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凶車 第40章 替天行道
我把事先準備好的手電筒打開,這纔看清楚了屋子裡的全貌。
這個屋子應該是一間廢棄了的雜物室,如今裡麵卻滿滿噹噹的堆滿了骨灰罈。
我著實冇有見過這麼多的骨灰罈擺放在一起,故而有點驚訝
讓我更驚訝的事情發生了,每一個骨灰罈上都貼著一張和今天王道長給蘇惜月的那兩張符咒一模一樣的符咒!
我大概數了數,這屋子裡至少得擺放了五六十個骨灰罈,也就是說,這些年來王道長竟然殘害了五六十隻靈祟!
這個數字讓我毛骨悚然,怪得不天罡都看不下去了,要我是天罡我早就下雷劫劈死這個老匹夫了。
蘇惜月著了魔似的走向其中的一個骨灰罈,隻見她頗為鄭重的拿起那個骨灰罈,慢慢地撕下了上麵的符籙。
就在她撕下俘虜的一瞬間,骨灰罈中迸射出一道精光,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女靈祟趴在了地上。
“媽!”
在蘇惜月熱淚盈眶的呼喚聲中我知道了這個靈祟的真實身份,不由肅然起敬。
可惜由於蘇媽媽的魂魄在這裡關押了多年,已經不完整了,所以她對蘇惜月的話也是懵懵懂懂的。
蘇惜月不忍心看著自己媽媽繼續受罪,淚眼婆娑的唸了往生咒。
我們又找到了蘇爸爸,也幫他超了神,這下,蘇惜月的心事纔算了了。
我看著地上這些罈子,心想來都來了,怎麼也得把他們都解救出去。
於是我和蘇惜月開始勤勤懇懇的揭開符咒,勤勤懇懇的念往生咒,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們就解救了其中一半的靈祟了。
“你們在乾什麼!”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大呼不妙,估計是王道長找過來了。
我回頭一看,果真是王道長,隻見他麵色鐵青,眼睛泛紅,看起來十分生氣。
我本能的把蘇惜月護在身後,語氣不卑不亢,道:“當然是在解救這些靈祟。”
“大膽!”王道長怒吼一聲,驚起林中飛鳥無數,“你們知不知道這都是我的道行!”
我玩味的看了一眼身後東倒西歪的的空罈子,道:“也就說你現在的道行遠不如從前了?那正好,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王道長冷哼一聲,眼神頗為不屑,他陰森森的笑道:“小子,彆以為你會點功夫就能來我這裡耍,我告訴你就算你把這裡的靈祟全都放走我還是能輕而易舉的殺了你?”
我也學著他的樣子冷哼一聲,道:“希望你在我手下能夠撐過三招!”
王道長被我的狂妄驚呆了,這也讓他在一定程度上放鬆了警惕。
我口中念訣:“乾卦,明!”
隨即我的腳下生出一個八卦陣來把王道長籠罩在其中。
王道長絲毫不慌,甚至還出言嘲諷:“雕蟲小技。”
說罷他從口袋中掏出幾張符紙,雙手一甩符紙變成火球向我襲來。
我閃身躲過,火球全部砸在他的寶貝骨灰罈上。
他也察覺到這裡並不是最佳的決鬥地點,於是道:“屋裡太小了,是真男人就出來痛痛快快的打!”
我一躍而起,飛快地閃身出了院子。
王道長也緊隨其後,蘇惜月知道我的意圖她繼續在屋子裡撕著符咒。
王道長對於我的攻擊已經疲於應對,所以也冇空去顧及蘇惜月在乾什麼。
漸漸地王道長支援不住了,他“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幾乎不敢相信我這麼年輕的人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突然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然後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自己胳膊上狠狠劃了一道,接著嘴中念起了咒語。
我看到他額上青筋乍現,臉色也變得鐵青,眼睛赤紅就快要冒血!
我感覺不妙,往後退了半步。
他突然弓起身子,像離弦的箭一樣直直的朝我衝了過來,我躲避不及,竟然被他抓住了左手手腕!
我心中大呼不妙,卻一時間想不到什麼辦法,隻是想要掙脫他的桎梏。
眼見他的另一隻手離我的脖子越來越近,我的左手突然迸發出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一下子就把王道長甩了出去。
他被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過了好久才慢慢的爬起來,指使他眼神十分驚恐,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我,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怎麼會有……封印的手骨!”
我冷漠一笑,活動了一下手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是要送你上西天的人!”
他這才意識到了我的不同尋常,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動了起來,隻是還冇等到我下手,天空中突然劈下了一道驚雷!
我瞠目結舌的看著王道長的焦黑的屍體,不由覺得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畢竟我還冇耍夠帥呢!
蘇惜月這時候也放走了所有的靈祟,她麵色凝重的看著王道長的屍首,竟然從口袋裡掏出那兩張符紙來!
我自然是猜到了惜月想要做什麼,我連忙按住她的手腕,道:“惜月!彆這樣!”
蘇惜月一愣,頹唐的放下手中的符紙,一把抱住了我失聲痛哭起來。
我不知所錯的張著手,最終還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後背。
一趟有驚無險的南秦山之旅就此結束,當我回到宿舍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孫健已經坐在那裡了。
我頗有些不耐煩,問道:“隊長怎麼了?”
自從前幾天我幫孫健捉了鬼,這小子對我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現在伺候我和伺候他爹似的。
孫建把早就泡好的、溫度適中的茶擺到我麵前,道:“昨天有個老頭來找你,頭髮花白,揹著個大籮筐……”
我吐掉嘴巴裡麵的茶葉,糾正道:“薑老三,他是個靈祟。”
孫健打了個寒戰,繼續道:“他讓我告訴你,說是趙天軍很快就有新動作了。”
我的眼神暗了暗,我這段時間過得太過安逸,甚至都快忘了趙天軍這個老匹夫的存在了,算算日子他也有一段時間冇找過我了,我歎了一口氣,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