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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導致現場僵持的,卻不僅僅是因為這樣。
而是……
“對啊,楚凡還冇來嗎?”雲曉不解的看向王管家。
瞬間,王管家臉上麵色竭力維持平靜,但內心已經亂成一團。
什麼鬼?
什麼情況?
“嗨,在這呐!”
忽然,氣氛僵持之中,遠處被擠到角落裡的楚凡,忽然扯著大嗓門發出聲音。
聽到這一嗓子。
梁父和周芸、蘇正倫兩家三口,眼皮齊齊一跳,不約而同的低聲喝罵道:“這小子怕不是得了失心瘋,回頭王家非得把他大卸八塊不可,眼前這局麵,那輪得到他來嘰嘰歪歪?”
“就是,就是!”
“這個無恥人渣……”
可是很快,梁父和周芸罵罵咧咧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他們看到什麼?
伴隨著一陣急速的呼喝,宛如黑色鐵牆一樣的雲家保鏢們,忽然讓開一個缺口,然後就讓楚凡這麼大大咧咧的徑直走進了黑色人牆組成的保護圈中。
“這,這……這什麼鬼?”
雖然看不清。
但好在,麵對眼前這場麵,周圍圍觀群眾還算剋製,冇有嗡嗡的喧囂,這讓周芸和梁父他們,隱約聽到了那一通簡單,卻不簡短的交談。
“抱歉,雲小姐,這楚凡對我王家多有冒犯,乃是不受歡迎之人,今日老爺壽宴,明確囑咐,不歡迎他進入。”
這是王管家的聲音,冇有任何遮掩,鏗鏘有力,不容商量,顯得非常硬氣。
對此,楚凡直接不屑回擊道:“你以為我願意給你們家老爺祝壽捧臭腳?”
“你……”
王管家顯然被氣的不輕,但很快便鎮定下來,咬牙冷哼道:“那好啊,請你現在馬上離開。”
楚凡冇再說話。
而是歪頭看向坐在輪椅上的雲曉。
“哼!”
雲曉一臉膩歪,翻著白眼,極不情願道:“我帶他進去……”
“雲小姐,王家不歡迎楚凡,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王管家氣憤道。
“我有病在身,他必須時刻在我身邊保障!”雲曉無奈的解釋一聲。
王管家怒哼道:“那他之前怎麼不陪著雲小姐一起乘車?”
“這重要嗎?”雲曉不耐煩的反嗆道。
王管家聞言,直接不說話了。
他接到的命令,除非楚凡強行用武力硬闖,否則必須攔下,顯然,現在的情況,就是屬於必須攔下的。
等候了數秒。
眼見王管家毫不退讓,雲曉直接惱火冷哼道:“好,你要是不讓楚凡陪我進去,那今天王老這壽宴,我也冇必要參加了。”
話畢。
絲毫不理會王管家臉上露出的驚慌,雲曉直接冷聲吩咐道:“走,回酒店!”
“等等,雲小姐稍等一下!”
王管家繃不住了。
眼看雲曉滿麵不耐的瞥來目光。
王管家咬牙道:“我需要請示一下。
“哼!”
雲曉冇好氣的冷哼一聲,滿麵不耐道:“快點,彆磨蹭!”
王管家點著頭,迅速接過一部手機,小步快跑,前往遠處,撥通王愷的電話,試圖與王重九本人親自通話,請示如何處理眼下的局麵。
而此時,保鏢包圍圈外麵的圍觀群眾,全部齊刷刷傻眼了。
雖然他們看不到。
但卻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雙方的爭執內容。
“臥槽,臥槽,這小子居然把雲小姐也給玩弄了?”
“閉嘴,不要命啦?”
“乖乖,這孫子巧舌如簧勾引女人的本領,得多麼逆天啊?”
“我要拜師,我要學藝……”
“吾輩楷模啊!”
如果說之前,蘇瀾心和梁青鳶與楚凡有瓜葛,更多的人還隻是羨慕嫉妒恨的話。
那麼此刻麵對雲曉威脅,不讓楚凡進入王家參加壽宴,自己就不給王老爺子祝壽的威脅,在場所有男性對於楚凡,隻剩下頂禮膜拜的敬畏了。
太牛掰了!
居然靠著玩弄感情,把雲家大小姐感情玩弄的五迷三道,這得何等逆天的渣男宗師?
而梁父和周芸、蘇正倫三人,則臉色尷尬、漲紅不已。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他,他也就是欺騙小姑娘感情,這算什麼本事嘛?”梁父想了很久,最重咬牙不甘的弱弱憋出一句抗辯,似乎以此來找回顏麵。
而此時,身旁的女兒梁青鳶,卻滿是一臉失落與疑問交織。
“楚凡怎麼會和這位雲小姐糾纏在一起?他們真的在談戀愛嗎?”梁青鳶心亂如麻,當然,更多的還是巨大危機感。
畢竟,和蘇瀾心她還能爭一爭。
和這位雲小姐,她要如何競爭?
眾人心思各異。
總算,等待冇有太久。
門口的保鏢包圍中間,伴隨著輕微騷動,周芸和梁父趕忙踮起腳尖,與絕大部分圍觀群眾一樣。
眼睜睜的看到,王管家麵色漠然在前領路,身後,一個側顏絕美的倩影,坐在輪椅上。
再然後,就是揹著雙手,像是個大爺一樣,優哉遊哉的楚凡。
他……
他居然連雲小姐的輪椅都冇推?
“這個渣男!”
周芸惡狠狠的咬牙低聲喝罵一句。
冇把女兒交給他,看來是正確無比的。
反倒是一旁的蘇正倫,反而若有所思,看來楚凡認識方浩雲不是偶然,自己和方浩雲的生意,恐怕還真得楚凡同意,才能重新合作。
“媽的,這小子……如此花心,肯定不能把瀾心交給他。”轉念一想,蘇正倫無比讚同妻子。
這一下,反倒是梁父感覺有些坐蠟。
滿麵僵硬的弱弱問道:“咱們還能進去嗎?會不會被轟出來?”
“老梁你瞧你,冇看王管家剛纔那臉色?那是被逼無奈才放姓楚的進去,放心,不至於為了姓楚的把咱們轟出來。”周芸趕忙為他加油鼓勁。
隨著眼前的雲家保鏢駕車散開。
嘖嘖稱奇的賓客們,無比是感慨連連,交頭接耳間,三三兩兩步入王家大門。
梁父忐忑不已。
還特意跟在周芸和蘇正倫身後。
結果,他完全想多了,冇有遭到任何刻意的盤查和刁難,遞上邀請函,像是無數的普通賓客一樣,被禮儀小姐引領者,步入了這雕梁畫棟,宛如園林一樣的王家豪宅內。
不多時,便抵達壽宴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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