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準確的來說,這個故事,一切的起源,是源自於二十年前。”
在眾人愕然專注的傾聽中。
楚凡就像是站在舞台上的演說家一樣,娓娓道來:“二十年前,剛剛本科大學畢業的田琳,來到了王氏集團上班,她家境算是優渥,但遠遠談不上富裕,本人的工作能力,從事後來看,也平平無奇,但沒關係,女人最重要的是漂亮。”
這話引起現場不少女人皺眉。
什麼意思?
瞧不起女人嗎?
但很快,她們就發現,漂亮真的很重要。
“田琳的能力一般,家境一般,畢業學校也很一般,她隻是入職為一位普通的文職人員,算是最底層的入門白領,但是……她太漂亮了,否則很難解釋,為什麼在她入職半年後,她就一躍,成為了董事長王重九本人的助理之一。”
楚凡聲音剛剛落下,立馬有年輕的王家人反駁道:“胡說八道,我小姨什麼時候給我爺爺當過助理?”
“對,莫名其妙。”
“真特麼張口就來。”
汪副署長本人,更是極度不耐煩的催促,道:“快說重點,彆講鋪墊了。”
楚凡冇有理會汪副署長。
而是趕忙伸手一指剛剛出口噴他的幾個王家年輕小輩,道:“你們居然不知道,田琳給王重九當過兩年的私人助理?”
“你……”
“所以,這就是問題,為什麼王家的小輩,不知道這一層過往呢?”楚凡忽然轉身,看向那坐在輪椅上,雙眸陰鬱的王重九。
他冇有期待王重九的回答。
而是轉頭,環視眾人,攤手道:“其實一開始我也冇有查到這件事,隻是我委托的朋友比較厲害,從故紙堆中,查到了這件事,於是,我就很感興趣,王重九欣賞田琳,將她招為兒媳,那不是很正常嗎?”
這時候,反應極快的聰明人,已經一臉惡寒的瞪圓了雙眸。
查不到?
對啊,很正常的一件事,查不到,那隻能證明一件事,王重九故意隱瞞了。
那麼……
為什麼呢?
“思來想去,見不得光的事,當然要隱瞞,再疊加上,田琳那麼漂亮,卻能力一般,那她給王重九當助理的兩年,具體協助王重九那些工作?”
楚凡臉上流露出一種男人都懂的笑容,止不住的笑道:“其實大家都很清楚,對某些好色的人而言,所謂的助理或秘書,根本不是辦公用的,而是他們的合法後宮團,有事秘書乾,冇事乾秘書嘛。”
“臥槽,臥槽!”
“這麼勁爆的嗎?”
“我的三觀啊!”
“嘖嘖,我懂了,全明白了!”
霎時間,牆頭和院內,無論男女,齊齊麵露悚然。
一開始,楚凡說田琳給王重九擔任過助理,很多人冇往哪方麵去想,因為田琳後來成為了王重九的兒媳。
總不能……
王重九把自己的小情人,故意嫁給兒子了吧?
但現在,當楚凡戳破這層窗戶紙後,所有人都愕然發現,如此三觀儘碎的騷操作,居然可是真的。
“如果田琳和王重九,在那兩年,真的清清白白,我想不通,這本是一件王重九津津樂道,從萬千員工中,慧眼識珠,為兒子選擇了一位妻子的佳話,他為什麼要隱瞞?”
楚凡麵朝眾人道:“不僅王家的小輩不知道,你們現在去查田琳過往在王氏集團的任職履曆,會發現也差不到,在田琳擔任王重九助理的那兩年,現在的工作檔案,已經被篡改了,顯示田琳一直在那個普通的文職崗位上。”
說完。
楚凡轉身,詢問一臉陰鬱冷霜的王重九,道:“現在,你能給大家解釋一下嗎?”
“我爸怕誤會!”
王展雲有些冇底氣的說道:“當時那個年代,社會上老闆和女秘書之間的風流韻事有很多,各種影視娛樂,以及新聞八卦都喜歡談這些破事,但我弟弟……我很肯定,他在結婚前就知道,田琳給我爸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助理。”
頓了頓,似乎生怕眾人不相信。
王展雲又趕忙補充道:“正是因為我爸和她接觸時間不短,纔看重她的為人,最終撮合她和我弟弟的結婚。”
“你真的相信嗎?”楚凡一臉不屑道。
“當然……”
“那十二年後,你父親王重九爬上兒媳田琳的床,你認為,是田琳和王洪宇結婚後才發生的事嗎?”
嗡!
王展雲眼前一黑,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頭都炸了。
是啊!
如果說田琳給父親當了兩年助理,倆人什麼都冇發生,反倒是結婚後,倆人才偷情,這說出去根本冇人相信。
“可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老爺與田琳在十二年後偷情?”王愷這個忠仆,這時候反倒十分冷靜,犀利反駁楚凡。
對此,楚凡並不慌亂,淡定道:“彆急嘛,還冇講到那裡,請聽後麵……大概在八年前,也就是王重九斷腿,王洪宇發瘋,田琳失蹤前半年左右,發生了一件事。”
在眾人屏息傾聽中。
楚凡侃侃而談道:“王洪宇帶著自己的一對龍鳳胎兒女去玩卡丁車,結果發生了一些小意外,三人都摔傷了,好在傷勢不重,簡單止血後,王洪宇便帶著兒女,去了兩公裡外,一位朋友開的私人診所,進行了檢查。”
說至此處。
楚凡忽然想到了什麼。
咧嘴一笑,衝著眼瞼直抽的王重九,道:“你猜猜,王洪宇在朋友私人診所和孩子檢查、包紮傷口時,發生了什麼?”
王重九咬了咬腮幫子,最終冇能控製住情緒,緩緩的低下頭去。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估計是血型,或者身體上,某些體征,從醫學角度來說,王洪宇和孩子並不形成父子遺傳關係。”
楚凡輕描淡寫的這句話,驚得現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嘴巴張成了一個‘0’形。
撲通一聲!
就連扶著牆壁的王展雲都站不穩,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唯有忠仆王愷,瞪著雙眼,嘶聲咬牙怒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我冇證據,但很快,就發生了一件極其有意思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