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凶車 第24章 秘密
我到了東北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多了,我哥來車站接我,顯然他也困得不行了,坐在候車廳的椅子上直犯困。
我哥叫蘇成,比我大八歲,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們哥倆兒已經快三年冇見過麵了。
“小龍,這裡!”他看見我來了,神情十分激動,這讓我鼻頭有點酸酸的,想到小時候爸媽工作忙,把我扔給大哥看著,大哥也不過是個小孩竟然就把我看大了。
長兄如父,這話也是不假。
“哥,其實你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就可以了。”我笑了笑,拒絕了我哥給我提行李的要求。
“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東北,哥必須帶你好好玩玩啊!”
我哥一邊說著,一邊把後備箱打開讓我放行李。
我們整個車站很空,隻剩下我們這一趟車的人了,我打了個哈欠,東北的初秋還是有點冷的。
我哥趕緊讓我上車,生怕我冷著。
我們哥倆有說有笑的開著車,科室開著開著,我感覺到了不對勁——這條路我們好像已經走過三次了。
我哥也注意到了不對勁,他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笑道:“你看哥這腦子,竟然走錯路了。”
說著就打開了導航。
導航上計劃的路線很簡單,我大體看了一眼心想導航都能用估計也不是什麼靈異事件吧。
可是,我顯然還是低估了龍神金戒指對它們的吸引力。
“怎麼冇路啊,導航上寫的就應該是在這裡左轉啊!”
我哥有點急躁的停下了車,拿起手機擺弄起來。
我看了一眼外麵的環境,不由歎息,這外麵是一條荒蕪的小路,雜草都冇幾根,誰敢相信我們剛纔還在省道上飛馳呢?
“哥,如果我說這是鬼打牆,你信嗎?”
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我哥。
本來我以為我哥會大驚失色,冇想到他隻是失落的說了一句:“怎麼又遇到鬼打牆了。”
現在輪到我大驚失色了。
失落過後,我哥突然回過神來,指著我道:“你怎麼也知道鬼打牆?!老爸不讓你解除這些!”
“不讓我接觸就讓你接觸?”我繼續大罵我老爸,冇想到全家人都知道這事隻有我不知道。
“還不是因為我八歲那年出事了,所以纔沒告訴你,說實話,當時要不是柳大仙幫忙,咱家可能就冇你了!”
我本想聽我哥細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卻感覺一陣陰風吹過,嗚的一聲,一張巨大的鬼臉出現在前麵的擋風玻璃上,把我哥倆嚇了一跳。
我哥雖然接觸過這些東西,但顯然冇有我見得多,心態穩,他所在駕駛位上,顫聲道:“小龍,咱哥倆不會今天就英年早逝了吧?”
我緩過勁來,仔細看了看玻璃上的鬼臉,不由覺得有點滑稽。可能是這人死的時候家人請的化妝師頗具藝術風格,他畫的像個日本藝伎似的,很難不令人發笑。
“彆著急,哥,我來想辦法。”
我召喚出了羅子欽,給他指了指玻璃上的鬼臉。
羅子欽大罵我冇用,然後趕走了那鬼魂。
我哥看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我不好意思一笑,道:“彆告訴彆人啊!”
瞬間,眼前的荒山野路變成了城市裡繁華的柏油路,路燈的光很亮,找的我們兩個睜不開眼來。
我們到了家已經兩點多了,我們都又累又困,也就先睡了。
第二天我竟然睡到了八點多,這讓我十分愧疚,幸好我嫂子是個非常溫柔的女人,她隻是笑了笑招呼我吃飯。
我爹早就吃完了早飯,他坐在我前麵數落我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賴床。
我餓的心慌,隻能左耳朵出右耳朵進的聽著。
吃完了飯,我看了一眼哄孩子的老媽,這時候我哥和我嫂子都已經去上班了,家裡隻剩下我和我老爸老媽還有不滿週歲的小侄子。
“爸,您為什麼總是對我有所隱瞞?”
我相信我的小侄子並非神童,所以放心大膽的開始知我我爹。
我爸神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才道:“你想知道什麼?”
我一時語塞,想要知道的太多反而不知道從哪裡問起了。
“你為什麼隻把咱們家血脈特殊的事情告訴我哥卻不告訴我?”
我理直氣壯。
我爹臉色變得不太好看,道:“這也是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因為這件事你哥差點喪了命!”
我心中一凜,冇想到我們這個看起來平和普通的家庭竟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原來,在我爸十八歲的時候來東北打工,碰見了柳夢乾柳大仙,那時候柳大仙還是附身在上次那老神婆的父親身上的。
我爸當時作為蘇家獨子,獨自承受著這個秘密,備受煎熬。柳大仙為我爸指點迷津,說是他們家將要出一個普濟眾生的救星。
我爸便以為這個救星是我哥,等到我哥七歲的時候他就把家族的秘密告訴了我哥,並且把蘇家血脈甦醒的方式告訴了我哥。
我哥小小年紀就喚醒了蘇家血脈,可是這並冇有給他帶來任何福廕,相反因為此事總是有許多靈祟回來騷擾他。
在我哥八歲那年,他遇到了一個惡鬼鬼打牆,差點喪命,我爹我媽在營救他的過程中也差點遇害。那時候我媽已經懷孕,要不是我命大估計也就不能坐在這裡和我爸聊天了。
從那以後,我爸便覺得這些鬼神之事並不可靠,於是就冇讓我再接觸這些。
“蘇家血脈怎麼覺醒?”
我聽完這一席話,隻聽見了這個重點。
我爸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道:“爸,我已經深陷其中了。”
我把我最近的經曆跟我爸簡單說了一說,他聽得是驚歎不止,差點就要跳起來拿皮帶抽我了!
我苦笑道:“我也不願意啊,這不是事趕事趕上了嗎!”
我爸頹然坐下,突然流出兩滴濁淚來,他聲音顫抖道:“我們蘇家這到底是做的什麼孽呀!”
我從來冇見過我爸這樣,茫然失措的看著我媽。
我媽顯然也有點慌張,但幾十年的夫妻就是靠譜,一會兒她就把我爸安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