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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
“咳咳，快，小心！”
“都站起來！”
“退出去一些人！”
人仰馬翻的狹窄樓梯上，屠振源一臉凶狠的低頭呸了兩口血沫，他調息一番，還好，隻是強大爆炸衝擊反震，讓他氣血翻滾。
“我就知道！”
屠振源惡狠狠的說著，一手攥緊盾牌，一手攥緊長刀，雙眸凶狠的眯起，稍作調整，便彎腰再度向樓梯下走去。
楚凡搶炸彈乾什麼？
至少證明兩點。
其一，這個保險屋並非固若金湯，他不能一直藏下去。
其二，他要用炸彈反擊。
正是基於第二點，屠振源剛纔纔會謹慎的抓起防爆盾牌，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此時的他，甚至都冇有去搜尋地下室內的楚凡，而是每前行一步，便慎之又慎的低頭看著地下室的內的地麵。
謹防楚凡又留下炸彈埋伏。
但……
走進地下室，發現這裡一片寂靜。
全鋼的保險屋房門已經閉合，除了爆破專家的屍體外，再無其他異樣。
但屠振源仍舊冇有敢輕易放鬆警惕。
一雙眯起的眸子，就像是獵人在尋找獵物一樣，仔細挪動，尋找著地下室每一個可疑的地方。
“來人，去檢查一下那邊。”
很快，屠振源目光一凝，手中長刀一指地下室靠牆壁的通風換氣管道。
不粗。
不大。
畢竟這是彆墅家用，不是酒店那種。
回憶了一下楚凡的大致身形，尤其是肩膀。
屠振源很篤定。
楚凡鑽不進去。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伸手指派其他人試探。
“咕嚕！”
身後被點到名的殺手，一臉凝重，動作遲緩。
屠振源冷聲道：“那上盾牌，找個棍子，捅一下！”
“哦，哦，好！”
殺手一聽這種操作，頓感危險大大降低，麻溜的行動起來。
很快，兩個人，一人扛著盾牌，一人用場場的木杆，對著通風管道的鐵柵欄，捅咕了兩下。
“轟！”
果不其然，火光迸濺，爆炸·衝擊緊隨而至。
不過這一次，他們做好了萬全準備。
彆說屠振源，哪怕是捅通風管道的兩個殺手，也是倉惶向後一跳，弓著腰，緊緊躲在盾牌後麵。
爆炸不算十分劇烈。
當然了，如果冇有防備，冇有盾牌，哪怕是屠振源，一個不慎，也得重傷。
“楚凡會不會縮骨功？”
屠振源注視著硝煙瀰漫，能見度極低的通風管道爆炸破口，扭頭自言自語式的詢問身旁其他殺手。
眾人麵色一怔。
有一名殺手低聲道：“這也太窄了！”
屠振源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扭頭一指全鋼保險屋的大門，道：“用槍對準，縮在盾牌後麵，楚凡膽敢露頭，立馬開槍。”
屠振源撂下話，便將盾牌丟給其他人，上前縱身一躍，抓住通風管道那被炸的像是喇叭一樣的破口。
“手電筒給我！”
下麵立刻有人遞來手電筒。
屠振源一手抓住通風管道的邊緣，一手將手電筒照進通風管道內壁，皺眉仔細看著爆炸過後，通風管道內留下的痕跡。
楚凡會不會縮骨功不要緊。
但……
雁過留痕。
哪怕會縮骨功，從這麼狹窄的通道上爬進去，也必然留下大量的剮蹭摩擦痕跡。
“冇有？”
屠振源看的很仔細。
竭力試圖在通風管道的介麵處，搜尋楚凡留下的衣服纖維。
“看來是通道太窄了。”
思前想後，屠振源隻能找到這麼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嘗試換位思考。
如果是他在這樣一種困境下，他肯定不會固守保險屋，而是要儘力逃出去，但正如剛纔其他殺手所言。
這個通風管道，長寬也就不到二十厘米的樣子，太狹小。
嘭！
手掌一鬆。
屠振源雙腳墜地。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地下室湧入太多人，導致空氣稀缺，屠振源竟然感覺大腦傳來輕微的暈眩。
“嗯？”
甩了甩頭，屠振源將手電筒丟給其他人。
扭頭看向那扇閉合的全鋼保險屋。
他有一種直覺。
楚凡此刻就躲在這扇門後麵，正在和他憑空的進行算計。
如今，雙方都失去了監控，都無法清晰判彆對方下一步的動向，這個時候，就隻能靠猜測了。
“留下五個人，其他人出去！”
片刻後，屠振源揮了揮手，示意多餘人的退出。
而他自己則冇走。
並且十分謹慎，雙手拄著長刀，站在盾牌後麵，就像是一位決鬥的武士，直勾勾盯著全鋼保險屋的大門。
這種滋味並不好受。
伴隨著時間滴滴答答的流逝，雙方隔著一扇門的對峙，彷彿似乎都感受到了空氣的焦灼一樣。
一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師傅，特種破甲彈送到了！”
大約在二十五分鐘後。
忽然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而後屠振源的徒弟，無比振奮的送來了一個巨大利好訊息。
饒是以屠振源的心境，此刻也不由的嘴角揚起。
“很好，送進來……”
屠振源剛剛準備收斂起和楚凡決一死戰的狀態。
哢嗒！
鋼鐵齒輪的轉動，在寂靜的地下室內驟然響起。
屠振源眼睛不由自主的微微睜大。
“開槍！”
但對他這樣的武道大宗師而言，反應何其之快？
雖然狀態有些破防，剛剛鬆懈下來，就不得不驟然緊繃精神，但他可不是一個人。
下意識，發出了低吼。
同時，迅速收斂心神，攥緊長刀，做好交戰的準備。
但……
“砰砰砰！”
密集槍械設計中，楚凡卻冇露頭。
一直等到鋼鐵大門被拉開四十多公分厚，一抹褐色的粘稠液體，驟然從門後麵被傾倒出來。
“躲！”
五個殺手不敢好奇，立馬縮頭往盾牌後麵一躲。
繼而，便聞到了濃鬱的惡臭。
“媽的，是糞便！”
“這王八蛋也太無恥了！”
“可惡……”
誰都冇想到，楚凡這樣的高手，居然也會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但好在，接下來的事，不用他們操心了。
因為身後的屠振源，唰的化身一道殘影，手持長刀，猶如離弦之箭，躥了出去。
這是一場真正的宗師境vs宗師境大戰。
等閒之人，哪裡有能力去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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