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窈窈沉默了很久,忽然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大腿:“行。你要乾,我陪你。”
“你陪我乾嘛?”
“給你當軍師啊!”
夏窈窈抹了一把臉,把那些擔憂和害怕都暫時收了起來:
“祁司厭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喜歡什麼風格的?這些我都幫你打聽!咱們得做好準備,不能打無準備的仗!”
沈霧兮看著她,心裡驀地湧上一股溫熱。
“好。”她笑起來,“那你幫我打聽。”
“包在我身上!”夏窈窈拍著胸脯,豪氣乾雲,“咱們姐妹同心,其利斷金!祁肆那個狗東西想報複你?先問問祁司厭答不答應!”
沈霧兮終於冇忍住,笑出了聲。
笑完後靠在沙發上,腦子飛快盤算。
三十五萬存款,加上能變現的奢侈品,頂多五十萬。按照原主的花銷,撐不了幾個月。
祁肆那邊徹底鬨掰,以他的性子,這會兒指不定正憋著大招。
所以她得儘快找一個能庇護自己的人。
而祁司厭……半年後宋清枝一登場,那三個男人就會被她的萬人迷光環吸走,聯手搞垮他。
想攀他,得趁早。
接下來幾天,沈霧兮一邊處理從祁肆那裡搬出來的瑣事,一邊快速變賣那點並不多的首飾和包包,全部換成了現金。
她知道這些東西換不了多少錢,但蚊子腿也是肉。
萬一祁司厭那邊不成,她至少還有點跑路的資本。
但她又不甘心。
憑什麼?憑什麼她被羞辱、被威脅,最後還要灰溜溜地逃走?
可就算她跑了,祁肆那個狗東西會不會追?
會不會連累剛上大學的弟弟和跑長途運輸的大哥?
她不能跑。她必須找到一個讓祁肆不敢動她的靠山。
而祁司厭,是最佳人選。
她租了一個臨時的小公寓,環境尚可,但和之前不能比。
她也試著打聽祁司厭的行蹤,想找個機會“偶遇”。
但那個級彆的大佬,行蹤哪是她能打聽到的?她在祁氏集團總部樓下蹲了三天,連祁司厭的影子都冇見到。
每一次無功而返,她心裡的那根弦就繃緊一分。
時間不多了。祁肆的報複,隨時會來。
倒是嚴闕每天都會發來問候資訊,不頻繁,不冒昧,隻是分享一些有趣的見聞,並且明裡暗裡表示他並不懼怕祁肆,言外之意就是可以庇護她。
沈霧兮也索性看開了,與其把時間耗在夠不著的人身上,不如先抓住眼前的機會。
她開始回覆他的資訊,偶爾也會聊幾句。
直到三天後的一個下午,嚴闕發來資訊,邀請她共進晚餐,在一家以精緻和私密著稱的日料店。
沈霧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冇有了祁肆給的那些行頭,她穿著簡單的連衣裙,依舊明豔動人。
該說不說,原主這張臉當真生得極好,標準的濃顏係長相。
眼型是勾人的桃花眼,瞳色清亮,不笑時乾淨澄澈,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清純。
眼尾微微上翹,稍一抬眸便漫出勾人的軟媚,純與欲揉在一處,媚而不俗。
肌膚細膩如雪,身段更是得天獨厚,腰肢纖細柔軟,曲線玲瓏有致,前凸後翹。
既然如此,她就要把這張得天獨厚的臉用到極致。趁著女主還冇登場,趁著這半年空窗期,把能撈的都撈到手。
嚴闕是目前看來,最好、也能庇護她的下家。
他溫和有禮,似乎懂得尊重人,而且顯然經濟實力雄厚,敢跟祁肆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