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劈啪。
昂薩爾人的臨時營地中,野豬人正在啃食著一顆人頭骨臉上的肉。
哢,哢,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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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曲的牙齒嚼碎鼻樑軟骨,將頭骨上的鼻肉扯了下來。這個人類的麵孔已經被野豬人啃得麵目全非,營地中不斷響起著黏濕的咀嚼聲音,
他啃著,啃著,拉出了頭骨嘴裡的舌頭來嚼(法式舌吻?),突然,卡崩一聲,野豬咬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那玩意卡在了他的牙縫裡,讓他非常難受。
他用胡蘿蔔一樣粗的手指去掏牙縫,摳啊摳,口水混著凝固的黑色血液和黃色腦漿,從化獸人的嘴角拉長,滴在地上。
費了半天力氣,野豬人終於把那煩人的異物給掏了出來。
是一枚銅幣,沾著野豬人的口水。
「哼。Ash'tok, til'las rutalti bu-si.」(人類,被錢噎死的。)
野豬人把銅幣往旁邊的骨頭籠子裡一丟,對著籠子裡的矮人露出一個血刺呼啦的可怕微笑。
「給,你的贖金,哼哼哼哼——」
化獸人發出豬一樣的哼笑,籠子裡少了一隻耳朵的杜林眼神空洞,已經麻木到做不出反應。
他親眼看著老木匠屍體被肢解,內臟拿去煮湯,肉去烤,頭顱,手腳被野豬人拿來生啃……已經冇有什麼場景可以嚇到他了。
野豬人看到矮人冇什麼反應,覺得無趣,轉過身去繼續啃人頭肉。
營地的另一側,傳來半鹿人和黃鼠狼微弱的談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