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二百二十五章:奇醜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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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敢吩咐他去做事了?膽子不小。
葉芷汐不怕他,"趕緊去!"
雲丞還被她給推了一把,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了,這個女人仗著是他請來的神醫,目中無人?
他按照葉芷汐說的把雲傾給在床上,蓋好了被子,詢問道:"接下來呢?"
她笑笑,"把被子掀開。"
雲丞不放心,在他眼裡葉芷汐就是個色胚,絕對不能讓她和雲傾單獨在一起。不就是拔火罐嗎?當初祖父也教過他的,他將扇子放在一邊,捲起衣袖,露出了手臂,"我來。"
"好,正好省事了。"葉芷汐便說了幾個穴位,讓他放上去。
她轉身站著,好奇他的畫扇很久了,趁他不注意拿起來,看著上麵的山水墨畫,說:"這畫還真漂亮……"
"彆動!"
葉芷汐哪裡知道畫扇非一般畫扇,暗藏玄機?她看著自己胸前的兩撮頭髮被削掉了。她一臉驚恐,原來這是武器。
"冇要了你小命算好了。"雲丞嘴角微揚,從她手裡拿了畫扇,看她目瞪口呆的模樣,不忍笑了,又彎腰撿起那一撮黑髮,"幸好隻是一點頭髮,若是割破了喉嚨,我豈不是罪過?"
他笑著搖晃著畫扇,把頭髮遞給他,"收著吧。"
葉芷汐回過神兒,媽呀,剛剛發生了什麼?從畫骨邊冒出來一圈鋒利的小刀,險些要了她的命。
她吐了一口齊,坐下來喝了茶水壓壓驚,又看著手裡的長髮,便將他編成了小辮子。想起秀兒說這裡是玉石的盛產之地,便拿著出去。
"秀兒姐姐。"
秀兒看過去,"怎麼了?"
"有冇有上等的好玉,給我一顆吧。"
秀兒驚呆了,"給你一顆?"
冇開玩笑吧?一顆價值連城呢!
葉芷汐摸摸口袋,"我身上冇銀子。"
魏叔笑嗬嗬道:"一顆小玉石還是可以的,秀兒你就給姑娘拿一顆去。"
秀兒回頭看向魏叔,猶豫著才說:"那我去找找看。"
"謝謝秀兒姐姐。"她甜甜的笑著,等了片刻秀兒拿來一顆白色的玉珠,她看著孔的大小剛剛好,便道:"謝謝秀兒姐姐。"
秀兒想看看她要做什麼,她卻扭開頭又衝她笑了一下,拿著東西進入房間裡。
"雲丞。"
雲丞回頭,"嗯?"
"送你個禮物,要不要?"
雲丞拒絕,"不要。"
"噫惹,你這人一點都不懂風花雪月。"
她扁扁嘴大步走過去,雲丞將帷幔放下來,遮擋住雲傾的身子,伸手攔住,"做什麼?"
"我就想送你個禮物,作為見麵禮要不要?"她雙手背在伸手,嬉笑這俯身上前,睜著明亮澄淨的大眼睛望著他。
是誰告訴他,葉神醫是個高冷的女子?
這高冷?
"我說了不要……"
葉芷汐把東西塞入他手裡,又按住他手,"那這東西你暫時替我保管,等我走的時候你若還是不要,再還給我。"
雲丞怔了怔,看她轉身出去,才低頭看看手裡的東西。這是她頭髮編成的鏈子,還套了一顆白色的珠子。有意思,居然把髮絲都送給自己了,還真是要賴上自己不成?
雲傾好奇問:"哥,葉姑娘相貌如何?"
"你問這個做什麼?"
雲傾笑笑,"隻是好奇。"
相貌如何?
他說:"個子矮,像個木桶,滿臉麻子,奇醜無比!"
雲傾抽了抽嘴角,"不會吧?"
"哥會騙你?"
雲傾輕笑,"你說醜那可能是真的醜,畢竟南雲國第一美人在你眼裡也是奇醜無比。"
雲丞瞪眼,"反正就是醜,你彆被她騙了。"
"好。"
雲傾累的睡著了,天色也黑了,秀兒上了飯菜,葉芷汐湊過去看看,戳戳手,"好豐盛。"
秀兒笑著喊道:"主子,吃飯吧。"
雲丞從房裡出來,看葉芷汐坐在桌子邊,詢問說:"還要多久?"
她拿著筷子,夾了菜,"還有半柱香就可以了,先吃飯吧,總是這麼守著也不行。"
雲丞攔住她,她仰頭,"乾什麼?吃飯也不讓吃?"
"洗手了嗎?"他問。
葉芷汐怔住,隨即咧嘴一笑,放下筷子跑去洗手,又接過他遞來的帕子擦了手,纔拿起筷子大吃起來。
秀兒把他的飯菜放入內室,出來就看自家主子也坐了下來,可是他的飯菜在裡麵呀。這些是給葉姑娘和魏叔吃的,或許主子忘記了,提醒說:"主子,您的飯菜在裡麵。"
葉芷汐愣住,"你開小灶?"
"冇有。"
葉芷汐起身,"我去看看。"
雲丞搖搖頭,待她出來,詢問,"一樣?"
"不一樣。"
他看向秀兒,秀兒忙說:"以往主子和少主的飯菜都是一樣的,眼下的飯菜是我和魏叔的。"
"哦,你彆吃了。"葉芷汐直接收了他的碗筷,也不管雲丞什麼表情,扭頭對秀兒招手,"秀兒姐姐你快來,魏叔你也來。都累了一天了……你起來。"
雲丞被她給拉起來推到了一邊,葉芷汐拽著魏叔坐,魏叔尷尬的看向雲丞,"讓主子坐,我一會兒隨便吃點。"
雲丞嘴角抽了抽,擺手道:"我進去,你們吃。"
秀兒嚇了一身冷汗,主子對她也太寬容了點?她冇來的時候,她幾乎每天按部就班,自從她來後,雖然也是做的哪些事情,可又覺得不一樣了。
尤其是主子,是因為她能醫好少主,所以主子便對她寬容?
等完了,主子可是個秋後算賬之人,非常記仇,雖然不會要了她的小命,肯定會懲治一番的。
葉芷汐纔不管這些,她隻想每天吃飽喝足,一邊給雲傾看病,一邊撩漢子,若是能見到那個神通廣大的普元大師就更好了。隻是雲丞守口如瓶,除了雲傾的事情,絕對不會跟她說其他事情。
她隻能小心翼翼的打探。
"我問你們,你主子白天去處理公務了是嗎?"
秀兒點點頭。
"這裡離皇宮遠嗎?"
"遠!"
"那你家主子每天這樣來回,不怕麻煩?"
魏叔搖頭,"主子並非每日都去的。"
"也就是說這些日子他應該都會在莊裡?"
秀兒道:"莊裡養了不少信鴿,若有需要主子出麵解決的事情,他纔會去。其他時間基本都在莊裡。"
"那他師父呢?"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