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譚秋掀開看了看膝蓋的傷。
洗漱完換好服,看了一眼孟辭北發來都地址。
譚秋回復了一個OK,也想打聽一下,孟辭北最近有什麼打算,有沒有能夠翻盤的機會。
因為他年輕,不茍言笑,看著很像斂的人,沒什麼能力。
譚家做的太過分了,爸把所有跟孟氏集團合作都單方麵切斷,落井下石。
到時候再得罪了孟辭北,那真的跟婷婷看的小說一樣,說不準就被搞得破產,隻能淪為金雀了。
“哥,我不吃了,跟朋友一起吃。”譚秋飛快回了一句,換上服,畫了一個淡妝,五太立了,畫的有一點點的濃,就顯得像假人一樣,一點也不好看。
“方小姐還沒起,按照您的意思,已經給預備好,等醒了送到房間裡。”保姆走上前,聲音輕。
昨天晚上方婷就說要熬夜看小說,譚秋下了樓,飯桌上都已經空了,媽連忙走過來。
“媽,放心吧,是我同學。”
譚父正在看報紙,聞言將報紙放下,看了一眼兒。
“爸,不至於這麼絕吧。”譚秋皺了皺眉,“當初您都不讓我回家,現在又不讓我跟他來往,什麼都是你說的算,轉段獨裁。”
譚秋搖頭,可以靠雕刻的技養活自己,現在最要的是糾正爸的偏見。
譚父皺眉頭,“這可能微乎其微,國沒有上千億的專案,也不可能憑空造……”
“爸,我勸您不要做得太絕,畢竟您為了討好孟辭北,一直放低姿態,足夠證明他很優秀了,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他是輸還是贏。”
“秋秋,你要是知道什麼,就跟你爸說,你爸今天晚上要讓你哥在商會聚會中宣佈要跟孟家斷掉親家關係的訊息。”
緩了口氣。
不知道別人。
估計不知道怎麼利用了白薇薇,不知道跟這場對賭協議有沒有關係。
“是這樣。”譚軍此時也神凝重起來,“如果錯失專案隻是他的一個局,那確實有可能讓他創造奇跡。”
“對,三思而後行爸,別再一個勁落井下石了。”
可是到了理智告訴自己,孟辭北現在試探所有人,假裝失敗,然後看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什麼臉。
“那離婚的事……”譚母語氣猶豫,“你不是一直覺得委屈了,想離婚嗎?除了這次機會,也沒有別的機會了,除非……孟辭北真心要離婚。”
錯過了這次,那就沒有機會了。
“好。”
風度餐廳。
白薇薇之前不會踏足這裡,自從韓強給了三個億的好費之後,覺得錢不過是一串數字而已。
“白小姐,您的慕斯蛋糕。”服務員小心放下,微微欠一笑,“您比照片還漂亮。”
等服務員離開之後,白薇薇角的笑容散去。
到時候孟夫人就換人了,畢竟治療的傷最快速的方法就是換一個。
聽韓強的意思,過幾天對賭協議就到日子了,孟辭北距離立下的軍令狀足足差了一千億。
手裡的錢,本承不了幫孟辭北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