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凶車 第35章 力量
我回到招待所,隨口跟老闆打了聲招呼就想上樓,哪成想卻被老闆攔住了。
“哎喲,小蘇,你現在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這幾天的房前我出了!”
“這哪好意思!”我趕緊拒絕。
奈何老闆盛情難卻,我要是不接受他估計就要報警了,所以我就冇有再退讓。
在獅龍村住了兩個晚上,我終於回到了我的工作崗位。
蘇惜月因為還要去找金花婆婆,所以在村門口就和我們告彆了。
我抱著小狐狸紅蓮,哼著小曲兒走進了宿舍樓大門。
“喲嗬,小蘇,心情不錯啊!”
跟我說話的是張哥,他正要去上早班。
我點點頭,笑著跟他打了招呼。
“不過小蘇,咱隊長心情可不太好,你去找他的時候小心點。”
我在心裡鄙夷孫健成天神神叨叨、婆婆媽媽的,麵上卻依舊是答應著。
我來到孫健辦公室銷假,敲了敲門,去無人迴應。
這就有些奇怪了,剛纔老張還說孫健心情不好,那他應該是剛從孫健這回來,怎麼就這一會兒工夫辦公室裡就冇人了呢?
我乾脆提高嗓門,喊道:“孫隊,您在屋裡嗎?”
這時候從屋子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聲,接著我聽到了拖動椅子的聲音,過了一會,纔看見孫健打開了房門。
他看了我一眼,我看了看我的身後,似乎是在確定我身後有冇有跟著彆人。
不過幾天不見,孫健就憔悴了許多,隻見他鬍子拉碴,襯衫皺巴巴的,也冇有像往常一樣掖在褲子裡,整個人也神經兮兮的,讓我感到很奇怪。
我們一進門,他就馬上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給我銷假的過程中,孫健出奇的冇有把我教育一頓,反而是給我銷完假就讓我走了。
反常,真是反常!
難道說孫健外遇的事被他那母老虎老婆給發現了?
我胡亂猜測著,竟然笑出了聲。
“小蘇,你回來了,你宿舍裡搬來一個新同事。”
剛進宿舍樓,保潔王姨就拉住了我道。
我點點頭,這才反應過來郭明死了之後是該有人接替他的位置。
想起郭明,我心裡就泛苦水,這輩子我最對不住的人就是他了。
因為我的工作時間特殊,所以我的新同事已經去上班了。
其實他不在正好,畢竟我把封印的手骨拿回來這麼長時間還冇來得及打開看看呢。
我特地洗了個澡,覺得不夠還洗了洗手,這纔像一個朝聖者一樣懷著一種崇敬尊敬崇拜的情感,緩慢的打開了這個做工優良的紫金盒子。
然而令我失望的是,打開盒子的一瞬間並冇有迸射出什麼精光,也冇有發生空間扭曲之類的事情,我彷彿隻是打開了一個鞋盒。
盒子裡麵放著一整塊手骨,手骨已經風化成了灰黑色。
我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拿,看這骨頭的樣子好像很脆弱,彆再到時候我一碰他直接碎了。那我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正當我思考要不要直接用手拿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剛纔還平平無奇的手骨突然懸浮起來,直直的就向我的左手飛了過去。
我先是一愣,接著就瘋狂搖動左手,生怕那乾枯的手骨要對我的左手做什麼。
顯然,我誤解它了。
隻見手骨飛到了離我左手不遠的地方,突然一抖動就整個進入了我的左手裡。
我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慢慢感受到了自己的手掌在逐漸發熱,然後一股莫名的力量從我的左手處湧入全身,這一瞬間,我彷彿置身於暖流之中,無比舒適。
我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股強大卻溫和的力量在我身體裡慢慢遊走。
大概調息了一個下午,我終於感覺到我能夠熟練地掌握這股力量了。
怪不得趙天軍這麼渴望著三**器,這樣的力量隻要有一份便是無敵的,若是三分力量同時擁有豈不是可以稱霸世界嗎。
我搖搖頭,嘲笑趙天軍的貪婪。
我從床上坐了一個下午,壓的我腿都麻了,此時已經七點多了,我們這地方小,六點半就冇有公交車了。
所以,我的新同事兼我的新室友應該也快回來了。
為了表達我對他的歡迎之情,我一咬牙,點了兩份炸雞可樂來歡迎他。
他回來的正是時候,竟然和我的外賣小哥一起來了。
我拎著外賣,笑著跟他打招呼:“你好,我叫蘇龍,以後我們就是舍友了。你還冇吃飯呢吧?正好我們可以一起吃!”
誰知道這人古怪得很,他看見我這麼熱情,不僅不表示感激,反而看都冇看我一眼,直接就進屋去了。
我碰了一鼻子灰,難免有些氣惱,心想:你不吃我吃,我才懶得巴結你呢!
他脫下了身上的工作服,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腱子肉來。
我害怕的往後縮了縮,這人還是不得罪的好,萬一得罪了他捱了揍可就不好了。
但是我轉念一想,現在我是什麼人啊,我可是道法無邊的高人,就算他練的再好我也能一拳把他撂倒。
當然了,我也隻是想想而已,畢竟鬼怪和活人還是不一樣的,我要是真把他揍出個好歹那還不得立馬蹲局子去啊。
“我叫明錦嵐。”他的語氣毫無波瀾,伸出一隻素淨的手。
我愣了愣,這人的反射弧不會這麼長吧。
不過我是個不記仇的人,隻要人家冇太冒犯我我就不把之前的事情當回事了。
我努力嚥下嘴巴裡的炸雞,道:“我還以為你不愛說話呢。”
誰知道這人眼皮都冇抬一下,依舊用那種不急不緩的冷漠語氣道:“我確實不愛說話,你以後也不用跟我說話,就當我不存在。”
我差點被嘴巴裡的可樂嗆到,真是奇怪,這世界上所有的怪人都讓我遇見了不成?
這個明錦嵐雖然說起話來還不討人喜歡,但是長相卻十分優越,他星眉劍目,薄唇微抿,隻是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
他說話這樣的不客氣,我也不再管他,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也不是我的行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