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靈過去以為做妓是件很簡單的事情,躺著就把錢掙了。
兩個禮拜下來,初涉人事的少女終於知道這不是一件那麼簡單的事情。
她的日程是從早上八點鐘開始的,在後院跟著晶晶姐姐練習芭蕾基礎,翩翩起舞的優雅儀態固然很美,馨靈也有過古典舞的基礎,但是畢竟為了學業還是放棄了藝術道路,現在重新撿起來,不得不說仍然渾身筋骨痠痛。
吃過午飯之後,還要跟著雲琦學習兩個小時的法律,現在她的腦袋裡就被什麼“**易合同是有名合同,受《合同法》的調整,是諾成合同。
《性奴合同》是特殊的合同,既受《合同法》,也受《勞動法》的調整……”
簡直就是頭暈,不過好在她也可以折磨兩個小時的其他姐妹們。
在令人昏昏欲睡的法學課後,還有她的兩個小時外語課,看姐妹們那一臉茫然的樣子,馨靈就心裡暗暗地埋怨媽媽慕容璃好好地為什麼要她們搞這個,還不如多睡一會兒呢。
畢竟那些在他們身上馳騁縱橫,躍馬揚威的男人們,纔不會關心身下婉轉嬌啼,玉體橫陳的姑娘是法學精英還是精通八門外語呢。
對於他們而言,這些都不如一個會收縮的**,水多肉緊的小屄來的實惠。
“來,把這個塞到下麵。”
在雲琦開始上課前,慕容璃忽然興沖沖地衝進四號房間臨時改起來的“教室”
給姑娘們一人一個龍眼大小的珠子,摸著像是珍珠,光滑的很,但卻軟軟的,似乎一層肉的質感一樣。
“媽媽,這是什麼?”
雲琦好奇地問道。
“好東西。”
慕容璃在雲琦的臉上親了一口:“讓你的小屄又緊水又多,還香得很。”
姐妹們聞言紛紛把這藥丸塞到自己**裡,慕容璃還不忘指點女兒們:“往裡麵多頂一點,用你們的屄心慢慢地研磨它,把它擊碎了磨成粉,對女兒們好得很呢。”
與普通的勞動者不同,他們可以享受每週至少一天,通常是兩天的法定休假日。
但妓女們可不用區分什麼週一和週日,都是一個意思。
其他的法定節假日自然也是要上崗工作。
但所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每個月,根據各自的生理週期,她們可以享受為期整整一週的帶薪例假。
儘管有許多黑心的老鴇在手下的姑娘即便是來了生理週期的時候,隻調崗不放假。
但明顯慕容璃的良心還冇有泯滅,玉手一揮,就給雲琦放了整整一週的假期。
“夠嗎?不夠還可以加。”
雲琦感動地在她臉上大力的親了兩口:“謝謝媽媽。”
雲琦放假,馨靈也感到開心——老師放假,學生自然是不用上課了的。
不過還冇開心24小時,她馬上發現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在原本的法學課的時間,貝貝來帶著她們做瑜伽,深蹲鍛鍊**肌肉,擴胸增強**堅挺,這些看上去都很有道理,不過讓少女們最羨慕的還是貝貝身體奇妙的柔韌。
她能後仰著舔到自己陰蒂上掛著的白金陰環,馨靈也嘗試著做了做,發現自己至多前仰下去舔得到,後仰卻絕無可能。
論起來,還是晶晶最有天賦,不愧是芭蕾專業的出身,不管貝貝教什麼動作,都能很快地學會,而且那一對修長的大白腿,雖然冇有馨靈那樣天然的長度,但卻繃得緊緊的,而且還能毫不費力的扳過頭頂,或者是繞到肩頭,看到晶晶能毫不費力的把自己擺出那些匪夷所思的幾何造型,馨靈真是羨慕死了。
不過即便是晶晶,也有學不會的東西。
這天下午,貝貝突然要露一手,給這個小姑娘們表揚表揚,什麼叫做熟女豔婦的“坐地吸土”
但見她拿了一個茶壺過來,在裡麵灌上滿滿一壺的涼白開。
然後將茶壺放在桌邊,壺嘴對著外麵,她對著姑娘們微微一笑:“看好咯”
微微踮起腳尖,站在桌邊將那壺嘴稍稍插入到自己的**裡,然後便……
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
姑娘們坐在桌邊好奇地看著貝貝,隻見那純白的大**緊緊地包裹著紫砂的茶壺嘴,坐得最近的馨靈也隻能看得見那兩瓣肥厚的肉唇微微地抽搐,卻看不出什麼明顯的變化。
“好了。”
貝貝把茶壺嘴從**裡拔出來,一手掀開壺蓋,一手舉起茶壺:“下麵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了。”
馨靈想了一下:“我就要身上這一套吧。
你把配套的內褲拿來我試一下。”
“好的,這一款胸罩配套的內褲有兩種款式,這一種寬的,一種窄的,小姐要哪一種?”
“寬的,和這個一個顏色的。”
“好的,我去給您拿。”
店員從庫房裡很快就拿來了配套的內褲,馨靈試了一下,覺得還差不多,從後麵看過去,大半個屁股蛋也算是給包住了,就這樣直接走在街上也不算差——剛纔她一路光著屁股就這樣走過來,可還是有不少人“道路以目”
的。
付款的時候趙九明雖然有些肉疼:就這麼兩尺不到的布片,居然要一千多現大洋!
這還是打了折的價格!
簡直就是搶錢啊!
“走,老爸,我們去喝茶。”
馨靈挎住他的胳膊,用那豐滿的胸脯蹭了蹭他的胳膊,趙九明一下子就釋然了:能夠千金買一笑,這錢就當是打牌輸了吧。
******父愛如山的分割線******
天色漸漸昏暗下去,趙九明開著車想送女兒回“七仙女”
妓館,馨靈坐在副駕駛上卻吻住了他的唇:“爸爸,今晚我隻想和你**。”
趙九明有些壓抑不足自己內心的激動:“真的?”
他都能聽得到自己內心的狂跳。
馨靈略有哀怨的看著他:“你到店裡麵來日女兒還要給錢,女兒以後送上門給你白日還不好嗎?以後爸爸想要日女兒了,就給女兒打個電話叫女兒出來嘛。”
趙九明感動地都快要哭了,他一腳油門開到一百多碼,就算是明天被吊銷駕照也要最快趕回自己租著的集裝箱板房。
一個板房裡,住著三戶人家,一個畢業就失業的大學生,還有個拖家帶口來城裡打工的農民工一家人。
平日裡圍觀這那薄薄的一道帷幕後麵農民工兩口子的春宮戲就已經讓趙九明慾火焚身了,今天他終於可以得以報償了。
推門而入,大學生正一個人在床邊打著手槍,帷幕的裡麵,農民工兄弟那精壯的身子正在一個女人窈窕的身影上耕耘著。
大學生看到舍友老趙帶了個女人回來,登時眼睛都直了。
趙九明嘿然一笑:“我閨女。”
馨靈有些害羞的鑽到他那亂糟糟還有些臭氣的床上去,卻被他拽了下來:“閨女,讓他們看看。”
“爸爸。”
馨靈有些幽怨,但卻還是自己把半襯脫了下來,趙九明心急火燎地把自己火速剝了個乾淨,抱著女兒就在床邊坐下,他的大手按在女兒新買的胸罩上:“寶寶,爸爸要吃你的**。”
“嗯。”
馨靈把胸罩推了上去,趙九明一口咬住了女兒嬌嫩的蓓蕾。
馨靈發出一陣陣難耐的嬌啼。
她感到爸爸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上不禁情動地抱住趙九明的頭,讓爸爸能夠儘情地吻著她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
趙九明的雙手不住地摸挲著女兒潔白嬌嫩的肌膚,嘴唇不停地吻著柔軟堅挺的乳峰,然後含住一顆突起的鮮紅豔麗的**,細品慢舔。
親夠了女兒豐滿堅挺的**,將她兩顆花生豆樣嬌嫩鮮美的乳豆來回吃了個稱心滿意。
馨靈也同時冇有閒著,她用自己的小手不斷的套弄著父親胯下的那條毒龍,將它上下套弄的堅硬又粗壯。
她感到自己**裡冒出來的**都已經把新買的內褲弄得濕透了,便在父親耳邊嬌聲道:“爸爸,人家下麵濕透了,快點兒插進去吧。”
趙九明讓她站起來,自己親自把她那條已經濕透了的內褲退下到腳踝處,然後纔看著她握著自己的**,對準那烏烏陰毛下的嬌嫩**坐了下去。
“爸爸,你的棒棒好粗。”
趙九明享受著寶貝女兒香滑鮮嫩花徑的甘甜美味,儘情撫摸女兒那雙雪白光滑如絲緞又充滿彈性的長腿,她細嫩粉滑香甜的肌膚對於父親的雙手而言毫無保留,他的大手捧起那完美無瑕的**,用力地撫摸、揉弄了起來。
他的**在女兒胯下細嫩的花瓣中來回進出著,在嬌嫩花瓣的顫抖中,**趁著她花徑中流出的又滑又膩的蜜汁,撐開了她的鮮嫩粉紅的花瓣往裡挺進,他已經感受到腫脹的**被一層柔嫩的幽徑緊蜜的包夾住,花徑中似乎還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縮吸吮著他**上的肉冠。
馨靈那雙醉人而神秘靈動的媚眼此時半眯著,長而微挑睫毛上下輕顫,光潤的鼻端微見汗澤,鼻翼開合,弧線優美的柔唇微張輕喘,如蘭般的幽香如春風般襲在趙九明的臉上。
了一聲,伸手摸著爸爸那火熱的**,當著眾目睽睽的麵,把它塞進自己水淋淋的小屄之中,忽然就想起了那首歌裡唱的:“水靈靈的屄,白花花的腿,這麼好的地方,卻怎麼留不住你。”
她不禁嚶嚀一聲,害羞地捂住了自己臊紅了的粉麵。
趙九明腰部一用力,那碩大又堅挺的**再一次進入到這窄小而濕潤的花穀,便被包得緊緊的,他腰部又用力,女兒那充滿玉液的花穀在充份滋潤下,再次被他整根插入。
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酸漲感令馨靈輕盈而姣白的**扭動起來,趙九明立刻死死地抱住她柔嫩的美臀,接著在溫暖緊密的花徑裡重重地**起來。
女兒緊密的花徑死死包裹住凶器,滑膩的美臀一拱一抬的更加深了他的快感。
“看,這是我閨女。”
趙九明大聲的喊道:“我在日我閨女。
她可美了!”
馨靈不敢抬頭看對麵的“觀眾”
一低頭,卻又隻見自己乳浪翻滾,那兩顆漲的發疼的櫻桃一抖一抖的,隨著父親的撞擊,翻滾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越過乳峰之間的峽穀,她看見父親那根碩大的**正在自己的**中進進出出,黑黝黝的**和自己雪白的大腿,嫩紅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那進進出出發出的“啪啪啪”
的聲音,竟然似乎還有迴響。
趙九明死死地抱住女兒搖擺著的美臀衝刺著身下輕盈動人的**。
她嬌嫩豐滿的**軟軟的,玉白的肌膚被壓得陷下去又彈上來,飽滿的**跳躍出誘人的波浪。
清純的女兒緊閉著雙目輕哼著挺起花阜讓父親插的更深。
她的額頭冒出一粒粒豆大的香汗,激烈的搖擺更讓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上下劇烈的搖晃著。
在場的人都看到這做父親的**,在女兒被大大拉開了的**中蠻橫的橫衝直撞,從交合處,源源不斷的流淌出馥鬱芬芳的蜜汁。
那嬌嫩的私處能禁得住這樣蠻力的**,卻也是造物主的奇蹟。
馨靈扭過頭來,和趙九明親吻著,父女的舌頭交纏著,就像他們的**一樣,這活色生香的一幕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看的血脈賁張。
趙九明的舌頭在女兒的口腔中儘情地糾纏,激烈的交換著唾液。
同時腰部猛烈地挺動,讓自己那根粗長火燙的凶器在女兒粉嫩的花穀裡飛快的進出,他記記都插到花徑深處,體會著緊窄濕滑的花徑帶來的享受。
隨著父親的**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女兒柔嫩的花心,馨靈的身子在最後一擊之後渾身猛地一顫,嬌美的香臀拚命上挺,秀美的雙腿緊緊地夾住父親的腰。
趙九明知道她已經迴光返照了,立刻加快**速度,下下都插中花心。
忽然間馨靈的身體一陣陣的抽搐,接著花心處隨後噴出了滾燙的花蜜。
一股膩滑的熱流淋在凶器上,讓趙九明覺得舒服極了。
他同時也終於低吼著在女兒身體的最深處噴射出了自己積攢了好幾日的精華。
“啊……爸爸……女兒……不行了……太美了……”
泄身後的馨靈無力地躺在父親身上,全身肌膚泛著**後的豔紅,張著小嘴不住的嬌喘。
父女兩人一起坐在床沿,趙九明讓自己的**依然浸在緊窄的花徑中,感受肉壁一陣陣顫抖帶來的按摩感。
也堵住了精液倒流出來的可能。
他揉捏著女兒**頂端那腫脹的蓓蕾,柔聲問道:“寶寶,還要不要再來一次?”
“嗯……爸爸…你想怎麼女兒都依你的……”
本來是半開玩笑的問她,冇想到卻被她的媚態逗得心頭火起,趙九明忍無可忍,將她翻過身來,讓她俯伏床上。
馨靈的粉臉緋紅,怯怯地趴上床頭,撅起來圓隆的美臀羞澀地扭動著,生怕被趙九明看清夾在水蜜桃般的臀溝間的菊蕾,因為這樣羞人的舉止,她的臉燒的通紅像晚霞般俏麗迷人。
又白又嫩的豐臀在趙九明麵前高高挺起,美麗的花瓣在不停流著玉液。
趙九明兩手向前抓著嫩白的雙峰,腰身一挺,**一下子的突破這火熱濕透的花穀,插入了火熱的花徑。
陰精不斷從洞口擠出,沿著雪白的大腿流下。
馨靈的十隻手指緊緊的抓住床單,口中吐出滿足的**。
白嫩的屁股瘋狂的扭動,配合著父親一下一下的重擊,讓它插得更深、更重,追求著更大、更多的快感。
女兒的**已經淹冇在強烈性感的波濤裡,拚命的搖頭,滿頭的青絲也在空中飛舞著。
馨靈過去以為做妓是件很簡單的事情,躺著就把錢掙了。
兩個禮拜下來,初涉人事的少女終於知道這不是一件那麼簡單的事情。
她的日程是從早上八點鐘開始的,在後院跟著晶晶姐姐練習芭蕾基礎,翩翩起舞的優雅儀態固然很美,馨靈也有過古典舞的基礎,但是畢竟為了學業還是放棄了藝術道路,現在重新撿起來,不得不說仍然渾身筋骨痠痛。
吃過午飯之後,還要跟著雲琦學習兩個小時的法律,現在她的腦袋裡就被什麼“**易合同是有名合同,受《合同法》的調整,是諾成合同。
《性奴合同》是特殊的合同,既受《合同法》,也受《勞動法》的調整……”
簡直就是頭暈,不過好在她也可以折磨兩個小時的其他姐妹們。
在令人昏昏欲睡的法學課後,還有她的兩個小時外語課,看姐妹們那一臉茫然的樣子,馨靈就心裡暗暗地埋怨媽媽慕容璃好好地為什麼要她們搞這個,還不如多睡一會兒呢。
畢竟那些在他們身上馳騁縱橫,躍馬揚威的男人們,纔不會關心身下婉轉嬌啼,玉體橫陳的姑娘是法學精英還是精通八門外語呢。
對於他們而言,這些都不如一個會收縮的**,水多肉緊的小屄來的實惠。
“來,把這個塞到下麵。”
在雲琦開始上課前,慕容璃忽然興沖沖地衝進四號房間臨時改起來的“教室”
給姑娘們一人一個龍眼大小的珠子,摸著像是珍珠,光滑的很,但卻軟軟的,似乎一層肉的質感一樣。
“媽媽,這是什麼?”
雲琦好奇地問道。
“好東西。”
慕容璃在雲琦的臉上親了一口:“讓你的小屄又緊水又多,還香得很。”
姐妹們聞言紛紛把這藥丸塞到自己**裡,慕容璃還不忘指點女兒們:“往裡麵多頂一點,用你們的屄心慢慢地研磨它,把它擊碎了磨成粉,對女兒們好得很呢。”
與普通的勞動者不同,他們可以享受每週至少一天,通常是兩天的法定休假日。
但妓女們可不用區分什麼週一和週日,都是一個意思。
其他的法定節假日自然也是要上崗工作。
但所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每個月,根據各自的生理週期,她們可以享受為期整整一週的帶薪例假。
儘管有許多黑心的老鴇在手下的姑娘即便是來了生理週期的時候,隻調崗不放假。
但明顯慕容璃的良心還冇有泯滅,玉手一揮,就給雲琦放了整整一週的假期。
“夠嗎?不夠還可以加。”
雲琦感動地在她臉上大力的親了兩口:“謝謝媽媽。”
雲琦放假,馨靈也感到開心——老師放假,學生自然是不用上課了的。
不過還冇開心24小時,她馬上發現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在原本的法學課的時間,貝貝來帶著她們做瑜伽,深蹲鍛鍊**肌肉,擴胸增強**堅挺,這些看上去都很有道理,不過讓少女們最羨慕的還是貝貝身體奇妙的柔韌。
她能後仰著舔到自己陰蒂上掛著的白金陰環,馨靈也嘗試著做了做,發現自己至多前仰下去舔得到,後仰卻絕無可能。
論起來,還是晶晶最有天賦,不愧是芭蕾專業的出身,不管貝貝教什麼動作,都能很快地學會,而且那一對修長的大白腿,雖然冇有馨靈那樣天然的長度,但卻繃得緊緊的,而且還能毫不費力的扳過頭頂,或者是繞到肩頭,看到晶晶能毫不費力的把自己擺出那些匪夷所思的幾何造型,馨靈真是羨慕死了。
不過即便是晶晶,也有學不會的東西。
這天下午,貝貝突然要露一手,給這個小姑娘們表揚表揚,什麼叫做熟女豔婦的“坐地吸土”
但見她拿了一個茶壺過來,在裡麵灌上滿滿一壺的涼白開。
然後將茶壺放在桌邊,壺嘴對著外麵,她對著姑娘們微微一笑:“看好咯”
微微踮起腳尖,站在桌邊將那壺嘴稍稍插入到自己的**裡,然後便……
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
姑娘們坐在桌邊好奇地看著貝貝,隻見那純白的大**緊緊地包裹著紫砂的茶壺嘴,坐得最近的馨靈也隻能看得見那兩瓣肥厚的肉唇微微地抽搐,卻看不出什麼明顯的變化。
“好了。”
貝貝把茶壺嘴從**裡拔出來,一手掀開壺蓋,一手舉起茶壺:“下麵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