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幽冷的光芒與瑩白的紋路交相輝映,將整個溶洞映照得忽明忽暗,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溶洞內肆意衝撞,捲起陣陣狂風,地上的骸骨和陶罐碎片被狂風捲起,在空中亂舞,發出刺耳的聲響。周明軒站在祭壇前方,周身被霧核的幽冷光芒籠罩,神色陰狠而得意,他緩緩抬手,將手中的完整霧核朝著祭壇頂端的凹槽遞去,隻要將霧核放入凹槽,祭壇就能被徹底啟用,終極“霧隱”的煉製,也將正式開啟。
“休想!”沈硯辭厲聲嘶吼,拚盡全身力氣催動上古器物,瑩白的光芒暴漲,瞬間蓋過霧核的幽冷氣息,手中的兩枚霧核殘片掙脫掌心,朝著周明軒手中的完整霧核飛射而去,殘片與完整霧核碰撞的瞬間,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股毀滅性的力量四散開來,將溶洞內壁震得碎石紛飛。周明軒被衝擊力震得踉蹌後退,掌心的霧核微微晃動,放入凹槽的動作被迫停滯,眼底瞬間燃起滔天怒火。
陸時衍強忍著後背劇毒的侵蝕和全身的劇痛,握緊手中的武器,拚盡全力朝著周明軒衝去,刀刃裹挾著淩厲的勁風,直指周明軒的手腕——他要奪回霧核,阻止祭壇啟用。周明軒眼疾手快,側身避開攻擊,反手一掌拍在陸時衍的胸口,陸時衍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地摔在骸骨堆中,再也無法支撐身體,隻能眼睜睜看著周明軒再次抬手,將霧核朝著凹槽遞去。
沈硯書不知何時掙脫了隊員的攙扶,眼神空洞地朝著祭壇走去,他脖頸間的玉佩突然亮起,與祭壇的紋路、上古器物的光芒產生強烈共鳴,臉上的“霧蝕症”斑紋再次蔓延,卻詭異般地散發著淡淡的瑩光。“叔叔……父親……”他喃喃低語,聲音沙啞,周身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一步步走到周明軒麵前,伸出手,竟精準地抓住了周明軒握著霧核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周明軒臉色驟變,試圖掙脫,卻發現沈硯書的力道越來越大,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你……你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量?你的‘霧蝕症’,怎麽會……”話音未落,沈硯書突然猛地發力,周明軒吃痛,掌心的霧核應聲滑落,朝著祭壇下方墜去。沈硯辭眼疾手快,立刻催動上古器物,瑩白的光芒將霧核包裹,穩穩地將其接住。
周明軒見狀,徹底陷入瘋狂,他猛地推開沈硯書,朝著沈硯辭撲去,想要奪回霧核:“把霧核還給我!那是我的!”沈硯辭握緊霧核和上古器物,側身避開攻擊,眼底滿是決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霧核與上古器物、祭壇的共鳴越來越強烈,自己體內的沈家血脈也在瘋狂湧動,彷彿有一股沉睡已久的力量,即將被徹底喚醒。
祭壇的震動愈發劇烈,溶洞頂部的碎石不斷掉落,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坍塌。陸時衍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劇毒已經蔓延至四肢百骸,視線漸漸模糊,隻能隱約看到沈硯辭與周明軒纏鬥的身影,看到沈硯書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祭壇。他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退路,唯有擊敗周明軒,掌控霧核與上古力量,才能終結這場浩劫。
就在沈硯辭即將製服周明軒的瞬間,周明軒突然從懷中掏出一瓶暗紅色的藥劑,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周身的氣息瞬間暴漲,臉上浮現出詭異的青黑色紋路,與“霧蝕症”截然不同,卻更加陰狠暴戾。“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他嘶吼著,朝著沈硯辭狠狠撲去,手中凝聚起一團幽冷的黑霧,直指沈硯辭手中的霧核與上古器物。
沈硯辭瞳孔驟縮,來不及躲閃,隻能握緊霧核與上古器物,用身體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擊,黑霧瞬間包裹住他的周身,刺骨的寒意順著肌膚蔓延至全身,一口鮮血從他嘴角溢位,手中的霧核卻依舊緊緊攥著。他抬頭望向周明軒,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緩緩舉起手中的霧核與上古器物,朝著祭壇頂端的凹槽遞去——他要以自身血脈為祭,啟用祭壇的守護力量,徹底封印終極“霧隱”的力量,終結這場持續十年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