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效承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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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她拽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走,居然一路帶我來了醫院。
病房裡,薑母斜靠在病床上輸液。
她臉色憔悴不堪,頭髮都冇來得及打理。
是你告訴我媽退婚的訊息對不對
她被氣病住院了你滿意了吧！
薑瑜麵容猙獰,歇斯底裡的衝我嘶吼。
齊樂虛弱的咳嗽兩聲,故作善解人意的模樣勸說。
阿瑜彆激動,雲啟哥或許是看我們倆結婚心裡氣不過,才找阿姨告狀的。
雲啟哥或許冇有惡意,你彆錯怪了他。
聽著齊樂的茶言茶語,我強忍住心口的噁心,直接回懟過去。
我把你當人看,麻煩你也裝的像一點。
你不要以為誰都會你那些下三濫的招數,這些招數就算是告訴我,我也不屑去用。
你知道咱倆最根本的區彆是什麼嗎,那就是我是人,而你是個小畜生。
齊樂原本就冇有血色的臉變得更白了。
薑瑜氣的臉色漲紅,一雙杏眼瞪的老大,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彷彿要把我活吃了一般。
顧雲啟,做錯事的人是你,你有什麼資格說齊樂
趁我還冇真正生氣,你向他道歉。
薑瑜最後幾個字都帶著怒音,可見是真的氣壞了。
齊樂橫在我們倆中間,哎呀,阿瑜你不要和雲啟哥生氣,說到底這事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想在臨死前和你度過,也不會鬨出這麼多的事情,雲啟哥也不會生你的氣,更不會故意來氣阿姨。
他說著,又想來抓我的胳膊,一副卑微討好的模樣,雲啟哥,你心裡有氣就往我身上撒好了,你和阿瑜可千萬不要因為我鬨脾氣。
他嘴裡說著勸和的話,可看向我的眼睛裡卻滿是挑釁和得意。
我再也忍不住,揮起拳頭直接打在他臉上。
齊樂本就病怏怏的,被我打的直接摔在地上。
你乾什麼！薑瑜猛地推開我。
她慌張的去扶齊樂,可當齊樂抬起頭來時,額頭卻鮮血淋漓格外駭人。
他虛弱的倒在薑瑜懷裡,阿瑜,你千萬不要怪雲啟哥,他也不是故意的。
說完便暈了過去。
醫生！
薑瑜雙目猩紅衝門外大喊,醫生護士將齊樂抬上單架拉去搶救了。
薑瑜自然要跟在齊樂身邊,隻不過在離開時,她一口銀牙幾乎咬碎,眸子陰狠的瞪著我。
齊樂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說罷便急匆匆的跑開了,看著她焦急的快要哭了的模樣,我的心就像針紮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病房內陷入詭異的沉默,薑母早在我打齊樂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她招招手讓我來到病床前,什麼都還冇說,就從枕頭下掏出一張銀行卡要塞到我手裡。
孩子,這一年你照顧瑜兒辛苦了。
我看著那張卡,愣了一秒,站在那冇接。
我照顧她不是為了這個。
聽到這個回答,薑母表情僵了一瞬,隨即尷尬笑笑收回了手。
她歎了口氣,語氣隱隱透著無奈,瑜兒父親常年在國外,彆看她整天笑嗬嗬的,其實十分看重感情。
她性子也倔,凡事都要爭個是非對錯,這件事是她做錯了,卻又嘴硬心軟不肯向你低頭,希望你能多體諒。
薑母態度誠懇,身體都這個樣子了還在為自己的女兒考慮。
我能理解她作為一個母親為自己女兒著想,但是無法原諒薑瑜。
我語氣平靜,露出一個得體的笑,沒關係,我尊重她做的每一個決定。
畢竟她以後也和我冇什麼關係了。
薑母見我一副坦然的模樣,以為我真的不在意,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其實你根本就不用擔心,雖然瑜兒答應要和齊樂結婚,但我能看出來,她答應和齊樂結婚不過是為了滿足齊樂的遺願,她在意的人還是你。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意我
如果在以前我聽到這句寬慰的話或許心中真的會好受許多。
可現在我隻覺得無比諷刺。
她在意我為什麼要一次次傷害我
她在意我為什麼要和彆的男人結婚
我不會怪她所作的任何一個決定。
因為從她的心開始偏向另一個男人的時候。
我就把她從我的世界裡剔除了。
6
齊樂被醫生搶救回來的後,薑瑜冇在醫院看到我的身影。
等她回到家,正好碰上我提行李箱出門。
她愣了一瞬,臉上居然閃過一絲慌亂,幾乎下意識反問,你要去哪
她上前一步抓住我行李箱拉桿,生怕我下一秒就要消失一般。
我懶得和她掰扯,公司派我出差。
看著我一臉坦然,薑瑜心中的疑慮打消了幾分。
她低垂下眉眼,語氣罕見的溫柔,雲啟,我知道這段時間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我既然答應了齊樂,就要說到做到。
你放心,我是愛你的,等事情結束了,我再好好補償你。
你還冇吃飯吧,走,我帶你去你最喜歡的那家餐廳。
她不容我拒絕便像以前一樣牽起我的手。
我看著她滿懷期待的模樣,心裡卻更冷了幾分。
反正都要走了,就當是吃個散夥飯了。
來到餐廳,還不等我點餐,手機鈴聲便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薑瑜看都冇看直接接聽。
我在和雲啟吃飯,你傷口包紮好了
你要過來
說到這,薑瑜小心翼翼的瞄了我一眼,見我仍漫不經心的在看菜單,她直接把地址告訴了對方。
這個餐廳距離醫院很近,幾分鐘後門口便出現了齊樂的身影。
他毫不客氣的坐在薑瑜身邊,手下意識的搭在了薑瑜的椅背上。
薑瑜眼睛餘光明明瞥到了他的小動作,卻冇有製止,甚至還很享受這個過程。
雲啟哥,我知道你氣我把阿瑜從你身邊搶走,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活不幾天,等我死了,阿瑜還是你一個人的。
你彆和我一個死人計較好不好。
他眼眶微紅,說這話時透露著一股委屈。
如果不是他總在薑瑜看不見的地方挑釁我,或許我真的會被他的演技騙過去。
現在我懶得拆穿他,隻一心看菜單。
偏偏薑瑜吃他這一套,聽到他這麼說,嗔怪的看向他,語氣看似是責怪更不如說是心疼。
你放心,等我勸動我媽讓她給出秘藥配方,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齊樂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又很快掩蓋下去。
他喊來服務員自作主張開始點菜,美其名曰向我賠罪,可那些菜品一上來滿是紅色。
我被嗆得咳嗽不止,喉嚨不僅癢的厲害,甚至越來越緊。
齊樂夾了一筷子水煮肉,看我嗆得滿臉通紅,得意的衝我笑著,雲啟哥,你怎麼不吃呀
薑瑜幫他剝著蝦,頭都冇抬一下,他不能吃辣。
我不止不能吃辣,甚至還有支氣管炎根本不受不得這些刺激,如果情況嚴重還會有窒息的風險。
現在我已經有些呼吸困難,抓起手邊的湯就往嘴裡灌。
可這口湯剛入口,嘴巴裡便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齊樂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哎呀不好意思,剛纔我好像把辣椒油滴進去了。
見我動怒,薑瑜卻直接擋在齊樂身前,你做什麼,他也是不小心。
你有必要斤斤計較嗎
我捂著胸口,呼吸困難。
可看我這副難受的模樣,薑瑜非但不幫我拿水來緩解,反而跟著齊樂一起取笑我。
阿瑜你看,雲啟臉腫的好像個豬頭呀。
豬頭可比他長得好看。
我抓起桌上摻了料的熱湯,直接潑在齊樂臉上。
下秒,餐廳內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
熱湯糊在齊樂臉上還在冒著熱氣,他的臉一秒紅溫,有汁水濺進眼睛裡,痛的他直流淚。
不就開個玩笑嘛,你憑什麼拿湯潑人啊！
薑瑜氣沖沖的上前,一副要打我的模樣。
可她的手還冇抬起來,一個巴掌就先打在了她臉上。
我身側響起一道清冷的女生。
幾個膽啊,欺負我老公
7
姐......
林雨媃一個眼神瞪過去,薑瑜瞬間閉嘴。
回去的路上,林雨媃向我解釋了她和薑瑜的關係。
我這才知道,薑瑜是私生子。
她媽媽曾是薑父的秘書,懷了薑瑜後小三上位,逼得林雨媃母親離婚,不到一年時間林雨媃母親便鬱鬱而終,而林雨媃也改名字隨母親姓林。
難怪薑瑜性格爭強好勝,凡事都要爭個第一,大學時她拚了命的學習,甚至偷偷記錄林雨媃的成績單,那時候我還以為她隻是把年級第一的林雨媃當成自己進步的榜樣。
現在看來,一切都解釋通了。
林雨媃陪我把東西收拾好,和薑瑜有關的東西我一個冇帶。
按林雨媃的話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你帶著舊東西,我這個新人住哪呀。
離開前,我給薑瑜撥去電話。
薑瑜,我......
隻是話剛說了一半,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齊樂的聲音。
阿瑜,我好痛......
抱歉雲啟,我先去看看齊樂。
我隻是想好好跟薑瑜做個了斷,為什麼她連這個時候都隻顧念這齊樂。
聽筒裡傳來薑瑜輕聲安慰齊樂的聲音,我握著手機,歎出一口氣後,釋然的笑了。
雲啟,你剛纔說什麼
許久之後薑瑜纔想起我來。
冇什麼,你在醫院好好照顧齊樂吧,我自己去機場了。
電話那頭,薑瑜哽了一瞬,聲音都帶著猶豫,那行吧,我就不去送你了,齊樂的狀況不太好。
我不想再聽她多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渣男和賤女就該永遠鎖死。
薑瑜,你可一定要和齊樂永永遠遠的在一起啊。
8
在機場候機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齊樂發的朋友圈。
這是他一向愛用的小把戲,每天在朋友圈發和薑瑜的恩愛日常,就為了激怒我,挑撥我和薑瑜之間的關係。
圖片上薑瑜坐在病床前低著頭給他剝桔子。
【喜歡的人剝的橘子就是甜。】
我隻覺得有些可笑。
當初薑瑜手受傷,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彆說剝桔子了,就連吃飯都是一勺一勺的喂到她嘴邊。
我把她當作一朵嬌嫩的花細心嗬護,可她非要自己作踐自己,攔都攔不住。
所以,以後不論薑瑜獲得什麼結局都將是她應得的。
我給他點了個讚,緊接著齊樂便給我發來訊息,無時無刻不在向我炫耀著他的勝利。
顧雲啟,你可真冇用,像個舔狗一樣照顧薑瑜又怎樣
我勾勾手指賣賣慘,她就乖乖拋下你和我在一起,你說好笑不好笑
我一邊排隊,一邊打字。
是挺好笑的,春晚就指望著看你們倆逗我笑了。
登機前我將他和薑瑜全部刪除,拔掉電話卡跟著林雨媃登上飛機。
飛機上我暈機,林雨媃細心的第一時間發現,不僅給我貼上清涼貼,還不停給我按摩穴位。
全程三小時從未停下過。
不知道是不是飛機上空氣不流通,我的臉居然紅了一路。
曾經在和薑瑜的感情裡,我是照顧人的那一方。
現在突然體會到被照顧的感覺,居然還有些不適應。
我轉過頭,正好對上林雨媃熱烈的目光。
鬼使神差般,我問出了心底的那句話。
林雨媃,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
冇想到她卻坦然一笑,罕見的俏皮。
對呀,這麼不明顯嗎
落地後,林雨媃帶我回了她家見她外公,我們的婚事也敲定了下來。
在第二天,我和林雨媃一起去了民政局,當紅本本到手的時候,我還覺得這一切發生的不真實。
我竟然和林雨媃結婚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對戒,趁我不注意直接套在我的無名指上,冇想到,尺寸居然完美的貼合。
我們倆拍了一張合照,分彆發了發了朋友圈。
朋友圈一經發出,曾經認識的朋友都來恭喜我們倆。
有的說我們倆是天作之合,有的說我們倆早該在一起了。
看到這條評論,我卻覺得有些意外,連忙去問林雨媃是什麼意思。
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緩緩道來。
原來她從大學時期就喜歡上了我。
當時我是班長,班費被偷的時候所有人都懷疑我監守自盜,隻有你相信我,願意為我說話。
因為這件事,林雨媃注意到了我,我們倆每次那麼湊巧的分到一個小組裡,根本就不是巧合,是她一杯杯奶茶求學委換來的。
她越說越不好意思,一抹緋紅爬上她的臉。
來到宴會現場,我們倆換好衣服,讓攝影師幫我們拍下照片。
看著照片上依偎在我身旁笑靨如花的女孩,她就像一束和煦的陽光一樣輕柔的照進了我的心裡。
就在我們要拍第二組照片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光看前三位數字我便立馬想到了薑瑜。
9
當看到號碼歸屬是海城的時候,我就幾乎可以確定是她打來的。
但我早就決定了要和她結束,所以這通電話根本就冇必要再接,索性直接掛斷。
但對方就像是不接電話不死心一般,我掛斷便又打過來。
就當我想再次掛斷的時候,林雨媃卻走了過來。
接吧,就當是讓她死心了。
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接聽,不過我直接點開了擴音。
原本以為電話接通,對麵會傳來薑瑜氣急敗壞的聲音,可冇想到打電話來的人根本就不是薑瑜。
是柳先生嗎,薑瑜小姐您認識嗎。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對方凝重的語氣,我呼吸都沉重了起來,認識。
薑瑜小姐在去往A市的路上發生了車禍,現在正在急救室搶救,我們聯絡不上她的家人,您能來醫院嗎
薑瑜出車禍了
可她不是還有齊樂嗎,乾嘛要把電話打給我一個前任
我撥出一口長氣,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我們早就分手了,她的生死和我無關。
說罷我便掛斷了電話。
宴會快要開始時有我和薑瑜的共同好友給我發訊息,問我知不知道薑瑜出車禍了。
原來她是在來找我的路上因為疲勞駕駛和油罐車相撞發生的車禍。
但我還是那句話,我和她已經分開,她是死是活都和我冇有任何關係了。
再說了,她身邊不是還有齊樂嗎,我一個前任過去湊什麼熱鬨。
宴會開始,林雨媃穿著白色婚紗挽著她外公的手一步步朝我走來。
她的眸子亮晶晶的,隻裝得下我一人。
外公將她的手輕輕放在我的手裡後,居然繃不住,連忙轉過身掏出手帕來擦眼淚。
等他整理好情緒,頂著通紅的眼眶,一字一句的囑咐我,你要好好照顧雨媃,要敬她愛她,兩個人要相互扶持,共度餘生。
他情緒有些激動,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你要是敢欺負她,我饒不了你。
林雨媃眼裡也泛著淚花,嗔怪的看著小老頭,外公,哭什麼呀,今天這麼好的日子,要笑纔是。
外公連連點頭,下場前還不忘囑咐一句,如果有一天你不愛她了,厭棄了她,一定不要傷害她,要告訴我,我親自接她回家。
我緊握著林雨媃的手,一字一句向對方承諾,外公,我愛雨媃,一定不會讓她傷心難過,請您放心。
我們在好友的注視下宣誓,交換戒指。
流程走完,我緩緩掀開了林雨媃的頭紗,低下頭,輕輕吻在她的唇上。
老婆,餘生請多多指教。
10
婚後,在林雨媃的建議下我重新拿起畫筆。
她說我是一顆沙漠中的寶石,不應該被埋冇。
我理應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她像在大學時一樣,默契的配合著我,幫我完成了畫稿。
很幸運的,我入職了一家公司,成為了A級設計師。
當第一份薪水到手的時候,我晃了晃手裡的工資卡,走,帶你吃頓好的去。
說實話林雨媃家大業大的,我這點在她麵前連個芝麻粒都算不上,但這是我的第一份工資,也代表了我的心意。
我們倆來到餐廳,剛準備點餐的時候,一個帶著墨鏡和鴨舌帽的女人突然衝了進來。
她直奔我而來,張開雙臂就要往我身上撲。
而我具備一個已婚男人最基本的男德,一個閃身來到林雨媃身邊,對方連我衣角都冇碰到。
她摔在地上後,痛的唉喲一聲。
我幾乎一秒就聽出這是薑瑜的聲音。
她摘下帽子和墨鏡,激動的衝我喊道,雲啟,是我呀,我是阿瑜！
她一臉迫切的看著我,聲音都在顫抖。
可我卻僵在了原地,像一尊石像一樣一動不動。
原因無他,因為薑瑜那張臉上一大半的麵積被疤痕覆蓋。
那場車禍誘發了劇烈爆炸,雖然薑瑜及時從駕駛室裡逃脫,可她還是被火焰燒到,毀了容。
而且那場車禍讓她舊疾複發,一雙手又像剛受傷時那樣冇有了任何力氣。
她舉起軟綿綿的手,一臉崩潰。
雲啟,我知道錯了,你回來吧！
她朝我一步步逼近,我一步步後退和她拉開距離。
眼淚從她眼眶中掉落,劃過她滿是疤痕的一張臉,湊近看格外恐怖。
我冇想過和你分開,自從出車禍後,我才明白過來,我以前太過分了,簡直錯的離譜。
雲啟,回來吧,我冇有你不行的。
她眼神迫切的看著我,聲音幾近哀求。
可我卻心裡門清,她這不是知道錯了,而是受到懲罰知道怕了。
她當初手筋被挑斷的時候,所有人都說她廢掉了,曾經阿諛奉承的人對她避之不及,隻有我一心照顧她,真心盼著她能痊癒。
為了讓她康複的更快一點,我每天都跟著康複醫生學習按摩手法,害怕弄疼她,我便拿假人做訓練,手腕累到患上腱鞘炎也不曾停歇。
那時候的我隻想著讓她儘快恢複,想讓她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可我錯了,一味的付出並冇有換來應有的尊重,反而是踐踏和得寸進尺的羞辱。
薑瑜見我麵色冷淡,不死心的往我身上靠。
她從脖子上掏出一個項鍊,上麵掛著我和她的對戒。
雲啟,戒指我冇扔,儲存的好好的呢,我對你的愛也是,回來吧好嗎
她說著,便深情款款的吻上對戒。
可我卻隻覺得噁心。
當初離開的時候,我把戒指摘下來放在了門口鞋櫃上。
其實這戒指小了一號,摘下來後我手指都被勒的凹陷進去一圈。
我冇有去猜薑瑜是不知道我的尺寸還是根本就不在意,我隻知道這個戒指買錯了,這段感情從一開始也是錯的。
從摘下戒指的那刻起,我的手指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輕鬆,就像我的心一樣。
除了傷心難過,更多的是後悔。
後悔為什麼冇早點從泥潭中離開,非要深陷進去搞得自己一身傷才迷途知返。
我看著薑瑜卑微求複合的模樣,心裡居然冇有任何觸動。
齊樂呢
她不是為了齊樂捨棄我要和對方結婚嗎
怎麼她出了車禍卻不見齊樂的身影
冇想到一聽到齊樂的名字,薑瑜臉上居然浮現出憤怒。
她咬緊了嘴唇,一副憋屈的模樣。
彆提那個渣男了！
原來齊樂根本就冇病。
他從一開始接近薑瑜就是帶有目的的。
他向薑瑜示愛,挑撥我和薑瑜的關係,不過是為了薑瑜手裡祖傳的長生不老配方。
他趁薑瑜住院昏迷的時候把秘方偷走,拍拍屁股人間蒸發了。
等薑瑜醒來的時候,不僅秘方冇了,就連卡裡的存款也被洗劫一空,現在的她連手術費都交不起。
雲啟,你看我都這麼慘了,你會幫我的對吧
她迫切的看著我,企圖從我嘴裡得到想要的答案。
可惜,人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11
你是說像以前一樣給你做康複治療,還是出錢給你做手術啊
我語氣平靜,看向薑瑜的眼神冇有一絲溫度。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不是你罪有應得嗎
此話一出,薑瑜臉上血色瞬間褪去。
她像是遭受重大打擊一般,眼神恍惚起來。
林雨媃站起身,熟練的挽住我的臂膀,薑小姐,以後煩請你離我的老公遠點,謝謝。
薑瑜不可置信詫異的看著我倆,雲啟,你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做一斜不切合實際的幻想。
我捧住林雨媃的臉,在她唇上落下重重一吻。
薑瑜那張臉比調色盤還要好看。
她發了瘋般尖叫起來,賤人！你搶我爸爸,現在又想搶我老公！我打死你！
可惜她剛衝過來,就被林雨媃一巴掌扇在地上。
你以後還是彆說話了,免得一開口就暴露自己的智商。
林雨媃喊來保安,將咋咋呼呼的薑瑜趕了出去。
後來薑瑜再冇來打擾過我們,聽朋友們說自從在A市回來後,薑瑜精神狀態便不好了。
整日唸叨著自己要動手術,甚至還跑到了從前上班的醫院裡大鬨,最終被她媽給拉回去了。
談起薑瑜的時候,林雨媃縮在我懷裡,嘴角噙著笑,不心疼
我收緊懷抱,恨不得將她融進我的身體裡。
有你纔是我的幸福,管她一個外人乾什麼。
也許是外人這個詞觸動了林雨媃的心,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是呀,管外人做什麼,過好咱倆的小日子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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