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月似乎有所察覺,扭過頭來關切地問“怎麼?你受的傷還冇有調息回來?不好意思,此時不能停下來,這樣吧,我來扶你一把!”
胡一輝眼中一酸,心在呐喊黛月啊黛月,你不要再這樣子了,讓我如何是好啊?
他突然很羨慕那些浪跡天涯、無牽無掛、無憂無愁的流浪漢。
腦子一熱,幾乎是用蚊子般的聲音脫口問道“黛月,我陪你一起,天高海闊浪跡天涯,可好?”
黛月正滿頭大汗地把他的一條手臂挪過來搭在自己肩膀上,聽他夢囈般的說了句話,大聲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聽不清楚!這裡在地底下,大聲說話是冇有關係的!”
這種話你叫我怎麼能再說一遍!
胡一輝的目光在黛月身上流連忘返了一陣,心裡很是悲愴哪怕你現在給我一個眼神,我就放下一切,隨你一道浪跡天涯。
果然,黛月抬頭給了他一個眼神,卻是心急如焚的眸光,問“摸著你的脈搏倒不像受傷嚴重的樣子,究竟怎麼了?累壞了嗎?”
胡一輝“”
差一點要狂噴一口淩霄血,二人現在根本就不是在同一個頻道上好嗎。
孔子曾說,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
然而這些於胡一輝而言,根本就不足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