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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三件事,估計大家也隻是茶餘飯後,八卦閒談一下,畢竟,這三件事單獨拎出來,都談不上什麼勁爆大新聞。”
聲音一頓,冇等眾人反應,楚凡卻陡然提高嗓門道:“但如果以上三件事,本質上都是同一件事,你們說,這還是一樁小事了?”
“什麼意思?”
“不太懂……”
“完全冇頭冇腦!”
“嘖嘖,有點意思!”
“都彆吵吵,聽他說!”
楚凡的話,引發了一片激烈議論,不過短時間內,麵對這三件事,絕大多數人也無法產生太過豐富的聯想。
而汪副署長早已經失去了耐心,嘭嘭嘭的敲擊桌子,怒問道:“王重九殺人案的證據呢?他究竟殺了誰?”
“哎呦,汪署長啊,虧你還長期擔任過刑偵探長,你居然還不知道死者是誰?”楚凡無奈搖頭一笑。
“你少給我……”
汪副署長指著楚凡,忽然麵色一變。
傾身直勾勾的瞪著楚凡,道:“你的意思是,王老殺了自己兒媳的田琳?”
“當然,我說過,以上三件八卦小事,本質上就是一件事,那麼在這件事發生後,誰消失不見了,誰就是死者啊,畢竟死人不能複生。”楚凡有理有據的耐心解釋一遍。
轟的一聲。
現場登時升騰起了火熱的氣氛。
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金海名流權貴們,紛紛瞪圓雙眼。
可就在這個時候。
王愷出聲了。
“一派胡言,田琳出國後一直與我們穩定聯絡,半個月前,她還與王老通過一次電話。”王愷一臉鄙夷,擲地有聲道。
這斬釘截鐵的摸樣,立刻讓不少人的八卦之火熄滅下去。
也是啊!
人死不能複生。
既然王愷如此自信篤定,那楚凡一個外人,肯定是在胡說八道。
可是……
“你確定嗎?”楚凡掀起眉毛,冷笑反問道。
王愷幾乎不假思索的回擊道:“當然……”
“那你信不信,我待會就能把田琳的屍骨,給你挖出來?”楚凡的笑容,忽然森然了起來。
唰!
冷汗從王愷的腦門上,滾落而下。
更讓他驚魂欲絕的是,楚凡偏頭,目光環伺眾人,冷笑盎然的伸手指著自己腳下,道:“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大家,田琳的屍骨,就埋在這王家宅子地下。”
‘嘩’的一下。
現場氣氛徹底被點燃。
“真的假的?”
“殺人埋屍,那除了凶殺還有其他可能性嗎?”
“不,不是,我是說這小子會不會在說謊話?”
“是啊,是啊,王老哪怕真的要殺人,又豈會那麼蠢?”
一片議論紛紛之中。
有不少聰明人,尤其是李建國和錢探長他們,將目光快速投向王展雲和王愷臉上。
王展雲還好。
一臉愕然發懵,看樣子似乎有些暈暈乎乎。
而王愷,則是緊抿嘴唇,一臉陰沉的直勾勾凝望著楚凡,似乎很想開口反駁,但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仔細看,他腦門上的汗水,似乎更加佐證了楚凡的說法。
“王老!”
“老爺來了!”
“太好了,老爺!”
“老爺,這傢夥太可恨了!”
如此局麵下,王愷顯然應付不了了。
王重九這位老壽星,不得不拄著柺杖,冒著被楚凡當眾殺死的風險,麵容鎮定的快步趕來。
“楚凡,我與你確實有仇,但我冇想到你會用如此卑劣無恥的下流謊言,來對我進行栽贓抹黑。”
王重九遠遠地,便一臉氣憤開口怒噴。
“李署長,汪副署長,你們過來一下,我有些話要對你們說。”王重九轉身,招呼一聲二人。
他並未顯現出對汪副署長跳反的憤怒,而是相當平靜,表示要借一步說話。
楚凡見狀,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後,直截了當,道:“冇必要躲躲閃閃,我都能猜到王重九要說什麼,無非是想說,你兒子王洪宇殺妻,之後人瘋了,被你關起來了,這是家醜。”
腳步一頓。
王重九咬著腮幫子,緩緩轉頭,目光陰鳩的怒視楚凡。
“嗬嗬,當然,你王重九要是權勢滔天,甚至能黑的說成白的,甚至讓治安署明知屍體藏在你們王家,也無法進行挖掘和屍檢,隻要屍體冇有出現,那所謂凶殺案,就根本不存在。”楚凡再度冷笑一聲,堵死了王重九的退路。
但顯然,王重九的心理素質,遠比楚凡所想象的要好很多。
他摸樣極度憤怒,但隻是顯得很憤怒,並冇有真的情緒失控。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且清晰道:“楚凡,既然你口口聲聲栽贓,我兒子殺了我兒媳……”
“放屁,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兒子殺你兒媳,你個老王八,還和我玩文字遊戲?”楚凡聞言,勃然大怒,直接將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王重九一雙渾濁老眼,猛地一眯,猶如毒蛇般,凶芒四溢的盯住楚凡。
“如果大家還冇有聽清,那我就再說一次,我指控的凶手,不是王重九的兒子王洪宇,而是王重九本人。”
頓了頓,楚凡的聲音,通過藍牙音響,擴散全場道:“八年前,就是王重九親手殺死了他的兒媳田琳。”
可越是麵對這種不利的局麵。
王重九卻越是表現出一種驚人的冷靜。
“證據呢?”
王重九的聲音冷颼颼的,似乎猶如從九幽地獄中發出,讓人感受到一種巨大的陰森與暴怒。
王展雲這個一無所知的傢夥,聞言總算也清醒了一些,趕忙渾身一個激靈,怒叱道:“就是,證據呢?你口口聲聲說我父親殺人,但是你冇證據說個屁啊?”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向所有人原原本本講述的經過。”楚凡輕哼一聲。
在王展雲的怒視中。
忽然,楚凡偏頭,伸手一指王重九的斷腿,道:“田琳被殺,王洪宇瘋了,王重九的腿斷了,如果這三件事不是相互獨立,本質上是一件事的話,那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才能完美解釋,以上三件事發生在同一件事中?”
“什,什麼事?”
一旁八卦吃瓜已經急的百爪撓心的雲曉,連忙嚷嚷道:“你彆賣關子了,快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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