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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嶼方程式 第146章 Part 146 戀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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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嶼方程式

第二卷:霧嶼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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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戀愛課

喧囂散儘的紫藤花廊,此刻靜得能聽見花瓣簌簌墜落的微響。

“瓷娃娃。”江嶼抑在心底裡因被迫停訓而起的些許煩躁,忽地就被瓷娃娃濕漉漉的眼睛澆滅了:“停訓是老子自己簽的字,輪得到你背鍋?”

“可是江嶼,這件事我主動提出的……對不起,我考慮得不夠全麵......”吳霧的胸脯微微起伏,鎖骨處的櫻花烙印在陰影裡泛著淡粉色,纖弱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緊,“我應該計算得更——”

吳霧。江嶼眸色沉了沉,他俯下身靠近少女,高大身影徹底隔絕了灼目陽光,重新將吳霧完全攏進藤蔓糾纏的陰影裡:“沒什麼應不應該。”

“老子打籃球,是為痛快,是為贏,是為把對手踩在腳下聽全場給老子喊mvp——”江嶼的的薄唇掀起扯出一個野性不羈的笑:“至於你遞停訓申請,老子樂意簽字,那是我們倆的事。”

“記住,你是我選的。”他鷹隼般的眸子鎖住吳霧,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和一種攝人心魄的專注:“在我這,你不需要當考慮得最全麵的,計算得最好的,最符合誰期待的。”

你可以考慮不周,可以犯錯,可以——江嶼沙啞的嗓音裹著薄荷味的篤定:可以隻是吳霧。

吳霧的睫毛輕輕顫了顫,薄荷與龍舌蘭的氣息將少女密密包裹,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她感覺自己的眼尾驀然泛起熱霧。

江嶼話語裡的直白和袒護,像一股滾燙的暖流,猝不及防地衝垮了少女心防的堤壩。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知道她的猶豫,她的恐懼,她藏在理智冷靜外殼下的驚慌與脆弱。

吳霧第一次意識到——被愛不是一道需要計算的概率題,而是江嶼給出的唯一解。

.......少女睫毛的淚光像被暴雨打濕的蝶翼,所有精密的思緒都在江嶼深邃的眸光裡悄無聲音地融化。

吳霧突然伸出纖細的小臂圈住江嶼精悍的腰線,少女將瓷白小臉埋進他薄荷味的懷抱“哥哥,我好像......更喜歡你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江嶼肌肉瞬間繃緊,**未饜足的燥熱捲土重來,“年段第一,”他的修長指節撫上吳霧的臉頰,灼熱的視線釘在少女柔軟的唇瓣上,壓低的聲線是暴風雨前壓抑的海嘯:“剛才那球,沒投進。”

“什麼球……?”吳霧水眸泛起的濕漉漉霧氣還沒消散,少女像迷途的小鹿誤闖入獵豹的領地,懵懂又危險。

她看不懂江嶼過於露骨的熾熱視線,可一股滾燙的熱流本能地從江嶼指節的溫度蔓延到臉頰肌膚上。

江嶼抬起少女柔軟的下巴,視線掃過正努力保持鎮定的吳霧。

少女細白的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校服裙腰側的蝴蝶結,被他撫摸過的小臉上驀然漾起紅暈,像雪地裡驟然綻放的櫻花,純真又勾人。

“被阿野那傻逼中途截胡的球……哥哥現在要補籃。”江嶼的嗓音啞得不成調,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

他俯下身,滾燙的薄唇幾乎貼上少女柔嫩敏感的脖頸,灼熱的吐息像電流般鑽入吳霧的神經末梢:“用學生會主席的話來說——變數失控的穩態解,現在繼續教?”

吳霧的心臟被他這句流氓的比喻撞得幾乎停跳,臉頰燒得如同熔岩流淌,連耳垂都染上了熟透的蜜桃色。

少女羞窘地垂下眼睫,不敢再看江嶼眼底灼燙的掠奪欲和致命的專注。

“江、江嶼……”吳霧清冷的嗓音羞得染上了帶著不自知的撒嬌和細微的顫抖:“這裡是學校……”

“是學校又怎樣?”江嶼痞氣的挑眉,黑瞳翻湧著濃烈情愫和被少女可愛反應激得更旺的慾念:“我的乖乖女怕了?”

“不、不是的……”吳霧的長睫如蝶翼般輕顫,瓷白的臉頰染上晚霞般的紅暈,純情得讓人心尖發顫:“我是說……你的傷……學、學校楊學長剛剛才說過,忌、忌情緒波動......”

“情緒波動?”江嶼沙啞的嗤笑一聲,少女羞赧偏頭時露出的那截脆弱的脖頸,像道無解的ζ函式方程,簡直要粉碎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

江嶼的指腹帶著擂台上磨出的薄繭,蹭過吳霧脖頸的細嫩肌膚,力道輕得像描摹黎曼猜想裡那道最精妙的臨界線:“瓷娃娃,老子現在隻想波動你。”

“波動我?”吳霧的嗓音被不知所措熏得又軟又糯,帶著懵懂的疑惑和隱藏的擔憂,“江嶼,楊學長是專業的校醫,他的醫囑具有權威性。而且我有讀過《運動損傷康複指南》這本書,其中說明瞭劇烈情緒波動確實可能導致核心肌群無意識發力,增加縫線崩開和血腫的風險......”

“行了。”江嶼收緊了箍在吳霧腰後的手臂,紫藤花的淡香混合著少女發間清甜的柑橘氣息湧入肺腑,勉強壓下翻騰的躁動。——他能感覺到少女身體的輕顫,像風中瑟縮的蝶翼。

“我的乖乖女說忌波動,老子就他媽……四周當個佛。”江嶼明白,瓷娃娃是真的在擔心他的傷口。

少女純情的擔憂像一捧清涼的雪水,猝不及防地澆在他沸騰的血液上,澆熄了那份幾乎要焚毀理智的掠奪欲:“聽醫囑。滿意了?”

“嗯……”吳霧紅著臉仰起頭,水光瀲灩的鹿眼裡映著江嶼被藤蔓濾光切割得明明暗暗的俊朗輪廓。

少女感覺江嶼眸底翻騰的暗潮並未完全平息,像風暴過境後餘波未平的海麵。可圈住她腰肢的結實手臂卻實實在在卸去了強硬的力道,隻剩下一種珍重又寵溺的虛攏。

“乖。”江嶼垂眸對上少女羞怯又聽話的模樣,心底那股勉強抑製的燥熱騰地又起,薄唇勾起的弧度近乎邪氣,指腹惡劣地蹭了蹭吳霧發燙的臉頰:“讓我當佛,學生會主席是不是該給點盼頭?”

“比如——9月9號區賽,乖乖女穿啦啦隊短裙在場邊喊哥哥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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