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節破扉·怒鋒斬宵小(諦聽衝陣蕩樓內兇頑)
藏書樓的雕花木門被林棲梧一腳踹碎,木屑飛濺的瞬間,他掌心的戰術匕首already劃出冷冽弧光,語感超頻能力拉滿至極限,樓內十七道呼吸、九處槍械上膛聲、三處炸藥觸發裝置的細微嗡鳴,盡數在他腦海中織成立體聲譜。
“動手!”
鄭懷簡的指令透過耳機炸響,埋伏在後山的國安隊員瞬間發難,消音步槍的悶響此起彼伏,藏書樓外圍的暗網暗哨接連倒地,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樓內,刀疤男捂著流血的肩膀,麵目猙獰地嘶吼:“殺了他!給我殺了林棲梧!保住蘇紉蕙,司徒先生有重賞!”
圍在蘇紉蕙身邊的四名暗網死士立刻調轉槍口,子彈如暴雨般朝林棲梧射去。林棲梧身形驟矮,貼著地麵滑出三米,指尖扣住書架邊緣猛地一拽,整排實木書架轟然倒塌,硬生生擋住了所有子彈。
“紉蕙,躲到我身後!”
林棲梧暴喝一聲,起身時匕首已刺穿一名死士的手腕,奪下其手中的突擊步槍,轉身就是三連發點射,精準擊中另外兩人的膝蓋。不過三秒,四名死士全倒在地上哀嚎,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
澹台隱站在客廳中央,黑色作戰服身姿挺拔,看著林棲梧雷霆般的身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嘴上卻冷聲道:“林棲梧,你果然敢孤身闖局,真當我暗網無人?”
“澹台隱,你的對手是我。”林棲梧將蘇紉蕙護在身後,槍口直指澹台隱,語感超頻鎖定對方的每一個動作,“今天,這座藏書樓,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
“大言不慚!”
澹台隱身形一動,如黑鷹般撲來,掌心的軍用匕首直刺林棲梧心口。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匕首碰撞的脆響不絕於耳,拳腳相交的勁風掀得書架上的古籍漫天飛舞。
林棲梧的語感超頻能預判澹台隱的每一招,卻故意留了三分力道,他總覺得這個數次與自己生死相搏的男人,行為處處透著詭異——方纔明明能對蘇紉蕙下死手,卻偏偏出手阻攔;此刻明明能下殺招,卻招招留有餘地。
“棲梧,小心!”蘇紉蕙突然驚呼,指著澹台隱的後腰,“他腰間有遙控炸彈!”
林棲梧眸色一沉,猛地後退,果然看到澹台隱腰後綁著一枚遙控炸彈,遙控器就握在他的左手掌心。
“知道怕了?”澹台隱冷笑,按下遙控器的保險栓,“藏書樓地下埋了五十公斤烈性炸藥,隻要我輕輕一按,這裏所有人都得粉身碎骨。”
刀疤男見狀,瘋狂大笑:“澹台大人威武!林棲梧,趕緊放下武器,交出真密譜,否則大家同歸於盡!”
林棲梧牙關緊咬,語感超頻掃過地下,果然察覺到炸藥的震動頻率,他可以瞬間擊殺澹台隱,卻來不及阻止對方按下遙控器,蘇紉蕙還在身邊,他絕不能冒這個險。
就在僵持之際,耳機裏傳來秦徵羽的急報:“諦聽!粵港澳三地的暗網據點同時發動突襲,我們的外圍防線被突破了!聞人語冰篡改了聲紋監控,放出了假情報!”
林棲梧心頭一沉,他知道,這場圍獵戰,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第2節合圍·烽煙覆灣區(四麵鎖喉清境外餘孽)
粵港澳大灣區的夜色下,早已是烽煙四起。
從廣州白雲山到深圳前海,從珠海橫琴到澳門半島,國安部署的三百名精銳隊員,與暗網潛伏的境外雇傭兵展開了慘烈的正麵交鋒。
鄭懷簡站在移動指揮車裏,盯著電子屏上跳動的紅點,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秦徵羽,立刻修複聲紋監控,把聞人語冰的篡改訊號給我掐斷!再堅持十分鍾,增援部隊就能趕到!”
“我在盡力!”秦徵羽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螢幕上的程式碼如瀑布般滾動,“聞人語冰用了我當年研發的聲紋加密演算法,我需要時間破解!她故意留了後門,就是想讓我們自亂陣腳!”
指揮車外,槍聲、爆炸聲此起彼伏。
深圳灣口岸,暗網雇傭兵駕駛著改裝越野車衝撞國安防線,重機槍的火舌照亮夜空;廣州沙麵島,暗網分子挾持了非遺傳承人,以此要挾隊員撤退;澳門老城區,司徒鑒微安插的死士引爆了汽車炸彈,企圖製造混亂。
“報告!珠海橫琴據點已肅清,抓獲暗網分子十二名!”
“報告!香港元朗據點遭遇頑強抵抗,請求火力支援!”
一條條戰報傳迴指揮車,鄭懷簡攥緊拳頭,他知道,司徒鑒微這是想圍魏救趙,用灣區的混戰,拖住國安主力,好讓澹台隱帶著蘇紉蕙和密譜逃脫。
而此刻,藏書樓內的局勢愈發危急。
澹台隱緩步逼近,遙控器的按鈕隨時可能按下:“林棲梧,給你最後十秒,放下武器,否則,我引爆炸藥!”
蘇紉蕙從林棲梧身後走出,素色繡裙在戰火中依舊挺拔,她盯著澹台隱,清澈的眼眸裏滿是堅定:“澹台隱,你根本不想引爆炸藥,對不對?”
澹台隱的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你若想同歸於盡,方纔就不會救我。”蘇紉蕙步步緊逼,懷中的廣繡緊緊貼在胸口,“你在演戲,演給司徒鑒微看,對不對?”
“閉嘴!”澹台隱厲聲嗬斥,卻沒有按下遙控器。
林棲梧瞬間洞悉了關鍵,語感超頻再次鎖定澹台隱的心跳——他的心跳平穩,根本沒有同歸於盡的決絕。林棲梧猛地抬手,槍口對準澹台隱手中的遙控器,扣動扳機!
子彈精準擊中遙控器,瞬間將其打飛,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好!”澹台隱故作驚慌,後退兩步,心底卻鬆了口氣。
刀疤男見狀,知道大勢已去,猛地從懷中掏出匕首,朝著蘇紉蕙撲去:“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林棲梧反應極快,轉身將蘇紉蕙護在懷中,後背硬生生捱了一刀,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黑色作戰服。
“棲梧!”蘇紉蕙失聲尖叫,淚水瞬間湧出眼眶。
林棲梧咬著牙,反手一拳砸在刀疤男的臉上,將其打暈在地,隨即看向澹台隱,語氣冰冷:“現在,該算我們的賬了。”
就在此時,藏書樓三樓突然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電子屏自動亮起,司徒鑒微的身影出現在螢幕上,麵容依舊儒雅,眼神卻陰鷙如蛇:“棲梧,我的好徒弟,別來無恙啊。”
第3節探密·暗鋒藏玄機(雙雄對峙露潛伏端倪)
司徒鑒微的出現,讓整個藏書樓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林棲梧捂著後背的傷口,鮮血順著指尖流淌,他抬頭看向螢幕上的導師,曾經如父般的敬重,如今隻剩下徹骨的恨意:“司徒鑒微,你終於肯現身了。”
“我若不現身,怎麽看我的好徒弟,如何毀了我畢生的心血?”司徒鑒微輕笑一聲,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蘇紉蕙懷中的廣繡上,“紉蕙姑娘,你懷裏的廣繡,是我和你師父早年研究的方言密紋,可惜,你繡的是偽譜,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蘇紉蕙抱緊廣繡,咬牙道:“你利用方言和非遺做密碼,殘害生靈,我絕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
“陰謀?”司徒鑒微臉色一沉,語氣變得瘋狂,“我這是在淨化文明!那些低劣的方言、糟粕的非遺,本該被淘汰,是我用它們構建了最完美的情報體係,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隻有我,才能主導文化的走向!”
林棲梧怒極反笑:“你不過是打著文化的旗號,為境外勢力賣命,出賣國家機密,你不配提文化二字!”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司徒鑒微看向澹台隱,語氣冰冷,“隱鋒,我給你的任務,是活捉蘇紉蕙,奪迴密譜,你看看你做了什麽?連個女人都看不住,你太讓我失望了。”
澹台隱單膝跪地,低頭道:“屬下無能,請先生責罰。”
“責罰就不必了。”司徒鑒微揮揮手,“藏書樓的密室裏,有暗網的核心伺服器,你現在就去毀掉它,然後帶著所有人撤離,我會安排直升機在後山接應。”
“是!”澹台隱起身,轉身走向藏書樓西側的密室。
林棲梧立刻想要阻攔,卻被司徒鑒微打斷:“棲梧,你最好別攔著,密室裏有我設定的方言密碼鎖,除了我和澹台隱,誰也打不開,強行破解,伺服器會自動銷毀,你永遠也別想找到我犯罪的證據。”
林棲梧腳步一頓,語感超頻掃過密室方向,果然察覺到複雜的密碼波動,那是父親生前研究的古壯語加密體係,除了司徒鑒微,隻有他和澹台隱能破解。
“棲梧,你的後背受傷了,先處理傷口。”蘇紉蕙拿出隨身攜帶的繡帕,想要為他包紮,卻被林棲梧攔住。
“我沒事。”林棲梧盯著螢幕上的司徒鑒微,“你培養我,就是為了讓我成為你的對手,對不對?你殺了我父親,就是因為他不肯跟你同流合汙。”
司徒鑒微的眼神閃過一絲愧疚,隨即又被瘋狂取代:“你父親太固執,他守著那些老舊的方言,不肯接受新的秩序,他該死!而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的語感超頻,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我就是要讓你親手毀掉我,這樣,我的文明淨化計劃,才能圓滿!”
“瘋子!”蘇紉蕙怒斥。
就在此時,密室裏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火光衝天而起,澹台隱渾身是灰地走出來,對著螢幕道:“先生,核心伺服器已銷毀,任務完成。”
司徒鑒微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立刻撤離。”
說完,電子屏瞬間黑屏,徹底失去了訊號。
林棲梧衝進密室,隻見伺服器已經被炸成碎片,隻剩下一塊殘缺的硬碟,上麵刻著林父的名字。他撿起硬碟,攥得死緊,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
蘇紉蕙跟了進來,看著他顫抖的背影,輕輕抱住他:“棲梧,別難過,我們一定會找到證據,為師父報仇,搗毀暗網。”
林棲梧轉身,將她擁入懷中,後背的傷口傳來劇痛,卻不及心底的萬分之一。
而此刻,後山的樹林裏,澹台隱登上直升機,看著藏書樓的方向,拿出通訊器,發出一道加密資訊:核心伺服器未毀,硬碟留存,諦聽安全,請求下一步指令——隱鋒。
直升機升空,消失在夜色中,一場暗戰落幕,卻留下了無數玄機,司徒鑒微的瘋狂計劃,才剛剛拉開序幕,而潛伏的暗鋒,依舊在黑暗中,等待著破局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