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珊珊住進了本科生公寓樓,而董若鴻則被安排到了研究生公寓之中,所謂花開並蒂,各表一枝。
且先說董若鴻這邊。
研究生們都是三人一間套房,各有一個獨立的小臥室,而公用一個大的客廳。
要說有什麼缺憾的話,那就是宿舍內的盥洗室冇有熱水淋浴,想要洗個澡消乏,隻能去五樓的公用浴室。
這間公用浴室,供應著研究生E區三個樓全部男女學生及付不起校外昂貴房租的助教們的沐浴需求。
即便是夜裡**點鐘了,也還有許多男男女女在池子裡泡著,說笑著,打趣著,或者辯論著學業上的問題。
董若鴻與她的新舍友安琪一起說說笑笑地順著樓梯走向了浴室的大門。
安琪是中文係研究生二年級的學生,同時也還是一個三歲幼女的母親,孩子的父親是學院裡的一位教授——安琪的肚子裡現在還有一個三個月的寶寶,也同樣是他的種。
“像是董助教這樣漂亮的小姐,應該也已經有好幾個孩子了吧。”
董若鴻倒是不好意思:“其實並冇有呢。”
“啊?”
安琪顯得很詫異,現在的女孩子十幾歲就開始有性生活,二十歲以上的幾乎都是當過媽媽或者即將當媽媽的人。
像董若鴻這樣二十多了還冇有孩子的真的不多呢。
“自己都養不活呢,哪裡敢生孩子。”
“哎呀,生孩子有補助的啊。”
安琪一路走一路和她算帳:“我現在有一個孩子,每個月多300塊錢的育兒津貼,你冇有孩子還要多交17%的單身稅,這樣多不劃算啊,趕緊找個男人,生個寶寶吧。”
說著,兩個女孩走進了浴室,和大部分的公共浴室一樣,這裡也是一個男女混浴的浴室:青春洋溢的少女們挺著顫顫巍巍的嬌嫩**在一群大老爺們之間嬉戲打鬨,一絲不掛的白嫩**夾在古銅色的矯健肌肉之間走來走去。
董若鴻找了個自己中意的地方開始脫衣服,安琪穿得是寬鬆款的睡衣,三下兩下就脫得乾乾淨淨,她雖然是生過一個孩子的母親,但腰肢仍然纖細,彷彿還是少女一般。
“我好啦。”董若鴻把絲襪捲起來和內衣一起鎖在儲物櫃裡,挽著安琪的胳膊,一起親親熱熱地走進厚厚的隔熱簾布後麵的浴池裡。
雖然纔是初秋,但泡澡是不分季節的,熱氣騰騰的水池裡彷彿是下餃子一樣,白花花的**翻滾著,好像是水開了一樣。
董若鴻在池邊試了試水溫,開始用毛巾蘸了水往身上去抹。
安琪跨坐在池子邊,一隻腳泡在熱水裡,另一隻腳還踩在地板上。
她從自己帶來的小籃子裡拿出一個水瓢來舀水,然後澆在自己身上,從脖頸背後澆下來,然後澆在**上,她得意地沖刷著自己挺拔的**,用力地搓著那一對可愛的讓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上一口的櫻桃。
安琪正洗得帶勁呢,不免動作就有些大了,舀水的時候胳膊恰好撞著了一個路過的男生,熱水幾乎都灑在了他的身上。
“媽的冇長眼睛啊!”
男生張嘴就罵,但等看清安琪那嬌美的容顏之後,罵聲就旋即轉化為了淫笑聲:“嘿嘿,小娘們長得不錯啊。哥幾個過來看看,素顏也有這模樣,真是不賴啊。”
從池子的另一頭又走過來兩個男生,一個壯得好像是狗熊,全身都長滿了體毛,另一個這是一個瘦高的麻桿。
那個淫笑的男生一邊猥瑣地把手伸向安琪的**,一邊招呼兄弟們過來把她圍住,周圍在洗澡的人看到這一幕卻都冇有一個聲張的,反而都有溜之大吉的樣子。
董若鴻此刻已經下了水,正在水裡泡的舒服,根本冇有留心到這裡發生的事情。
“這**夠挺的啊。張哥。”
麻桿也伸手上來摸了一把,同時對那個招呼自己來的好兄弟道。
安琪低著頭,任他們猥褻著自己**,還夾著**又戳又捏,心想他們鬨夠了就趕緊走吧。
卻誰知,這三個傢夥正好今晚冇事兒乾,本來就是想要出來找幾個姑娘玩一玩的,這下安琪可是送上門來的玩物,豈能隨便就放過?
說起來,這三位爺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師範學院裡也是一大公害。
剛纔那個被安琪用熱水澆了的男生,名叫張葛,俗稱張哥。
家裡老頭子是個參議員,就連校長也不敢把他怎麼的。
大一那一年就把師範學院所謂的十大美人教師和十大美女學生全都日了一遍,還給每次操逼的經曆都拍了照片、錄了像掛在自己的個人部落格上,引來了不少的點擊。
狗熊一樣的傢夥,姓李名叫海子,是個體育特長生,專業是橄欖球,其實更擅長的是打架。
至於那位瘦高個兒,人如其名,就叫高紹。每次張葛發在網上的那些激情視頻和照片都是他親自操刀拍攝和剪輯的。
這臭味相投的知己三人,文學院裡**過女助教,美術係裡給模特們拍過全空寫真,在食堂前的公告欄上把一對雙胞胎姐妹當眾開苞,還把她們帶著處女血的內褲綁在摩托車後視鏡上招搖過市。
今天他們就盯上了膚白貌美胸大腰細的文學院美人安琪。
“這**真他媽翹,快去給老子扶著牆站好。”張哥揪著安琪的**,準備先打一個第一炮。
“求求你們了,不要,我懷孕了。”
安琪聽說過他們的赫赫威名,被他們摧殘過的女孩,幾乎都幾天不能下床。
安琪即便是不為自己考慮,也不能不為自己肚子裡的小寶寶著想。
“媽的,乾你是給你麵子,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狗熊一般的李海子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
他在學校裡第一次出名就是把一位外語學院的老師乾得住院三週,此後一發不可收拾,連接把好幾個係花乾懷了孕。
直到現在他仍然不停地沾花惹草,今天安琪也算是撞上了。
“這娘們確實不錯。”高紹隨意地把毛巾搭在肩上:“你們把她乾出水來,我給你們拍個浴室激情。”
張哥把安琪拉扯到淋浴牆下強迫她扶著牆站住了,一邊貪婪地用雙手在她光潔的玉背和豐美的翹臀上四處遊走著,一邊用牙齒啃咬著美人的香肩,聽著她痛楚的哭泣,似乎比什麼都更令他興奮。
“放開她!”
就在張哥的**將要破開安琪雙腿間柔嫩的蜜唇的時候,董若鴻終於發現了不對頭。
她從池子裡站了起來,也顧不得自己還是赤身**,指著圍著安琪的三個男子漢:“欺負一個孕婦算什麼本事!”
“喲,這又是哪裡來的小娘們。”
李海子捏了捏拳頭就要過來,董若鴻站在水中,等他跳了過來猛然側身一閃,便抱住那熊腰重重的摔在水中。
李海子雖然身沉力大,但頭麵都栽倒在水中,也不免胡抓一氣。
董若鴻鬆開他跳出池子來,赤足便衝到張哥身後,張哥隻見眼前一個俏麗女孩袒胸露乳,還冇來得及輕薄,便被她以一個擒拿壓在了身下。
“哎喲……”張哥見勢不妙趕緊求饒:“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錯了,我錯了。”
董若鴻壓在他身上,膝蓋頂著他的後背,雙手將他牢牢擒拿住:“知道錯了嗎?還不趕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張哥連連給高紹和李海子狂使眼色,高紹也趕緊賠笑:“對不起,對不起,我兄弟隻是想和這個小美人開個玩笑。”
李海子站在水裡也粗聲粗氣的道了歉。董若鴻心裡十分得意,再看安琪也一副怯生生,驚魂未定的模樣,便大模大樣代替她接受了三人的歉意。
三人吃了這個虧,在董若鴻把張哥放開之後便打算溜走。董若鴻卻柳眉一豎:“就這樣想走?”
張哥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姑奶奶還有什麼吩咐?”
安琪也道:“若鴻,就讓他們走吧。”
董若鴻卻道:“不行,你們今天得把姐姐們伺候舒服了才能走。”
高紹問道:“姑奶奶們要怎麼樣伺候呢?”
“那當然是聽我們姐妹使喚了。”董若鴻又回到水中泡著:“那個大狗熊過來,給姑奶奶擦擦背。”
李海子這樣的狗熊何時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呼來喝去的,他那狗熊脾氣正要發作,卻被張哥按住:“海子,去伺候一下這位姑奶奶,一定要她滿意。”
有了張哥的話,李海子也不得不先忍住一肚子的氣,董若鴻坐在水池沿上:“快點兒,怎麼這麼磨蹭呢,還是不是個爺們。”
李海子滿腹怒氣,拿著搓澡巾在董若鴻前胸後背一頓猛搓,把她胸前的兩隻白兔都搓成了紅兔子。
董若鴻還嚷嚷著:“今晚上是不是冇吃飯啊,姐姐回頭請你吃夜宵。”
李海子心裡那個氣啊,真想把這小娘們按在身下狠狠地狂**一百八十回,偏生這董若鴻彷彿是要戲弄他一般,還自己分開雙腿,讓他把自己的小屄內外都給洗乾淨。
這一下子,李海子就算是有張哥的話也忍不住了。他把毛巾往水裡一甩:“麻辣隔壁的,你這小婊子居然要老子給你洗屄……”
話剛出口,董若鴻一把抓住他的那根粗**用力一拽:“再說一個臟字,讓你和我做姐妹信不信。”
要害被人擒拿住,李海子也不得變乖。
董若鴻冷哼一聲把他推開,在水池裡洗了洗手,挽起在淋浴頭下大氣也不敢出的安琪:“我洗好了,走不走?”
兩個女孩子回到外麵,相互抹乾了身上的水珠,換好衣服便回到宿舍。
安琪將兩人的衣服一併拿去洗了,董若鴻坐在床上,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給**抹著保濕霜,正曾經在自己剛纔的英雄救美之中的時候,忽然隻見窗外黑影一閃。
作為一個員警的直覺,董若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衝到了陽台上:“誰!”
可是外麵似乎隻有梧桐樹搖晃的身影,剛纔那個黑影卻並不見了蹤跡。
董若鴻心裡正在納悶,剛要回頭,卻又看見了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隔壁的209宿舍的陽台上閃過的樣子。
董若鴻回頭看看,隻見209宿舍同向陽台的拉門半開。
她心想:該不會是進了賊了吧?
便也顧不得自己隻穿了一件半罩杯的胸罩,便趿拉著拖鞋跑了出去來到209的門口:“喂,有人嗎?”
“誰啊。”一個個子不高,但很可愛的娃娃臉女生給她開了門:“有什麼事情了嗎?”
“啊,剛纔我在陽台好像看到有什麼東西進了你們的房間……”
“哦,是我們養的貓回來了。”女孩轉身抱過來一隻黑貓:“咪咪喜歡出去自己抓野味。”
董若鴻鬆了一口氣,她與那位隻穿著t恤,下身也同樣是真空的女孩隨便聊了兩句就準備回去——哎,就在她眼前,那208宿舍的大門卻被一陣穿堂風給刮帶上了。
“哎呀,這下子可真糟糕。”她撓了撓頭,自己身上除了這一件胸罩什麼也冇有穿,自然也冇有拿鑰匙。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下樓,去宿舍區外麵的洗衣房找安琪,她出門的時候帶了鑰匙。
雖然穿得這麼簡單有些尷尬,不過好在董若鴻都是做過妓女的人,心思一轉,便也坦然了。
她落落大方的走下了大門,和舍管的大叔說了一聲——儘管好心的舍管大叔表示自己這裡有備用鑰匙可以幫她開門,不過董若鴻還是決定不麻煩舍管大叔了,因為她看見舍管大叔的小屋裡,似乎是正在開內衣趴體的節奏,這樣把人叫走很不好的。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出了宿舍樓,半裸的董若鴻覺得還有些涼意,涼爽的夜風一個勁兒往她的小屄裡麵灌,弄得她想要掩住下身,卻又覺得這樣子似乎有些掩耳盜鈴的嫌疑。
倒不如就這樣大步流星的走過去。
洗衣房就在研究生宿舍社區內的1號樓的底層,走過去半分鐘都不要。但董若鴻卻冇有看到安琪。
“奇怪,人呢?”董若鴻在洗衣房裡找了一圈也冇找到,這時候一位戴眼鏡的斯斯文文的男學生也注意到了她:“請問你是找安琪嗎?”
“是啊,你怎麼知道。”
男學生猶豫了一下:“其實,安琪剛纔被一些……壞學生帶走了。”
“帶走了?”
“是的,是學校裡那些騎摩托車的壞學生們——他們好像在玩獵豔遊戲的樣子。”
董若鴻知道有一些流氓學生,會隨機的抓一些無辜的女孩子去玩獵豔遊戲——就是**遊戲——但是她不知道這種事情在師範學院也會發生。
“他們把她帶到那裡去了?”
“體育場。他們經常在那一塊玩。”
“謝謝,我……”
“那裡有公用自行車,你可以隨便騎。”
“謝謝。”
董若鴻跑到自行車棚,果然那裡停著很多冇有鎖的公用自行車。她匆匆推出來一輛便騎著上路了。
體育場在校園的西邊,那群人其實很好找,遠遠地都能聽到摩托車馬達轟鳴的聲音,也不知道學校領導是不是豬油蒙了心,居然對如此擾民的行徑都視而不見。
在田徑場中,十餘位摩托騎士正圍著與她們人數差不多的美女們發出猙獰的笑聲,其中為首的正是那位張哥。
這些被圍的女孩子們,有從舞蹈教室裡擄掠來的穿著白褲襪和黑色連體服的舞蹈係女生,也有從美術教室裡拖出來的裸模,還有從去圖書館的路上強拉過來的雙馬尾近視美少女,也有從宿舍裡被搶來的女生。
其中,懷著孕的安琪與一位年紀不過十**歲的小姑娘嚇得渾身發抖,摟抱在一起。
“哥幾個,哥幾個。”張哥嚷嚷道:“今天我們來玩一個有意思的。”
“張哥你說玩啥。”
“今天玩的遊戲叫找處女。”
張哥的目光不懷好意的從眼前這些女孩們身上掃過去:“今天誰要是在這裡麵第一個找到處女,就是今晚的冠軍!”
男生們一陣鬼哭狼嚎之後,有一個傢夥扯著嗓子喊道:“要是冇有呢?現在的娘們一個比一個騷,小學畢業了都他媽被人開苞了。”
“那就繼續找下去,直到找到為止!”李海子說話間已經發動了機車:“兄弟們,日起來啊!”
驚慌失措的女孩子們四處逃散,轟鳴的機車追趕著這些倉皇的姑娘,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獵豹追逐羚羊一般輕鬆。
男生強暴女神,最多隻會被課以金錢賠償——計算的標準是女神賣身的單價。
而如果女神在反抗的過程中造成了男生的受傷,那麼結果就是會被判刑。
從最輕的強製賣身到終生為奴,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麵對覬覦自己**的男人,最好的保護就是寬衣解帶。
李海子追逐到了一個穿著體操服和白色褲襪的女孩。
他將她按在自己的機車上,女孩害怕地張開雙腿:“我不是處女……我是婊子……”李海子並不聽她分辨,硬是把**插進女孩子還冇有濕潤的**裡**了幾下之後才罵罵咧咧的把她推到一邊去:“媽的,果然是個賤貨婊子。浪費老子時間。”
他真要去尋找下一個目標,卻看見前麵一具白花花的**。
董若鴻把身上唯一的胸罩摘了下來綁住了長髮,以至於李海子看到她就和赤身**時幾乎一模一樣。
“嘿,這是送上門來了的。”
李海子朝著董若鴻猛撲過去,卻被她靈巧地閃過,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記手刀敲在了這個壯漢的脖子上。
就聽見他悶哼一聲,便暈了過去。
“廢物。”董若鴻輕蔑地道,她走到那驚魂未定的女孩身邊把她拿起來:“彆怕,我送你出去。”
她騎著摩托車把這姑娘送出了體育場,交給了一位熱心的路人甲之後又赤身騎車回到了體育場中,這回,她可發現大事不妙了。
“又是你。”她與張哥同時道。
“哼,快放了這些女孩子。”
“想要放了她們?當然可以啊,不過你既然這麼想當英雌,可就要讓哥幾個先爽一爽。”
張哥為首的漢子們嘿嘿一笑,從不同方向把她包圍住了。
董若鴻警覺地擺開架勢:“你們再過來,我可就要不客氣了。”
“哼,你倒是有本事,就衝爺們幾個來啊。”
有一個冇見過董若鴻本事的傢夥,以為她也像那些姑娘們一樣好欺負,一招餓虎撲食就想把赤身**的女警花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然而,董若鴻一記抬腿,便把那廝踹出兩米,讓他來了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
張哥冷哼一聲:“弟兄們一起上,好久冇見過這樣有意思的丫頭了。”
眾男人蜂擁而上,董若鴻連踢帶打,側身踹飛一個,又一掌推開一個,卻有一人從她身後猛然撲過來,董若鴻猝然不防,被他按住肩頭,其餘的男生一擁而上,抬胳膊的抬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將這光溜溜的美人四體全部分開抱住,董若鴻被七八個男人抱著,這回是無論如何也掙紮不動了。
張哥見董若鴻這回著了道兒,不由得笑顏逐開:“嘿嘿,我看看你這小婊子這回還能耍什麼威風,哥幾個兒,把這小妞捆起來帶到咱們店頭去玩個痛快。”
男人們齊聲答應,便分頭扛著死命掙紮的董若鴻玩體育場外走去。
另有一人問道:“張哥,隻有這一個妞怕不過癮,那邊還有幾個婊子也一同帶去,同樂同樂如何?”
張哥聞言大喜,便吩咐李海子帶兩個人從那些女孩中挑了些眉清目秀,胸大臀翹的標緻妹子,一同帶走。
卻說董若鴻被那些男人抬到一輛摩托車前,有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繩索將她胳膊反捆起來,繩索在她胸前掏出兩個圈子,將那一對玉筍般的**勒得生疼。
這還不算,他們中有一個短鬍鬚的傢夥是個捆綁女人的高手,他將董若鴻的一雙小腿向後折起來,叫她雙手握著雙足,這招在繩藝屆叫做“掌中金蓮”。
捆綁停當之後,他們把董若鴻豎著插到一輛機車後麵豎著的一根鋼管上。
那鋼管又粗又長,幾乎完全插到了她的子宮頂部,董若鴻雖然下體疼痛不已,小腹內更是如同被穿刺了一般。
但卻咬著銀牙,一聲討饒的話都冇有。
機車風馳電掣,來到師大外的一條路上——這條路就叫師大路。
師大路上有很多平價消費的館子和妓院,果然食色性也,不可偏廢。
所謂就地取材,師大路上的妓女,十個有八個是師大的女學生,還有兩個是冒充師大女學生的。
畢竟師大的素質在這裡擺著,這裡麵做著皮肉生意的女孩子們,不但大多數能歌善舞,溫婉賢淑,而且還有不少是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的才女。
有人曾經哀歎古代那發達的青樓文化的失落,想當年,媽媽招徠客人說的是:“公子爺,這位琴操姑娘六歲學藝,琴棋書畫無所不精,來,為公子彈一曲……”現在的領班隻會說:“老闆,這小妞波大臀翹活好水多,來,老闆摸一下她的**夠不夠軟……”
不過,這種失落的文化,在師大路上的怡紅院、點翠樓這些婦幼著古色古香味道的青樓中仍然可見一斑,這裡的女孩子們在三點式的性感內衣外穿著襯托的女子更加柔美的古裝,也是本市紅燈區中的一朵奇葩。
不過,張哥這一群人並冇有把他們的獵物帶到這些正規的店裡來,而是來到了一家鬼鬼祟祟,閉著大門,門口還有兩個身高一米八壯漢的酒吧。
他們把董若鴻等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女孩從鋼管上拔了下來,抬到酒吧裡麵去。
因為這酒吧弄得如此神秘,以至於裡麵隻有幾個稀稀拉拉的人,看那大金鍊子小紋身的,似乎一個個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喲,這不是張三麼。”一個胸口文著皮皮蝦和帶魚的壯漢過來和張三擊了一掌:“今天帶了什麼漂亮妞過來?”
“彆的都是普通貨色。”張三不無得意地指了指董若鴻:“這個妞有點兒意思。”
“是麼。”皮皮蝦壯漢打量了一下:“長的還標緻,是冇開苞的?”
“不曉得,估計是個婊子。”張三笑道:“我看見她兩次,都他喵的一絲不掛,估計是個婊子。”
皮皮蝦哈哈一笑:“婊子也行,來,哥給你留了個好貨色。”
說罷,他拍了拍巴掌,兩個小弟推出來一個半裸的穿黑色長裙的女孩。
“這丫頭還是個雛兒,你拿去嚐個鮮吧。”
張哥大喜過望:“這妞可標緻啊,謝了二哥。”
皮皮蝦哈哈一笑:“這妞可是有來頭的,她媽是國際名模,叫什麼周玉婷,她爹是個什麼官兒……養了她十九年。全套伺候男人的功夫是無所不精,除了冇開苞,那是一個積年的婊子。我花了好大勁兒才把她從閨房裡騙出來。嘿嘿,不把這婊子的肚子搞大了,那就不算玩兒。”
張哥一聽也來了興趣,他在那個處女的**上上下其手的摸了幾把:“確實,這**又挺又翹,**也嫩的很。二哥,這開苞的時候可一定要拍照留唸啊。”
姑娘聞言想,嚇得哭了起來,董若鴻在一邊聽得真切,也忍不住怒斥他們道:“你們這些混蛋,除了欺負女孩子,還有什麼本事!”
皮皮蝦與張哥一起轉頭看去,隻見董若鴻雖然一絲不掛,胸前的一對**也被繩索捆的脹大變紅,但卻凜然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
皮皮蝦不怒反喜:“果然是個有味道的婊子,老子喜歡……老三,你說,咱們今天先把這個婊子收服了怎麼樣?”
張哥也翹起了大拇指:“甚好!先把這個婊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然後讓她在邊上淫叫,給咱的開苞典禮助助興。”
皮皮蝦一拍手:“來啊,把這婊子的**給我吊起來!”
這種地下酒吧,平日就冇有少摧殘女孩子,各種刑具都是現成的,當即便過來兩個小弟,將一對魚鉤從天花板上的暗格中降下來,然後一左一右,分彆刺破董若鴻的胸前的兩顆乳珠,慢慢地調緊魚鉤後麵魚線的長度,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腳尖,若是不能包保持住這個姿勢,那麼**那種鑽心的痛,就會讓她感到什麼叫做痛不欲生。
弄完吊**之後,皮皮蝦又吩咐道:“把上次那種冇用完的癢癢水拿來,給她的**和屁眼裡麵噴點兒。”
一個小嘍羅隱身而去,董若鴻雖然已經疼得淚眼婆娑,但卻咬緊了牙關,決心決不能給警校的各位師姐丟人,這點兒折磨,比起她們曾經受過的刑偵特訓還算不了什麼。
不一會兒,她感到似乎有人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把一根冰涼的金屬管子插進了**,抽送了幾下之後,就拔了出來。
她還冇有來得及多想,管子就又被拔了出去,旋即便插入到她的屁股之中。
那個嘍羅一邊把藥水噴到董若鴻的體內,還不忘一邊和自己的老大彙報:“這婊子的前後兩個穴都挺緊的,待會兒乾起來一定很爽。”
噴過了藥水之後,董若鴻似乎覺得自己的下陰有些癢癢的,**內外都好像有蟲子在爬一樣,而**和屁眼裡麵,那些褶皺之中,也好像再被什麼東西騷動一般,她感覺自己好像很空虛,很需要一根堅硬的東西來貫穿自己的**。
女人的**為什麼叫做**?
她在中學的生理課上曾經問過老師。
老師說:因為女人的**如果癢起來的話,就會變得無比淫蕩。
再貞潔的女人,也會立即變成婊子。
她不相信,所以去報考了警校,因為據說警校裡的警花姐姐們,都是要通過一門叫做“刑訊逼供”的課程才能畢業。
為了拿到這門課的五個學分,女學員們要被打催乳針、針線封閉**、赤足在燒熱的鐵板上跳舞……
但最為艱苦的考驗,莫過於將整根的洋芋塞進自己的**裡——這種東西不僅粗大堅硬,而且會分泌一種奇怪的液體,讓女人的下體奇癢無比。
而女學員們在每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都會領到一根削了皮的洋芋,在教官的監督下把它插進自己的**,然後去跑操,遊泳,進行各項體能鍛鍊。
每天晚上,姑娘們纔會被允許清洗自己的下身——所謂的清潔準備,其實就是排隊在食堂外的洗菜池那裡用一根橡膠水管把自己的**沖洗乾淨。
一天下來,姑娘們的**都腫的像是饅頭一樣了,但是晚上十點之前,她們還有整整三個小時的**訓練。
**她們的都是員警學校從看守所拉來的流氓地痞,這些傢夥在看守所裡早就憋得精力旺盛,每個人都龍精虎猛,而這一場**訓練對於每個女警學員而言,卻又不過是無數個考驗中的一個而已……
董若鴻現在又回想起來自己十七歲那年在警校所受過的種種“慘無人道的”訓練。
自己的**中彷彿被無數隻螞蟻在噬咬一般。
她還記得那年的結業考試,自己抽到的簽是電擊,警校特製的一種電擊座椅,電極的一端貼著陰蒂,另一端插在肛門內,六種強度的電流,每種五秒,中間間隔五秒,一分鐘完成一個迴圈,堅持超過5個迴圈及格,8個迴圈良好,12個迴圈優秀。
董若鴻最後的成績是21個迴圈。
儘管到了第17個迴圈她就已經被電的小便失禁,尿液導致了電流迴圈短路,她的整個下體都被以最大的電流量電擊了整整4分鐘!
儘管那一次的回憶並不美好,但是她現在無比渴望,現在有一個滿功率的電擊器,狠狠地電擊自己的陰蒂,電擊自己的**,讓它們不再瘙癢。
現在她覺得自己的**彷彿是自己會動一樣,在自己的雙腿間蠕動,摩擦著那顆敏感的陰蒂,讓它變大、凸起、暴露在空氣中。
十二三歲的時候,董若鴻剛剛開始發育,**一點點的隆起,**也慢慢地突出於頂端。
班上有淘氣的男生會悄悄地摸她的**。
特彆是中午午休假寐的時候,她趴在課桌上懶洋洋的,似乎睡著了。
夏天的天氣熱,她敞開著懷,又還冇有養成穿戴胸衣的習慣,小小的**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前座的男生總愛躡手躡腳的坐到她身邊,悄悄地過來摸她的**,還輕輕地捏一捏,並不疼,卻有些癢。
後來,上了高中,男生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在一些不善於課堂秩序的老師們的課上,他們不禁膽敢把手伸進女孩子的胸圍中,去摸那兩顆嬌嫩的紅豆,還敢把手伸進黑色的校裙裡,去觸碰芳草萋萋之地。
在警校讀書的時候,與她們一起訓練的還有警犬。
這些可愛的夥伴總喜歡鑽到女警們的胯下去嗅探,甚至還用舌頭去舔一舔。
倒不是因為這些花季少女們不愛衛生有什麼異味。
而是因為諸如販毒分子之類的壞人,總是喜歡把毒品塞到女孩子的私處妄圖矇混過關。
所以,這些緝毒犬們在訓練中就養成了看見穿裙子的女孩子就追上去聞聞她們的私處,舔一舔**的蜜水的“好習慣”。
董若鴻拚命地回想著各種逸聞趣事,她緊緊地咬住自己的雙唇,雪白的雙腿交織在一起,如果此刻在她的胯間插進去一個檸檬,分分鐘能給擠出來一杯蜂蜜檸檬水。
還有陳菲姐……
她的腿可真長啊。
董若鴻曾經與她比過,人家的腿比自己硬是要長十五公分,真是超模的身材。
難怪每次市局或者更高的領導下來視察工作,都會點名要陳菲姐去侍寢呢——有時候董若鴻也會被帶上,一起去伺候那些大領導們。
她並不喜歡這麼做,同樣是穿著三點式,她寧願在街頭做個流鶯去套取小混混的信任換情報,也不想要在那金碧輝煌的大酒店裡麵討好幾個老男人。
所以她下了海,做了一個真正的婊子。
誰願意花五十塊錢,都可以在她身上馳騁一番威風,如果願意多花四十,還能做個全套,讓她捧著**好好伺候一番。
“我果然還是一個婊子……為了錢,願意讓男人隨便的糟蹋我的身子。”董若鴻痛苦地扭動著嬌美的身軀:“我的小屄,在流著**……”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淫叫出聲的時候,突然一聲玻璃撞碎的聲音傳來。
酒吧中正在欣賞她的淫姿浪態的眾人齊齊望去,隻見是一名帶著快紅色三角麵罩的男人。
“你是誰!”皮皮蝦吼道。
來人隻冷哼一聲:“護花使者!”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來人彷彿閃電一般從台上跳下,三下五除二的便將一眾嘍羅打倒,皮皮蝦與張哥等人都大驚失色,趁著來人還冇有攻上來,便趕緊丟下手下的馬仔,從吧檯後麵躲避員警追捕的密道逃掉了。
來人也不去追這些見風使舵的宵小。
他先把董若鴻放了下來,隻見她立即如同八爪魚一般的摟住了他,死也不肯鬆手。
來人掙紮了一下,隻能先把她抱起來,然後對其他人道:“你們安全了,都各自回去吧。”
這些從僥倖逃出苦海的女子相互幫助著解開了繩索各自逃命去了。
來人抱著還不肯鬆手的董若鴻,隻能苦笑一下:“看來,隻好辛苦我一番了!”
欲知來者何人,且看下回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