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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王展雲的麵前,楚凡用滴血的匕首,直接將王素文的腦袋割了下來。
不是斬首。
真就是切割,一點點的在王素文絕望掙紮中,親手割下。
“不,不要啊,饒命,這不關我的事。”王君炎嚇瘋了,眼淚鼻涕橫飛的苦苦哀求道。
王展雲一開始的鎮定和倔強,也被眼前這無比狠辣血腥的景象,給擊的粉碎。
“我明確告訴你,你今天活不了,但是……他也許可以!”楚凡手中匕首一轉,指向一旁痛哭流涕的王君炎。
他將王素文的腦袋,丟在王展雲的麵前。
嚇的王展雲渾身一顫。
楚凡見狀,麵無表情道:“給你十秒,要麼,告訴我想要的,要麼,我讓王君炎從這二十多樓跳下去。”
王展雲並冇有楚凡所想象的那麼固執。
當然,也許是被私生女王素文淒慘的死狀,給著實嚇到了。
他稍作猶豫,顫巍巍的拉開領口,取出一個精緻的u盤遞給楚凡,道:“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麵。”
楚凡一把接過。
可他手頭哪有電腦?
他皺眉看向王展雲,催問道:“什麼東西?”
這一刻!
那個讓程雲舟死亡的神秘真相,終於徐徐揭開了它的麵紗。
“程家的滅亡是因為不願與譚勝利派出的人進行合作,但程家在江南勢大,任何小動作,都難以騙過程家人,所以最後思來想去,雲家和譚勝利聯手,滅掉了程家。”
什麼?
楚凡瞪圓不可思議的雙眼。
王展雲麵色死灰,繼續道:“當然,表麵上這件事是帝都蕭家乾的,那是一個比雲家還要強勢的世家門閥,因為蕭家一位千金,疑似被程家人淩辱,具體我也不清楚,隻是知道,譚勝利和雲家做了一個局,借蕭家之手,滅了程家。”
“後來呢?”
王展雲歎息道:“因為我們王家與雲家是故交,願意站隊,程家滅亡後,在雲家的許可下,在譚勝利的暗中幫助下,我們王家很快崛起,成為金海第一豪門。”
楚凡點著頭,卻很不耐道:“女媧基金呢?”
“蕭家滅了程家,自然拿大頭,畢竟為了滅程家,蕭家也付出不少代價,雲家和我們王家,還有譚勝利,其實隻是瓜分到一些殘羹剩飯,所以事後,一直在努力的瓜分程家留下的細碎產業,最後,發現了女媧基金。”
深吸一口氣。
王展雲說著,一臉絕望道:“當年我勸過我爸,可以了,不要再乾了,再乾就陷的太深……”
“說重點!”
“好吧!”
王展雲搖著頭道:“女媧基金其實不是特彆值錢,一共也就隻有個七八億,但是,女媧基金是獨立運作的,尤其是程家當年考慮到,萬一程家滅亡後,子孫後代不得不逃亡海外,所以女媧基金,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一個結構非常複雜,且異常獨立隱蔽的境內和海外資金鍊通道。”
楚凡恍然。
女媧基金要獨立,要儘可能避免和程家有表麵上的牽連,以防止程家滅亡後,慘遭波及。
但同時,還要保障,子孫後代們,無論是散佈3全球那個地方,都能從女媧基金中取錢。
這讓女媧基金,事實上,成了一個天然的境內、境外黑錢流通渠道。
不!
準確來說,是暗箱渠道,而且還是能洗黑錢的那種。
這麼一個複雜精巧的基金結構,對於守法的商人而言,冇多大用,也就倒騰一點黃金之類,賺取彙率差。
可是,對一個間諜組織,這簡直是夢寐以求,想都不敢想的絕佳資金流通渠道。
間諜也是要錢的,要活動經費的。
可間諜一旦被抓獲,順著資金流,很容易就把整條線,給斬斷。
而女媧基金呢?
這是鼎盛時期,一手遮天的江南王程家,費儘心力,動用無數能量,悄默默的為家族覆滅準備的後招。
這是任何間諜組織,夢寐以求,但卻永遠也幾乎不可能獲得的待遇。
但……
陰差陽錯。
在搜刮程家產業的殘羹剩飯中,還真被雲家和譚勝利他們發現了這麼一個天賜之物。
“這東西和雲家有關係嗎?”楚凡皺眉道。
對於譚勝利而言。
他一定會頻繁動用這個基金會洗錢,並進行資金流轉。
所以,一旦拿到基金會的賬目,譚勝利和他的天峰集團必然完蛋。
可問題是,譚勝利哪怕坐牢,哪怕被判死刑,他敢咬出雲家嗎?
“我一開始也以為沒關係,後來隱隱得知,譚勝利為了將雲家綁上自己的戰車,為了防止雲家反悔,故意欺騙雲家,導致雲家曾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王基金會的流轉渠道中,打過錢。”
王展雲說罷,歎息不止道:“後來,雲家雖然震怒,但也擺爛了,因為這個基金會太好用了,據我所知……雲家利用這個基金,在過去數年,倒賣古董,收受黑金等等,一共洗出去大概有一百億左右。”
“這麼多?”楚凡蹙眉道。
“是啊,譚勝利私下裡抱怨,雲家搞得他間諜資金運轉都不通暢了。”王展雲深有同感。
雲家太貪婪了。
楚凡麵色怔了怔,似乎已經感受到治安署巡捕和飛虎隊的逼近,他附身道:“最後一個問題。”
王展雲麻木的看向他。
“雲家為什麼要和譚勝利這種人合作?”
王展雲愣了愣,若有所思道:“聽我爸私下裡說法是,雲中維早年間犯下一些觸碰紅線的事,雖然掩蓋了,但還是被對手揭發了……他冇有位列廟堂的希望了。”
原來如此。
這是破罐子破摔啊。
趕著能撈一點是一點。
“最後……你是否願意在法庭上指控雲家?”楚凡立馬補充道:“你一定會死,甚至不會是槍決,而是在看守所內被某個發瘋的犯人掐死。”
王展雲冇有勇氣。
搖著頭道:“你放了君炎吧,他什麼都不知道……我最後再幫你拖延一點時間。”
“嗯?”
王展雲忽然站了起來。
聲音充滿驚慌道:“不要,不要打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一邊說,一邊向消防電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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