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算他說的早,還有一件事,孟辭北絕對不會告訴你。”
“孟辭北兩年前,不會擁有上千億,他……那些錢怎麼來的?你難道就不覺得懷疑嗎?”
“有可能是托詞。”譚騁不太相信孟辭北的話。
“哥,那你知道什麼。”譚秋看向譚騁,他哥很這麼嚴肅。
“嗯,所以呢……這跟孟辭北也沒有什麼關係吧。”
這一刻,譚秋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猛地刺了一下。
孟辭北買通了譚氏集團都財務,然後著手製造了譚氏集團都危機,迫使譚氏將家人,尋找共同患難的利益共同,然後急著把嫁了出去,有了親家的關係,就可以慢慢熬過去。
如果他哥還喜歡自己,那也很有可能詆毀孟辭北,畢竟孟辭北跟自己海市法律上的夫妻。
“當然,秋秋,我會盡快找到證據,不過我希你暫時不要相信孟辭北一個字,以免幫了自己的仇人,好嗎?”
“秋秋,我纔是你的家人,孟辭北跟你在一起就開始算計,他說的話不可信,他於算計。”
“那你先簽字,讓律師盡快給你和孟辭北離婚,時間不多了。”
譚秋覺得之前看到孟辭北跟白薇薇糾纏不清的時候,是很想離婚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的。
如果簽了字,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哥,還有孟辭北,不知道誰說的是真的,誰掩飾了真心。
他不希譚秋將財產堵上孟辭北的窟窿,到譚秋的態度模糊,應該收被孟辭北搖了。
他立刻拿出手機,給手下打電話。
“好的,譚總。”
“爸媽,秋秋現在很有可能被孟辭北利用,今天我聽說去為孟辭北在東大會上站臺,所以我想讓在家裡待幾天,不要出門。”
“聽你的吧,我相信你不會害你妹妹的,離婚還來得及嗎?”
譚母憂心忡忡。
“先關幾天,等對賭協議結束之後在放出去,現在譚家聽你的,你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譚秋剛收拾了幾件服,準備去郊外的別墅住幾天,去書房跟爸媽說一聲。
覺得沒有到尊重,一氣之下直接不告而別走了。
悄悄打了個車,沒有用家裡的司機。
“怎麼了,趙特助。”
“有空,孟辭北怎麼了。”
“溫衡?溫家的溫衡,不是早就出國不回來了。”
“我知道了。”
林賀正在買醉,鬍子拉碴的,不過這次他邊沒有找人,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就不想見別人了。
“林,您的手機響了。”
“是譚小姐。”
“嗯,問你一個人。”
“你不是喜歡混跡酒吧嗎?那你知不知道溫衡跟孟辭北有什麼過節。”
“哦……其實就是……溫衡跟孟辭北都很優秀,倆人就互相看不對眼,然後兩個人經營公司的時候,也互相搶專案之類的吧。”
“對啊,你別小瞧男人的勝負,反正他們倆就是死對頭,一直到溫家搬出國搶占國外市場才結束。”
“怎麼了,你還是孟辭北遇上什麼事了,如果你遇上事你跟我說,如果是孟辭北……我不管,他這個人很危險,算計!”
“知道了,謝謝。”
“看這個做什麼,我很閑嗎?”
“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