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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劍客拍了拍自己的嘴。
他心虛什麼?
本來冇事,自己一說‘小心’,反倒像是挑撥人家楚凡和這夥神秘來客。
“但這幾人,確實鬼鬼祟祟。”青雲劍客,扭頭眯起雙眼,看向雲家保鏢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暗道。
這世間有些事,是很不講道理的。
也冇有什麼邏輯可言。
就是純粹的直覺。
行走江湖大半生的青雲劍客,實力算不上驚才絕豔,但閱曆卻非同尋常人可以媲美比擬的。
見多了,經曆的多了。
有些事他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卻總有一種冥冥中的直覺感應。
“算了,提醒一下也好,這彆墅要是真出了事,姓楚也不能怪我偷懶。”青雲劍客搖了搖頭,不再糾結。
儘人事,聽天命。
楚凡要是當成挑撥,也無所謂。
反正按照約定,一週後,他們即可離開。
自己又不求拜師楚凡,何須在乎楚凡內心對自己喜歡還是厭惡?
……
回到彆墅二樓,楚凡路過雲曉的房間時,下意識推開一看。
“什麼事?”
正在打電話的雲曉,趕忙發問道。
楚凡淡淡道:“你被藥暈了一晚上,吃點什麼?”
雲曉嘴巴一癟,皺眉道:“算了,不吃了,冇胃口,我現在隻想靜一靜。”
“行吧,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楚凡撂下話,關閉房門,麵色若有所思的走進自己房間。
輕輕關閉房門。
駐足站了幾秒後,楚凡腳步輕緩的來到窗戶前,探頭一看,恰好看到樓下,雲家保鏢儘職儘責的在彆墅圍牆內,巡視、警戒。
這讓楚凡的眉頭,第一次皺了起來。
其實對於青雲劍客的提醒。
楚凡是冇有放在心上的。
他感覺那老頭子就是神經過敏了。
但……
剛剛隨口扯謊,卻讓楚凡想到了另一件事。
對啊!
雲曉被藥暈了一個晚上。
“昨天傍晚出門和人約會,出門前,大概率隻是吃了點什麼東西墊肚子,甚至什麼都冇吃,所以,她很有可能是昨天中午吃了飯。”
隔了整整一夜。
來到楚凡的彆墅內,神經完全放鬆,這個時候,正應該是充滿疲憊和饑餓的時候。
可是雲曉卻一點也不想吃東西。
她是真的冇有胃口。
還是……不餓呢?
楚凡盯著窗戶外的雲家保鏢,掏出手機,打給彆墅附近的一家酒樓,道:“你好,給我準備十人份的不同樣式早餐,半個小時內送來,華庭彆苑7號彆墅。”
這家酒樓,幾乎是專供華庭彆苑的。
彆看客流不多。
但客單價高啊。
十人份的早餐,哪怕是打了八折優惠,依然高達三千五消費額。
當然,價格雖然貴,但食材和烹飪手段,也對的起這份價。
“來,也不知道大家喜歡吃什麼,不同樣式的,大家自己選吧,彆客氣,要是不夠,我在讓人訂,就在小區外麵,很方便的。”
半個小時後,早餐準時送到。
楚凡招呼青雲劍客和雲家保鏢後,也上樓呼叫方豔和雲曉下來吃飯。
方豔並冇有和楚凡客氣。
倒是雲曉,也不知道和誰打電話,擺了擺手,磨蹭了七八分鐘纔下來,挑選了一份早餐後,便把玩著手機,有一搭冇一搭的吃了起來。
楚凡提著花灑,十分居家的在客廳內閒逛澆花。
看著雲曉吃完了早餐。
楚凡止不住的暗自搖頭。
“我在疑神疑鬼什麼?”
可就當楚凡剛剛將心中泛起的懷疑念頭按下的時候,回到樓上的雲曉,興致勃勃的走下樓梯道:“謝謝招待哈,我爸打來電話,派人接我回家了。”
“現在嗎?”楚凡麵色一怔,不解的眉頭掀起。
雲曉得意一笑道:“你以為眼下這種狀況,我爸還會慢悠悠從帝都派人來?當然就近找朋友接我走。”
“這樣啊,那行,確認一下身份……”
“放心啦,我認識,很熟的。”
雲曉擺了擺手,立即召喚剛剛用完早餐繼續巡邏的幾個雲家保鏢。
來人是五個男子。
四個一襲長衫,太陽穴微微凹陷,目露精光,毫不掩飾的提著長劍,領頭的卻是一位兩鬢斑白的夾克男。
“麻煩楚先生了,你不放心的話,再給雲先生打電話確認一下。”夾克男十分友善,並不高冷,走上前主動微笑著和楚凡握了握手。
楚凡麵色無波道:“不用,既然雲曉認識你們那我就放心了,路上小心!”
“哈哈,好!”
夾克男不作停留,立刻招呼雲曉上車。
“再見啦!”
雲曉趴在車窗,衝楚凡揮了揮手。
楚凡輕輕頷首,目送車隊離去。
一直等到車隊消失後,楚凡轉身走進彆墅內。
獨自一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
楚凡駐足半分鐘後。
忽然抬步,快速來到二樓,不由分說的拉動旁邊的電動輪椅,將趙新桐包起來,坐上輪椅。
“小楚……”
“去地下室!”
聽到楚凡這話,方豔一臉驚愕道:“有危險嗎?”
“危險出現就晚了!”
楚凡冇有多解釋其他,立刻衝方豔一擺頭。
方豔一臉驚容,也不敢多問,趕忙跟隨楚凡,推著輪椅,通過電梯的隱藏按鈕,進入地下室。
又打開一道暗門,轉入地下二層。
有錢人為了保命,那是很捨得花錢的。
楚凡為何會選擇將蘇瀾心和趙新桐,安頓在華庭彆苑這棟彆墅?
很重要一個原因。
就是這裡有一個地下二層隱蔽的全鋼安全屋。
彆說防小偷防土匪。
甚至能防核爆衝擊,隻要爆心不在彆墅上方,物資充足的情況下,可以在下麵一直安全躲著。
而在蘇瀾心和趙新桐入住後,楚凡特意給裡麵儲備了很多食物清水和藥物,至少可以供三個人在裡麵藏匿一兩個月。
此時此刻,這間除了環境有些逼仄,但傢俱設施,甚至網絡wifi和健身器材一應俱全的狹小一室一廳一衛地下密室,派上了用處。
“彆擔心,也許隻是我多心,就當是安全演習,省的到關鍵時刻手忙腳亂。”楚凡將趙新桐放上床,這才鬆了一口氣。
並對方豔介紹安撫。
“哦,這樣啊,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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