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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市醫院後麵僻靜小森林。
時隔幾日,楚凡重回此處,甚至仔細看,還能看到宋明宇當日灑下的鮮血痕跡。
“說吧,你想怎麼死?”
一旁的方劍山,這一刻,再也按耐不住滿心沸騰的殺意,聲音狠戾的咬牙催問一聲。
楚凡緩緩轉頭,看向他道:“你想要殺我?”
“不殺你,我特麼還得謝謝你?”方劍山一臉猙獰費解的反問。
見狀,楚凡聳了聳肩膀道:“那正好,我也不用有太多顧忌……”
“顧尼瑪,給我砍,往死裡砍!”
方劍山怒指楚凡,瞪著泛紅雙眼,凶狠一吼。
周圍早已蓄勢待發的一眾壯漢打手,立馬滿麵凶戾的或是揮舞拳腳,或是拔出匕首,狠狠刺出。
“敢派人砍方少,看我弄不死你!”
“讓開,讓我來!”
“什麼小癟三,也敢在方總麵前裝逼。”
凶神惡煞的怒吼聲中,打手們一擁而上,爭先恐後的圍毆向楚凡。
見狀,方劍山隻感覺胸中惡氣瀉出大半,稍稍冷靜一些的他,還特意偏頭,吩咐身邊兩個親通道:“去外麵盯著,看到那個姓田的傢夥來了,立馬報信!”
“是!”
兩個親信聞言,立馬轉身離開。
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
當方劍山再轉過頭去的時候。
撲通!
撲通!
撲通!
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樣,衝向楚凡的十幾個打手,全部以倒飛姿態,生死不知的狠狠摔向四麵八方。
唯獨楚凡,像是綻放的花蕊,依然獨自挺身傲立原地。
這一幕景象,一度讓方劍山感覺自己穿越了。
怎麼回事?
剛纔明明不是這樣的。
怎麼就一轉眼,說了一句話的功夫,眼前這景象,他完全看不懂了。
“咕嚕!”
直至,方劍山看到楚凡抬起腳步,向他走了過來。
這一下,方劍山終於從呆滯驚魂中回過神來。
撲通!
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後,腳下一軟,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但此刻的他,根本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
驚慌失措的伸手指著楚凡道:“你,你不要過來啊,我在治安署有關係,你想乾什麼?你信不信我報警?”
“報警?那你報吧!”楚凡風輕雲淡。
臉不紅,氣不喘。
就像是剛纔一瞬間轟飛那十幾個打手,對他而言猶如吃飯喝水一樣輕鬆。
“咕,咕嚕!”
下意識的,方劍山還真伸手摸向口袋尋找手機。
可等他真抓住手機,他卻意識到,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報警簡直就是開玩笑。
他撥打電話速度快,還是楚凡一腳踹過來更快?
撲通!
掙紮著爬起來,方劍山滿麵驚慌的求饒道:“我,我,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求求您了,是我有眼無珠,楚少,您大人有大量,給我一個機會吧!”
說罷,不等楚凡開口,方劍山便嘭嘭嘭腦袋磕在地上。
“果然,一筆寫不出兩個方字,不愧是親父子,和你那慫逼兒子一個尿性。”
聽著頭頂傳來楚凡不屑的冷笑。
方劍山心頭一喜,趕忙期期艾艾的抬頭。
還能笑出來?
那說明自己不用死了!
結果……
哐當!
迎接他的,不是笑臉,而是楚凡四十多碼的鞋底,狠狠踹在他的臉頰上。
方劍山慘叫都冇有,直挺挺的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當即,楚凡掏出手機,給周通天打去電話道:“市醫院後花園的小樹林,當初你打宋明宇的地方,派幾個人來一下。”
“好!”
周通天問都冇問什麼事,便一口應下。
見識過楚凡殺死周鴻宇師徒的殘暴景象後,他已經明白,楚凡究竟是個多麼可怕的狠角色。
很快,二十多分鐘後。
周通天便親自帶人小跑趕來。
“這……”
一看滿地暈倒的十幾個人,尤其是西裝革履的方劍山,更是嚇了周通天一大跳。
這可不是普通人。
“把這些傢夥關起來,關個四五天吧,不要虐待,不要讓他們逃跑就行。”楚凡簡單吩咐一句。
周通天連忙長出一口氣。
連連點頭道:“這個簡單,我安排人來處理。”
目睹周通天一通給小弟們分配工作後,楚凡便把他叫著走出小樹林,來到後花園的噴泉旁坐下,詢問起了宋老虎的勢力拆分工作。
“不是很順利,後麵好像有人在蓄意阻撓。”周通天蹙眉道。
楚凡輕輕頷首道:“暗害宋明宇的凶手到現在都冇找到,對方可以敢蓄意挑撥和你宋老虎互掐,這不是一般的小流氓,我這邊不急,你慢慢來就是,隻要防止有人打著給宋老虎報仇,意圖找我麻煩。”
周通天連連點頭道:“這個我明白,誰敢喊出這個口號,我第一個乾他。”
“那行,冇其他事了!”楚凡起身,就要離開。
周通天見狀,連忙追問道:“那,那這方劍山,隻是關押四五天?”
“嗯,這傢夥一旦出去,有可能攛掇王家給趙老找麻煩,所以關他幾天……對了,給方家留點線索,讓他們也有事可做,慢慢追查方劍山的蹤跡。”
周通天恍然點頭。
這是打一個時間差,過幾天,等風頭過去了,就放人。
至於具體什麼風頭?
他不懂。
其實很簡單,就是讓王家老爺子,給出趙玉山一個滿意的交代後,方劍山就可以放了。
不過這些事,與周通天無關。
楚凡也就冇有再告知他。
三個小時後。
臨近中午,總算大致處理完了會所的事,蘇瀾心和鳶鳶來到趙新桐的病房。
卻冇看到楚凡的蹤影。
“趙爺爺,楚凡去哪了?”
趙玉山不滿的看著兩個花枝招展的蘇瀾心和梁青鳶,蹙眉道:“你們找他乾什麼?你們和他很熟嗎?”
瞬間!
蘇瀾心和鳶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敵意,這讓兒女心頭凜然,相視一眼。
然後分工合作。
一人去纏著趙玉山,一人去找田遠善套話。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說是有私事要處理。”田遠善倒是對二女冇有敵意,坦然告知了楚凡的去向。
但這卻讓蘇瀾心疑惑的嘀咕道:“他哪有那麼多私事,他在金海連個熟人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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