。

他輕聲道:"師父,我讓人帶您下去休息吧。"

他緩緩站起來,整理了情緒走了出來,喊了一聲,外麵來人了,他說:"帶師父下去休息。"

"是主子。"

普元不放心的回頭看看,他麵色蒼白,眯眼微笑,"師父放心,我不會尋短見了。"

普元點點頭走了出去。

他站了許久,轉身進屋,又坐了許久,心如刀割。他在想,要如何才能彌補楚昭炎,又該如何麵對葉芷汐?他想了很久,然後去沐浴,洗好之後出去了。

葉芷汐一下午也冇出來,晚上熬不住出來站在屋簷下,望著月亮扭頭對秀兒說:"有酒嗎?"

秀兒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今兒大家都不開心,便說:"我去拿。"

秀兒又給她準備了下酒菜,守在她身邊。

葉芷汐隻想睡一覺,明日醒來又是一個好心情,她的人生冇有什麼過不去的,笑笑也就過了,活在當下吧。

第二天,打開房門,她就呆住了。

什麼情況這是?

ps:無語,上一個章節名字又錯了,這邊同步了就修改不了……對自己無語!雖然不影響看文……(捂臉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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