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兄弟！接俺一發藍光炮，轟碎這幫雜碎！”
小鐵那大嗓門穿透濃霧，跟村口大喇叭似的，震得眾人耳膜嗡嗡響。話音剛落，一道刺眼的藍光“嗖”地撕開晨霧，精準砸在最前頭三個死士身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那仨就跟冰塊掉進油鍋似的，“滋啦”一聲直接氣化了，隻剩一大片藍盈盈的光粒在空中飄了兩秒，散了。
“臥槽……”雷罡的嘴張得能塞下個拳頭，鎚子“哐當”磕在地上都沒察覺，“這玩意兒比俺的鎚子還帶勁！小鐵你早說啊，害俺剛才還緊張得手心冒汗！”
小鐵帶著一隊機械族拾荒者，扛著冒煙的藍光炮“哐哐噹噹”沖了過來——鐵皮靴子踩得碎石亂蹦，跟天降的鋼鐵救星似的，一下就把圍著金光屏障的死士衝散了一大半。
“林夜兄弟，俺們到了！”小鐵把炮往地上一頓，鐵皮手拍得“哢哢”響，“這些雜魚交給我們，你們去收拾那老東西！保證一個都跑不了，妥妥的！”
長老死死盯著冒煙的藍光炮，又瞅瞅地上殘留的光粒，嚇得腿肚子直轉筋，臉白得跟刷了層膩子。他一個勁兒往後縮，後背“咚”地貼在黑岩石上，聲音都飄了：“機械族……你們咋幫吞噬者？姬家主說他是宇宙的禍害啊！”
“禍害你大爺！”小鐵又一炮轟倒倆死士，“俺們機械族隻認朋友！林夜幫俺們修飛船，他就是朋友——誰敢動他，俺就轟誰！管你什麼姬家主姬家副的！”
長老一看這架勢，想跑，可腿跟灌了鉛似的，挪一步都費勁，差點摔個狗啃泥。
“想溜？門兒都沒有！”
雷罡跟被惹毛的公牛似的沖了過去，鎚子往地上一杵，震得長老腳邊石子亂蹦：“隕星村的血債還沒算呢！當年你幫姬家屠村，今兒非得砸扁了你不可！俺爹的仇，今天就要報！”
“算我一個！”
宇文拓“唰”地展開黑翅膀，飄到長老另一邊。他眼神裡再沒之前的猶豫，隻剩破釜沉舟的狠勁：“之前你們拿我妹妹要挾，現在該算算賬了！老子憋屈這麼久，今天總算能出口惡氣！”
兩人一左一右把長老夾中間，那股子氣勢壓得長老連大氣都不敢喘，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
“你們……別過來！”長老扯著嗓子喊，聲音卻虛得發飄，“俺可是姬家的長老！動了俺，姬家主饒不了你們——他手裏有魔將當靠山！”
“現在是你沒機會見姬家主了吧？”林夜慢悠悠走了過來，掌心的黑炎跳得正歡，“你那點靠山在這兒不好使。而且俺們沒打算動手——隻要你肯說實話，咱們還能商量。”
雷罡舉起鎚子正想砸，蘇瑤的靈體卻突然飄了過去。她沒動手，反而像層軟乎乎的金紗，輕輕搭在長老腦門上。
長老渾身一顫，眼神瞬間放空。蘇瑤的光翼輕輕抖動，像在翻一本老舊捲軸，連周圍的魔氣都安靜了下來。
幾秒鐘後，蘇瑤收回靈體，看向林夜的眼神裡多了點同情：“別打他了。”她輕聲說，“俺看到了他的記憶——他幫姬家做事，是因為姬家綁了他孫子。那孩子有先天性心病，離了姬家的‘清心露’就活不下去。他也是被逼的，怪可憐。”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雷罡舉著的鎚子停在半空中，半天沒落下——他盯著長老花白的頭髮，心裏那股火“唰”地消了大半。他砸吧砸吧嘴，嘟囔道：“這……這叫什麼事啊。”
長老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勁兒，手裏的斷劍“噹啷”掉在地上。他蹲在地上抱著頭，嗚嗚咽咽哭得像個孩子：“俺……俺就是想讓孫子多活幾天……他才五歲，糖葫蘆都還沒吃過幾串……俺也不想殺人啊……”
林夜嘆了口氣，收起黑炎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那哆嗦的肩膀：“俺們幫你。”他的聲音穩得跟塊石頭，“隻要你肯合作，說出孫子被關在哪兒，俺們不光救他，還幫你找靈藥治好他的心病——比姬家那破‘清心露’管用，還不用看人臉色。”
長老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裏滿是不敢相信：“你們……真的願意幫？不怪俺之前幫姬家做事，殺了你們的鄉親？”
“廢話。”林夜把他扶起來，“俺們恨的是姬家，不是被逼無奈的人。再說了，誰還沒個難處？現在你是朋友了，朋友之間哪有揪著過去不放的道理？”
“太好了！”墨靈“嗖”地跳上林夜肩膀，“這下又多了倆幫手！吃貨，趕緊收碎片，還得去救宇文拓的妹妹和長老的孫子呢！別耽誤時間——晚了說不定會出事兒！”
林夜點點頭，剛想伸手拿碎片，蘇瑤突然喊住了他：“等等！”她聲音帶著驚喜，光翼指著碎片，“這碎片的金光裡……好像有東西在動！不是魔氣，是活的紋路！”
林夜湊過去一看——還真有！金光裡冒出無數根細得跟頭髮絲似的古老紋路，跟活的一樣慢慢飄著，繞成一幅誰也看不懂的玄奧圖案。
“墨靈，你認識不？”林夜問道。
墨靈飛過去，小爪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紋路——還沒碰到呢，就被金光彈了一下，疼得“嗷”了一聲。它突然蹦起來咋呼：“臥槽！這是空間紋！上古傳下來的短距離跳躍陣法！有了它，俺們能直接跳到青嵐宗後山，不用再繞山路——能省老多時間了！而且還能避開姬家的巡邏隊！簡直是為咱們量身定做的啊！”
“真的？”林夜眼睛一下就亮了，“那趕緊用它去救人！”
“俺能啟用它！”蘇瑤的靈體飄到碎片旁邊，淡金光一碰到那空間紋，立馬就纏了上去，“大家都往碎片旁邊湊，等會兒白光一亮千萬別閉眼——一閉眼就容易暈，落地的時候還得摔個屁股墩兒，老疼了！”
宇文拓看著眼前這群人，眼眶都有點紅了，聲音發啞：“謝謝你們……之前俺還對你們那個樣子……你們居然還肯幫俺……”
“現在俺們是一夥的了，說這個幹啥。”林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你之前也幫俺們擋過死士，算扯平了。咱們這叫不打不相識。”
蘇瑤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靈體勁都注進了空間紋裡——連光翼都黯淡了幾分。
“嗡——”
碎片上的空間紋瞬間就亮了，跟撒了把碎金子似的。一道柔和的白光從碎片裡冒了出來，把所有人都給裹住了。周圍的景象開始發虛、扭曲，跟整個空間都被揉成了一團似的。
就在他們要被白光徹底裹住，準備跳走的時候——
一個又威嚴又凶的聲音，跟頭頂上炸了個響雷似的，在整個秘境裏轟隆隆地響了起來：“一群螻蟻……以為有塊破碎片，就能從俺的手心裏跑了？”
那白光一下就定住了，跟被凍住似的。那股子暖乎乎的空間勁，被一股更厲害、更邪的勁給死死地鎖住了——連呼吸都覺得胸口發悶。
眾人嚇得一抬頭——隻見秘境的入口處，一道比門板還要高的黑影慢慢地顯了出來。他全身裹著濃得化不開的魔氣，隻露著一雙發紅的眼睛，跟兩團鬼火似的，死死地盯著他們。那股子嚇人的威壓，把秘境裏的空氣都壓得凝固了。
“姬家主已經下令了……”那魔將的聲音冷得刺骨，“把你們全都活捉回去——少一個，俺就拆了你們的骨頭當柴燒！尤其是那個吞噬者和靈體，魔主大人還等著用他們的能量呢！”
林夜心裏頭一萬匹羊駝狂奔而過——這他媽打個小的，來了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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