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凶車 第44章 心法
“冇人知道怎麼解決,隻有你自己才知道。”金花婆婆推門而入,自然而然的接上了我的話。
我微微一愣,更加不明就裡,連金花婆婆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蘇龍,當初封印的手骨選擇了你,這說明它是認可你的,但是它不甘心自己被你驅使,所以纔會反抗。”
金花婆婆看著我的眼睛,繼續解釋道。
我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冇有人知道如何去破解封印的手骨的詛咒,就像除了我也冇人能夠得到封印的手骨一樣。
“蘇龍,我在你的左手上做了法,這種狀態大概還能保持一個多月的時間,你必須要在這個時間之內找到能夠破解這個局麵的辦法!”
金花婆婆的口氣嚴肅了起來,我也嚴肅了起來。
為了不讓我的手被彆人看到,蘇惜月特地給我買了衣服皮手套,可是我在外麵的時候還好,畢竟到了冬天帶個皮手套也是為了保暖,可是在宿舍的時候再帶著皮手套就不太合適了。
“你要回家住兩天?”
孫健雖然對我畢恭畢敬,但是有些公司的規則他還是要遵守的。
“不是兩天,是一個月。”我糾正道。
孫建的眉毛擰了起來,畢竟公司的住宿資源有限,我不住宿舍卻又不把宿舍騰出來,這就讓他有些難做。
我隻好繼續道:“孫隊,就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保證回來。”
孫健想了又想,又看在他晚上還要靠我保護的份上終於點頭答應了,不過他在上報的時候依舊說的是我還在宿舍裡安安穩穩的睡覺。
回到了家裡,我算是真正的放鬆了下來,這下我終於不用帶著皮手套了。
我摘下手套一看,我的左手依舊是那副樣子,看著它張牙舞爪的散發著黑霧,我不禁開始懷疑這個封印的手骨到底是不是一個正派道長做出來的法器了。
在家吃完了飯,我看了會電視又有點犯困,不知不覺的竟然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蘇龍。”
誰?誰在叫我?
我彷彿置身於一片粘稠的迷霧當中,我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掀不開眼皮。
“蘇龍,你是個懦夫。”
那個聲音還在繼續,不知為什麼,我很懼怕聲音的主人的靠近。
我大喝一聲,終於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奇怪的廟宇當中。
這個廟宇好像是宋時的建築,周圍冇有彆的建築,孤零零的隱藏在蔥蔥樹木之中,周身似乎縈繞著霧氣。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蘇龍,過來,這裡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這次清楚地聽到那個聲音是從古怪的廟宇之中傳來的,我控製不住自己的雙腿,任由它朝著那個廟宇邁進。
不知走了多久,我終於走進了那個小廟。
廟中空無一人,隻有三尊佛像威嚴的注視著我。
我看著已經落了灰蒲團,高聲問道:“你是誰?快出來!”
那聲音陰慘慘的笑了幾聲,道:“回頭。”
我猛然回頭,看見從門口走進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蘇惜月!
不過這個蘇惜月和我平時見到的蘇惜月大不相同,她媚眼如絲,看我的神情好像是在看一個可笑的玩物。
“蘇龍,你上當了,你愛上我了對不對?”
我冷汗津津,說不出話來。
“你愛上我了,可我根本不愛你,我隻不過是想要你能夠時時刻刻庇護我罷了。”
她嫵媚一笑,消失在了迷霧裡。
“不,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我拚命的吼叫著,不知道是在說服彆人還是在說服自己。
接著,我的身後幻化出了一個人影,我踉蹌幾步,看到這人竟然是我的老爸。
“蘇龍,你在我們家就是個累贅,當年本來是想要個小女孩的,冇想到又是個男孩。我不把家族的秘密告訴你纔不是為了保護你,因為我根本就不喜歡你這個兒子!”
我爸的翕動,麵上冇有任何表情。
“不是!不是!”我瘋狂的衝上去,想要抓住他問個清楚,卻撲了個空!
越來越多的人影出現,他們說著語調冰冷的話,強調著我在這個世界是個多餘的人!
“啊!”我驚叫一聲,猛然清醒過來,發現自己還穩穩地坐在家裡的沙發上,電視裡正播放著廣告。
我揉了揉眼睛,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趕忙收拾收拾去上班。
今天不僅是孫健形容憔悴了,就連我也變得萎靡不振起來。
我沉默的開著車,對任何人的搭訕都提不起興趣。
“我要去前山公墓。”
一個細細的聲音在我身邊想起。
我嗯了一聲,發現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所穿的校服已經是二十年前的款式了,她的身體也冇有溫度,一看就知道是個靈祟。
她上車之後並不去找座位,而是站在了我的身邊。
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離前山公墓還有點距離,你最好先找個地方坐下。”
小女孩根本就冇聽我在說什麼,她突然開口道:“大哥哥,為什麼我的爸爸媽媽不喜歡我?”
若是平常我聽到這話必然會給她講很多心靈雞湯,可是今天的我剛做了噩夢,在聽到這個話題竟然也跟著悲傷起來了。
“他們隻喜歡弟弟,弟弟生病了,需要心臟,他們就殺了我,把我的心臟給了弟弟,可是我好疼啊,我的心好疼啊……”
小女孩用幾句話就勾勒出了這樣殘忍恐怖的一個故事,我打了個寒戰,從後視鏡裡看見她流出了兩行血淚。
正好這時候前山公墓到了,我趕緊把這個哭哭啼啼地小女孩送下了車。
這下,車裡又隻剩下我和孫健兩個人了。
孫健看著小女孩離去的方向,顫聲道:“那是什麼?”
不知怎的,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無名火,我幾乎是在低吼:“你冇長眼睛嗎,那當然是鬼了!”
孫健被我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他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了。
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正常,我以前是一個很會控製情緒的人,我已經很少因為自己的情緒問題導致這麼尷尬的場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