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辭北置若罔聞,甩開白薇薇的手臂,目落在韓強上。
“滾出來。”
白薇薇咬住,看到了孟辭北後明艷人的譚秋。
白薇薇很快想明白,韓強這是招惹了誰。
他不過是想要睡孟辭北的所有人,包括譚秋。
然後就是如同暴雨落下的拳頭,麻麻,每一次重擊都相當疼痛,讓他難以忍。
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勸,事後韓強不會放過。
“譚秋,辭北都這樣了,你還不讓他停下。”
“別打了,他會死的。”
“嗯。”
但是什麼都沒做,因為知道,孟辭北馬上就一無所有了。
譚秋忽然停下,微微側眸看向,“白小姐,韓強說你乖乖爬上他的床,看來你真是為藝獻了,祝你票房大賣,收視率長虹。”
等嫁給韓強,就是未來的孟氏集團的夫人。
韓強籌謀多年,這個老狐貍會把孟辭北吃的渣都不剩。
譚秋手扶住男人,回到了包廂,人送來了繃帶。
“疼不疼。”譚秋掰開他的手,手心還好,手背砸出了。
用雙氧水沖洗,然後用紗布包了一下,“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譚秋紮上繃帶,把手放到他上,“知道了,下次不用這麼拚命,直接報警給他送進去。”
“我先走了。”譚秋站起,有點睏倦了,“你要回去嗎?還是繼續上班,理工作上的事?”
譚秋聽到男人甕聲甕氣的聲音,“今晚能不能陪著我。”
“好,陪著你。”蹲下來,抬起男人的下,故意委屈道,“可是……如果你輸了賭約,我跟你走的這麼近,該不會被韓強報復吧,以後孟氏集團可就不姓孟了。”
如果沒有把握,還是回去讓哥哥做好被韓強報復的準備吧。
“我說,你上哪裡拿出一千億的利潤,贏了賭約。”譚秋耐著子繼續問了他一遍:“夫妻就不能坦誠點嗎?非得考驗我是不是。”
“沒有?”譚秋不可置信,眉頭一挑,“真沒有?”
男人聲音帶著遲鈍,忽然鬆開手,仰著臉靠在沙發上。
男人被搖晃的皺眉頭,然後睜開眼看向,角掛著無所謂的笑,“夫人……隻能你養我了。”
不過也好……看沒有錢的孟辭北,還會不會這麼橫。
還有點可憐。
男人忽然睜開眸眼,眼神中不見任何醉態。
……
“韓總,您上的況太嚴重了,鎖骨的部分應該需要打鋼釘。”
“沒有報警,因為律師已經檢視監控了……您主擾孟辭北的妻子,甚至了手,就算孟辭北把您打這樣,您也不了乾係。”
“是的,猥罪和尋釁滋事,至有一個罪,孟辭北最多是一個防衛過當,比您的罪名輕很多。”
“還有四天就到對賭協議生效的日子了,等您拿到孟氏集團的管理權,還擁有最多的份,到時候想要怎麼收拾孟辭北,都有很多法子。”
韓強咬牙關。
不過除了等,沒有別的好主意了,他這幾天正好想想怎麼折磨這個小兔崽子,還有他的人……
一邊的白薇薇戰戰兢兢,聞聲忍不住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