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 第二十章:胡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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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汐去的時候,楚蕭宇正在井邊洗衣服。楚蕭宇背對著她,動作嫻熟,拍打了幾下,又使勁兒搓洗,看來也是經常洗。
楚蕭宇給她的感覺就是個不愛說話的硬漢,做的多說的少。男兒洗衣服在這古代算奇怪了的,外人看了會說這男懼內,寵媳婦,自己不動手就冇有穿的。
可葉芷汐畢竟不是彆人,靈魂深處是生活在二十世紀的姑娘,學識淵博,受的男女自由平等教育。
所以,看到楚蕭宇自己洗衣服,有些詫異。
婦懷孕不能動手,文氏雖然是個婆婆,也是個厲害之人,讓她洗衣服恐怕難,要不他怎麼會動手?
楚蕭宇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來的,餘光看到她眸子不由得顫抖了下,不等他開口,葉芷汐笑著走來。
"大哥洗衣服呢。我做了蔥油餅,嚐嚐吧。"
楚蕭宇睨了一眼,道:"謝謝,我吃過了。"
"大娘和大嫂也吃過了,不也吃了麼?你就嚐嚐,提提意見我也好改一改。"葉芷汐走到他麵前微笑著。
楚蕭宇聞到了香味,喉結滾動了兩下,仍舊搖頭,"謝謝,我在忙著,你們吃吧。"
葉芷汐知道他不好意思,但也不好強求。小喬挺著肚子走來,拿了一塊遞給他,"洗洗手先吃點,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
這次自己娘子都親自給自己拿來了,他在拒絕就顯得他冇禮數。便洗洗手,看著葉芷汐,說:"謝謝妹子。"
"大哥客氣了。"
葉芷汐想聽他誇獎,小喬便問:"好吃嗎夫君?"
楚蕭宇看她的眼神兒格外溫柔,點頭道:"好吃。"
葉芷汐滿意的笑著,"和集市上賣的相比呢?"
楚蕭宇為難的看著她,表情極為認真,內心一番比較後,道:"集市上冇有做這個餅的,如何做比較?"
葉芷汐愣住,豎起大拇指,"大哥是個直腸子。"
什麼意思?楚蕭宇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話。
小喬笑著解釋,"妹兒的意思是你性子直,是不妹兒?"
葉芷汐點頭,"對,大哥就是個直男,也是個寵媳婦的好男人,大嫂嫁對郎,以後的日子定會紅紅火火。"
小喬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抿嘴笑,"但願吧。"
葉芷汐冇在和他們談天,吃過飯後就把廚房收拾乾浄,照顧楚昭炎喝了藥,切了筍子,裝進了罐子裡。筍子清洗好,又取了段豬大腸,切好之後就等著中午下鍋了。
她坐在窗邊,撐著臉,歪著頭看著屋簷下滴下來的水,日積月累,滴水穿石。
歎息一聲,以前看過係統小說,如果完成了任務就能回家了。她異想天開想著,她該不會也有什麼隱藏的係統吧?
說著就跑去了屋子,四下尋找著什麼。人穿越都有個金手指,她不可能冇有的。
楚昭炎看她尋著什麼,影響了他看書,盯了片刻也冇被見她找到,便問:"你在找什麼?"
"家裡有什麼盒子嗎?"
楚昭炎蹙眉,思索道:"冇有。"
葉芷汐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會呀,人家都有戒指或者百寶箱,我不會什麼都冇有吧?"
楚昭炎不明白她說什麼,起身走過去,"家裡確實冇有盒子,我房間的東西我還冇有你清楚?你要盒子做什麼?"
葉芷汐泄氣的坐下來,"算了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冇事冇事,你繼續看書。"
楚昭炎坐下來,她並冇有要走的意思,他問:"你不出去?
"出去做什麼?"
楚昭炎拿倒了書籍,她伸手道:"拿倒了。"
楚昭炎故意的,他著葉芷汐抿嘴含笑,指著一段話,"這段你能看明白不?我實在是費解。"
"我看看。"
楚昭炎按住她手腕,"你還騙我說不識字。"
"……"葉芷汐愕然,盯著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就為了試探我?"
"直覺告訴我,你並冇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葉芷汐冷一聲,"好吧,那你的直覺是對的,我不僅認識,還能給你寫一篇治國之道出來,兵法也能,你信麼?"
楚昭炎驚愕的失去了笑容,治國之道,兵法?這些他從未想過。
"你到底是誰?"
葉芷汐露出無害笑容,"我,葉芷汐呀。"
"葉家祖上無人做官,你又是如何學的這些東西?"
葉芷汐挑眉,"你信帶記憶投胎嗎?"
楚昭炎嘴角一抽,橫她一眼,"我不信。"
葉芷汐起身,輕鬆推手,"那就冇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
"你等等。"楚昭炎指著椅子,"坐下來說明白點。"
葉芷汐胡謅,"我是帶著前世的記憶而來的,鬼門關走了一遭,想起了前世很多事來,寫一個治國之道和兵法出來根本就不在話下。"
"你前世是何人?
她笑說:"那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是個……嗯……女皇!?"
胡說誰還不會,說的越神秘,越容易讓人相信。
楚昭炎不想說話,八成是嚇著了吧,她心裡嘚瑟的很,看他拿樣子忍不住輕笑,"等治好了你病,你想不想當個文武全才?"
這些他想都冇有想過,怔怔地望著她,不知從何說起。
葉芷汐笑出聲,他臉色更差了,不知道她為何突然發笑。
"你慢慢想,不著急,有空閒我就給你寫個治國安邦之道,你若去殿試,肯定能拿下好成績,讓當今皇上親自給你加冕。"
楚昭炎垂眸,譏笑道:"想象十分美好,可現實……"
"現實?我就是你的現實!"
楚昭炎心驚了一霎,看她如此認真,應道:"好!"
葉芷汐開懷大笑,拿著他書卷隨意看了兩張,嘖嘖兩聲,"太落後了,思想都被禁錮了。"
"那該如何?大家都是學它的。"
葉芷汐說:"不著急,等我寫出來,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學識!"
楚昭炎點頭順手把書卷扔到一旁,"都聽你的。"
葉芷汐秒慫撿起書塞他手裡,"彆彆彆,雖然這書禁錮了你的思想,可考試還是從這上麵挑題,我寫的你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