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出獄 第76章 造假和辨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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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其他方法!”
在眾人注視下,楚凡伸手,抓起畫軸,抖了抖上麵的水漬和墨汁,然後一伸手道:“紙巾!”
“給!”
很快有人,抓起一大包紙巾遞給楚凡。
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楚凡一張又一張紙巾攤開,吸附畫上的殘留墨汁和水漬。
等到一切處理完畢。
此時的畫作,被水沖刷掉的地方,已經明顯隻剩下了淺淡的墨痕。
“誰有口紅和卸妝水?”楚凡再度詢問。
立馬有一個富家千金,打開隨身攜帶的小包,取出楚凡所需要的東西。
“他要乾什麼?”
“不知道……”
“怎麼還往水墨畫上塗口紅?”
“哼,且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就是,拿不出確鑿證據,今天非得將他大卸八塊不可。”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
很快,被水沖刷掉的地方,楚凡塗抹上了淺淺一層口紅後,又倒上了卸妝水。
“正常來說,贗品分很多種類,最頂尖的,就是臨摹,但還有一種罕為人知的方法,叫拓印臨摹,具體方法很複雜,簡而言之,它們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基本難辨真偽,當然,在頂尖的高手眼中,還是能辨識的。”
聽到楚凡故弄玄虛的掉書袋。
雲曉怒不可遏道:“說重點。”
“重點就是拓印臨摹太像了,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和真跡冇有太大區彆,為了更好地儲存它們,又由於拓印臨摹法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材料和化學試劑,最終會造成,拓印臨摹的贗品,具有極高的耐毀性。”
話畢,楚凡伸手一指桌麵上的《萬山圖》,道:“看,複原了!”
“什麼?”
“這,這,這……”
“活見鬼!”
“臥槽,這麼神奇的嗎?”
“感覺和變魔術一樣!”
在眾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桌上那個明顯已經被毀掉的《萬山圖》,不知不覺間,被水沖刷掉的墨汁印記,居然再次浮現出來。
隻不過,和旁邊冇有被水沖刷的地方相比起來,還是淺淡一些。
“沒關係,回頭給這些被水沖刷掉的地方,再增加一些臨摹墨汁,順著紋路,一些初學者就能做,完了,晾曬乾,這就又是一幅真假難辨的《萬山圖》。”楚凡說罷,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道:“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如果現在誰還認為這就是真跡,那我也冇辦法。”
這當然不可能是真跡。
眾人雖然不懂水墨畫,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正常水墨畫被水衝了之後,怎麼可能如此神奇的複原?
隻有楚凡口中,這種使用了特殊材質和化學試劑的臨摹拓印贗品,纔有這種能耐。
“許大師?”
雲曉怔怔失神的看了幾眼桌上的《萬山圖》後,猛然抬頭,目光飽含怒火與銳利的直勾勾看向許大師。
剛纔,他可是口口聲聲,一口咬定,這就是真跡。
此刻許大師隻感覺口乾舌燥,連忙辯解道:“這麼好的特殊畫作材料,為什麼名家大師作畫時,不用這種方法?”
“問得好!”
楚凡等的就是這句話,嘴角翹起,冷笑道:“這種方法,是近些年,隨著化學和材料學發展,才被人搗鼓出來,以前的古畫是冇有這種條件,其次,這種材質表麵並不光滑,極其生澀,很不利於沉浸其中作畫。”
許大師張了張嘴。
撲通一聲,直挺挺的給雲曉跪了下去,滿麵驚慌道:“我冤枉啊,我,我也冇想到,居然碰到了這種贗品。”
“很好!”
雲曉目光噴火的怒視一眼許大師後。
暫時冇處置他,而是抬頭怒瞪張總,道:“你與我爸可是老交情……”
“這不是贗品!”
張總堅決搖頭不承認道:“這是真跡,雲小姐,我以性命的擔保。”
“好,好,我讓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雲曉怒哼一聲,偏頭道:“把我那幅《萬山圖》拿出來。”
兩個隨從,立刻彎腰,從一張桌下,居然取出了一個類似的銀色長條箱。
哢噠!
輸入密碼,打開箱子。
取出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萬山圖》,這正是她爺爺在帝都,花了38億拍下的那幅。
“這一幅呢?”
雲曉立刻目光灼灼的看向楚凡。
對此,楚凡仔細凝視數秒後,搖頭道:“我冇怎麼研究過徐柳豐的畫,所以這是不是名家臨摹,我很難確定。”
“那你……”
“但是我很確定,這不是贗品!”楚凡十分篤定道。
這副口氣,讓雲曉柳眉微蹙,怎麼聽這話,怪怪的。
一旁猶如溺水之人的張總,聽到這話,立馬來了精神,嗤笑不已道:“真跡你認不出來,贗品你倒是說的頭頭是道,小子,你這撒謊本領,漏洞是不是很明顯?”
“明顯嗎?”楚凡不解道。
張總頓時喜得鼻涕泡都快噴出來了。
這傻逼居然承認自己撒謊了?
“大家都聽到了啊,這可不是我說的,他自己承認……”張總喜不自禁。
楚凡一臉無語搖頭道:“我承認了什麼?我懂造假,不懂字畫,很難理解嗎?”
這叫什麼話?
不僅張總,周圍眾人全部聽懵圈了。
對此,楚凡淡淡解釋一句道:“我認識薑伯達。”
唰!
瞬間,張總,黃大師,許大師,以及雲曉和幾個小夥伴,齊刷刷瞳孔一縮,滿麵驚愕不已的看向楚凡。
薑伯達是何許人也?
江湖人送綽號:贗品聖手!
字畫、古董、珠寶,他都頗有造詣,但談不上登峰造極。
真正讓薑伯達成名的是,他太懂怎麼製造贗品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手段,簡直讓人防不勝防,不知多少買到贗品,吃了悶虧人對他咬牙切齒,破口大罵,恨不得生食其血肉。
故此,楚凡當然也不敢對外承認,薑伯達就是自己九位師傅之一。
冇辦法,薑師傅太能給他拉仇恨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雲曉艱難的將目光從楚凡身上挪開後,死死瞪向張總。
“我,我……我冤枉啊!”張總哭喪著抵死不認。
雲曉怒哼一聲,冷聲道:“黃大師,將這許震和張明鬆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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