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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宇?
聞言,陳中河的大腦‘嗡’的一下炸了開來。
連帶著,她的妻子也美眸瞪圓,一臉止不住的驚恐。
倒是保姆和蘇瀾心,一頭霧水,滿腦袋問號。
“所以,你應該很清楚,我不圖財,不圖命,隻是瞭解一下些情況!”說罷,楚凡起身,叮囑蘇瀾心看好保姆和陳中河的妻子。
而他自己則向陳中河揮手道:“走,咱倆換個地方聊。”
陳中河麵露難色。
身為金海最頂尖的心理、精神方麵的理療師,他的收入自然不是998打工族所能想象的。
彆墅、卡宴就是最好的證明。
因為能雇傭起他的,都是真正的富人。
故而,他很清楚王洪宇這個病人背後的王家,究竟意味著何等不可思議的能量。
他這種高薪的社會精英,在王家麵前,就和螞蟻冇什麼區彆。
所以……
“我能不說嗎?”陳中河掙紮了一下,麵露哀求。
楚凡笑道:“陳先生不要讓我為難。”
陳中河頹然一歎,不再無畏的頑抗了。
垂下頭,乖乖和楚凡離開房間,來到了隔壁一間書房,二人坐下來,仔細接受楚凡的詢問。
王洪宇終歸是王重九的兒子。
雖然打斷了老父親一條腿。
可他畢竟瘋了。
當然,王重九也冇狠心把他關起來,眼見潘神醫在精神病方麵治癒效果不佳後,雖然冇讓潘神醫再治療。
但還是一直聘請專業的心理和精神方麵醫療專家,持續為王洪宇診治。
“不求治好,但也不能任由病情繼續惡化下去。”陳中河將他所知道的,全部告知了楚凡。
身為王洪宇近兩年來的主治醫師。
陳中河的治療效果似乎不錯。
故而,他也是王家人之外,唯一一個能夠接觸到王洪宇的外人。
……
與此同時,在郊外的臨時藏身聯排彆墅中。
王重九也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王偉打來的。
“老爺,周通天的人把黃虎五人給放了。”
聽聞此言,王重九隨口問道:“都問了些什麼?”
“就是恐嚇威逼,詢問了一番幕後主使,黃虎幾人按照計劃,咬死是有人在黑市雇傭他們,不知道誰是幕後主使。”
聽到這話,王重九輕輕頷首,道:“行,按照計劃,立馬把黃虎這五人給處理掉,手腳乾淨點,彆留下把柄。”
“是,我明白!”
電話掛斷。
王重九悠然的抓起一旁茶杯,細細抿了一口後,似乎忍不住得意,笑的嘴角都翹了起來。
一旁的冷峻男子王愷見狀,有些不解道:“老爺,把黃虎五人殺了,栽贓楚凡,用法律的手段去收拾他……我總感覺,不太穩當。”
這特麼不是扯淡嗎?
楚凡連古聞天都正麵轟殺了。
用法律製裁這號人?
初聽王重九的計劃,王愷當場就來了句‘臥槽’。
這也太離譜了!
“論武力,這姓楚的能正麵斬殺古宗師,比勢力,他有帝都雲家做靠山。”王重九唏噓不已的歎氣一聲。
他目光看向比兒子還要親的忠仆王愷,道:“彆說壓楚凡一頭,在這兩個領域,楚凡甚至能騎在我頭上拉屎撒尿,怎麼鬥?”
王愷沉默。
“用謀殺刑事犯罪來收拾這楚凡,初聽不怎麼妥當,可是你彆忘了,這裡是金海。”
“金海?”
王愷默唸著,抬起頭來,後知後覺,他猛然驚醒。
對啊!
這裡可是金海。
王家可是金海第一豪門,方方麵麵,各種領域都有自己的人脈。
這纔是王家最大的優勢。
和楚凡比武力,不是腦子有泡嗎?
要將敵人拉到自己優勢的領域,憑藉著強大的主場優勢,擊敗對手,這纔是上上策。
“那巡捕房、治安署,甚至法庭、律師等方麵……”王愷大腦飛速運轉。
王重九哈哈一笑,拍著躺椅扶手道:“你就說說,以上這些審案的各個流程,那一個是我玩不過他楚凡的?”
王愷沉默了一下,道:“雲家乾預法庭審判,或者直接讓治安署放人怎麼辦?”
“現在還糾結雲家不雲家?”王重九嗤之以鼻,道:“一旦楚凡被放出來,那就是你死我活,所以,雲家哪怕要插手,也絕無退讓可能性,哪怕與雲家翻臉,也在所不惜。”
這倒是!
“如果楚凡看證據對自己不利,恐怕真要坐牢……他越獄逃跑怎麼辦?”
“所以,等楚凡被抓後,你就和我不要待在金海了,包括展雲他們,儘量離開,疏散一下,防止楚凡狗急跳牆,衝出來把咱們都給殺了。”
這就是老爺的策略?
王愷愕然道:“可全家離開金海,遙控操控家族生意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那需要長久?”王重九嗤之以鼻,道:“速戰速決,這件案子,必須從中從快從嚴,隻要楚凡被判刑,進入監獄裡麵,咱們還收拾不了他?”
王愷若有所思的點頭道:“收買其他犯人,故意找茬,最好能引的這楚凡大開殺戒,讓獄卒擊斃他。”
“對!”
王重九滿麵殘忍冷笑道:“哪怕獄卒殺不了他,咱們到時候也可以雇傭高手入獄,暗搓搓的偷襲他,隻有千日捉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隻要進入監獄,咱們有的是方法合法弄死他。”
王愷張了張嘴,左思右想,不由連連點頭。
這個操作很複雜,需要驚人的人脈來長時間的持續運作。
不過這東西,恰恰是王家所不缺的。
也是眼下,唯一具有實操性,能夠遏製楚凡強闖王家,大開殺戒的唯一方法。
要不然,論武力,論勢力,王家樣樣都不如楚凡。
正麵根本鬥不過。
“還是老爺心思縝密,這一環接一環,從帝都的淩峰到黃虎他們劫持蘇瀾心,這一次,我看這楚凡還怎麼逃出老爺手掌心。”王愷越是細品,越是對王重九這看似有些拙劣的計謀,歎服不已。
真正牛掰的陰謀,從來都不是驚天動地。
而是這種看似普普通通,實則於無聲處聽驚雷。
一個不慎,就像是踩入泥潭沼澤一樣,越掙紮,陷入越深。
“接下來,就等治安署上門抓人楚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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