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折騰,但對譚秋來說,這是外麵花錢也找不來的好服務。
反正是有潔癖的,隻要孟辭北和白薇薇有半點接,都會嫌臟。
得想辦法說服爸媽,同意離婚,商業利益再重要,他們應該也不會這麼無的犧牲兒的幸福吧?
這場較量,直到天亮才漸漸停歇。
嫌熱,也不喜歡這汗涔涔的樣子,手就要推著他腦袋。
譚秋聲音控訴:“我今早還要去練瑜伽。”
他破例來找,打了的節奏。
孟辭北聽到這話,埋在頸間失笑:“瑜伽?昨晚練得還不夠多麼?”
譚秋反應了兩秒,一掌輕拍在他臉上,不痛不,“孟辭北!”
“以後除了一號和十五號,其他時間都不準再做。”
這一句話竟讓譚秋有些怔忡,好像……兩人之間都沒有確定過,每個月隻做兩次。
孟辭北掐腰:“我們是夫妻,想做的時候自然就做,不需要考慮時間,地點。”
譚秋深吸口氣:“你瘋了還是你腦子瓦特了?”
合著隻罵他。
“一般。”
兩人現在還躺在一個被窩裡,譚秋說這句話無疑危險至極,但他一靠近,譚秋子就不控製的發抖。
白薇薇三個字梗在口紅,譚秋想,誰都可以控訴他心裡裝著別人,但沒必要控訴。
白薇薇是他心裡的白月,他一次沒在麵前提過。
他都飛到國外去陪白薇薇了,提離婚的事還差這幾天嗎?
孟辭北卻一副沒聽懂的樣子,漆黑深邃的眼眸直著:“對不起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